后妈好爽用力啊,后妈被我干的死去活来u

***********************************这位高大金发的奴隶,比她记忆中所有的人都来得俊俏挺拔。

她兴起了一个堕落的念头,在这富裕的阿尔及尔人的华丽大厦里,柠檬树在斜射的阳光中,投影在五彩的地砖上,无数的奇花绽放着异香。

来自法国修道院的丽塔和克罗汀,接受了华厦有权有势且英俊主人卡西姆的邀请,住进了他欢乐的宫殿,当然主人也要求她俩人回报,她俩必须完全臣服他那痛苦而又甜蜜的情欲世界!

于是她们全力以赴向前驶去,这样的船行是件危险而高度紧张的事情,她们都不敢也不能分神去关注其他旅客。

这时玛丽塔觉得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她的胳膊,同时,在狂风巨浪的狂吼中,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清晰地进入她的耳膜。

蜡染的、丝质的、天鹅绒的、纱的、锦锻的,各种质地的衣服让她眼花缭乱,她不期然地微笑起来,像以往见到美丽而华贵的东西时一样,她不住地惊呼,玛丽塔记得,六年来她们俩人已很少这样开心了。

「我来给你挑一套,哪,这件怎么样?看看多好的天鹅绒!这宽宽的衣领多大方啊!哎,还有这么多珠宝镶在上面。

船舱里有一面镜子,于是两位年轻的女子,陶醉在他们美丽的倩影里,欣赏着在薄薄的丝绸里若隐若现的胴体,欣喜若狂。

先前地忙乱之中,玛丽塔没细细端详他的样子,这回可看清楚了,这是个高个子的男人,浅色的皮肤,有一张坚毅而有棱角的面孔。

克罗汀有着金色的皮肤和红色发亮的头发,而你,这么白的皮肤,银色的头发,蓝色的眸子,这是令任何画家,甚至任何艺术鉴赏家都要叹为观止的美丽啊。

可谁会知道呢?再也没有安娜嬷嬷了,在救援的船来带她们回家之前,还有什么地方可待呢?与其在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随便找个旅店住下,还不如和卡西姆呆在一块儿呢。

「听上去太美妙了!我特别向往得就是这样,穿着蓝色的休闲便装,吃着简单而可口的东西,在周围都是石壁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这是个多优秀的人啊!克罗汀也是如此看待的,强烈的感情涨满了心胸,丝质外衣也掩盖不了这份感情波动的起起伏伏。

开始每打一下,我都难以忍受得扭动并哭喊出来,可到后来……我的皮肤开始发痒,肉似乎也不自主地抖动起来,似乎很喜欢这样的。

当她歇手不打,我在一边啜泣的时候,她……她把鞭子塞进我的双腿之间摩擦然后把她又冷又硬的手指戳进了我的体内。

这感觉是无法言喻的,可同时,她地想起了安娜嬷嬷那枯干的身体,古板的马脸,皮肤渗出来的那股难闻的气味,以及那双又冷又糙的手。

「她让我张开嘴,细细查看我的牙齿是否干净,拖住我的耳垂检查我的耳朵是否清洁,有时她掀起我的裙子,看衬衣是否有污渍。

玛丽塔的脸更红了,「她……她差不多这么做了,她让我清扫房间,这是我最害怕的事,可我不敢反抗。

她的眼睛火辣辣的瞪着我的小腹,又向下看去,我觉得越来越窘迫,赶快用手遮住我的身体,但我不敢离开,这时她让我别放下裙子,走到她坐的那条木凳那儿去。

玛丽塔毫不在意,事实上她也被克罗汀起伏的动作挑逗起来了,她的乳头变得又小又硬,浑身也燥热起来,她集中精力,继续她的故事。

我紧闭的眼睛里慢慢渗出泪水,我憎恨她所做的一切,可我不能否认此时,我的腹部有一种暖暖的,很舒服的感觉。

我不敢睁眼,忽然,有个又暖又湿的东西在我蠕动,我又惊又疑,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那是安娜嬷嬷的舌头!我睁开眼睛,看到她的脑袋在身下晃来晃去,正忙于『清洁』我的下身!她舔过了,然后是大腿和小腹。

「她那两个干燥的、枯瘦如柴的指头弄痛了我,我一阵痉挛,腿一直,腰一弯,小腹一挺,离开了她的嘴巴。

他正是她数度梦中出现的那个人,黝黑的皮肤,英俊的面容,在孤寂苦闷的漫漫长夜里,给她带来勇气和心灵的慰藉。

他伸过一只手撩开她的衣服,柔软的绸缎立刻无声滑落,露出她洁白的双肩,他凉凉的手指抚过她的躯体……

即使是在修道院里深受安娜嬷嬷的折磨的那些日子里,她也一直如此,只要是白天,安娜嬷嬷就不得不收敛些,她也不害怕了。

他极富魅力,对她们的谈话内容都显得很感兴趣,而她们对他却一直一无所知,当话题转向他个人时,他总能及时巧妙地避开。

开始玛丽塔并未意识到,到了后来,她开始注意他的藉口,他沉默时讥讽的微笑,有时朝他促狭的一笑,暗示他已经说漏嘴了。

对一个男人来说,他要抗拒这一点有多困难啊,我会让你知道,一具有血有肉的躯体可能享受到多大的愉悦的。

卡西姆带着一种梦呓般的语气说:「你穿上自己的衣服显得更迷人,汉密特把它们整理得很好,像新的一样。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穿箱子里那些衣服,像你这样的美人,佩戴上任何珠宝,祖母禄、蓝宝石或金项炼都不为过。

她抓过帽子,在下巴上打个结,跟着卡西姆上了甲板,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卡西姆抚摸过的那些方似乎还留着余温,她握紧了拳头。

我保证你们跟着我是安全的,但如果你们就穿着这一身出去,肯定会招来很多人的注意的,他们会瞪着你让你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克罗汀甜甜的笑了,「真的,先生,有那个必要吗?哈,你总喜欢这样恭维我们,说我们很特别,也许你想把我们关起来供你一人欣赏?」

他想像着它突出来,整个乳房像熟透了的果子,恨不得凑上去吮吸,他会长时间地看着它,用他的舌头把它舔得发亮,吮吸它让它鼓起,用舌头和牙齿来做一种有趣的游戏。

卡西姆领着她们走过圆石铺砌的小路,小路旁边许多小贩正沿街叫卖,举着一大堆玻璃念珠和五颜六色的织物吆喝。

四个男人拖着一个人走下台阶,这个人的双手被绑在背后,但看得出来,那四个人拉着他还是很费劲的。

她觉得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肆无忌惮的,刹时她有种冲动,想要拉开面纱,仔细看清楚他的脸,并让他明白,她并不喜欢这样的阵势。

她捧着它们,好像随时准备奉献给加布里的样子,她回眸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转身走向一个屠夫装束的男人。

妓女半推半就,讨价还价,他已经急不可耐地扑了过去,发出一声快乐的低吟,各种各样的姿式,赤裸裸地表演,让玛丽塔面红耳赤。

玛丽塔感觉有热热的几滴落在她的嘴唇上,咸咸的,这才发觉卡西姆已经把她的面纱给摘掉了,露出眼睛,鼻于和嘴巴。

卡西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感觉到了他身体的某些变化,他的眼睛在燃烧着,似乎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在孕育着一种冲动。

他想像着他们是单独在一起,他的反应让他显得很完美,他从那女人闪耀的脸上也看出来了,这让他很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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