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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棠自从上次被唐猎强吻,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至今记忆犹新,俏脸微微一红,小声道:「长公主让我请唐先生入宫,为公主诊病!」

唐猎微微一怔,刚才太子玄鸢已经派人来过,也是请自己入宫为公主诊病,却不知这位玄武国公主得了什么奇怪的病症,惊动了这么多的皇亲贵胄?

与秋棠同车对唐猎来说绝对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本以为自己的定力足够控制体内旺盛的性欲,没想到车厢门刚刚关闭,唐猎潜伏多日的春情便开始萌动。

大手肆无忌惮的搂住秋棠的纤腰,有了上次的经历,秋棠这次并没有表现出逃避和拒绝,嫩白的柔荑抵在唐猎的胸前,尽量保持着和他的一段距离,娇声道:「你不怕让长公主知道!」唐猎和玄思翎之间的关系自然瞒不过她。

唐猎微笑道:「怕她什么?在我眼中,她只不过是个充满魅力的女人,你也一样!」这句话等於将秋棠和玄思翎置於同样的地位,实则是巧妙到了极点的奉承。

唐猎从上次的接触便知道秋棠也不是什么贞节烈女,早就有对她下手之心,可是苦於玄思翎在场,始终没有机会,这次总算找到单独相处的良机,他自然不会放过。

秋棠半推半就的偎入唐猎的怀中,星眸紧闭,黑长而蜷曲的睫毛微微颤动,饱满的樱唇半启半闭,一副认君採摘的可爱模样。

唐猎吻住她的樱唇,秋棠香糯柔滑的舌尖便小鱼般游入了他的嘴中,秋棠身为玄思翎的贴身侍婢,时常见到主人周旋于不同男人之间的作为,有些时候,玄思翎还会派她侍奉一些重要的客人,对於男女情事本来便看得随意,更何况唐猎英俊潇洒,正当青春年少,就连长公主玄思翎也为他方寸大乱,秋棠又怎能抵禦他超强的男子魅力。

唐猎也真是大胆,在车厢内竟然将秋棠脱了个乾乾净净,秋棠虽然心中害怕,可是一旦与唐猎欢好起来,便将心中的那点恐惧抛到了九霄云外,两人在车厢内抵死缠绵起来。

座车抵达皇宫之时,两人早已重新整理好了衣衫,秋棠一张俏脸仍旧遍佈红潮,唐猎带给她前所未有的短时间内无法退去,她依依不舍的搂住唐猎的身躯,小声道:「今日我才明白长公主为何始终舍不得你……」

唐猎的唇角流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征服女人的内心虽然很难,可是征服她们的肉体却很容易,秋棠这句由衷之言,等於是对他能力的最高褒奖。

秋棠点了点头,美目之中却流露出极其複杂的神情,她轻轻咬了咬下唇,从身后牵住唐猎的衣袖道:「唐先生……」

唐猎表面上虽然平静如昔,内心却是猛然一震,秋棠为什么在临别之时要对自己说这句话?难道这件事情并不仅仅是为公主医病那么简单?可是转念想想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地位卑微的小医生,玄思翎难道会加害於自己吗?

带着满腹的疑虑,唐猎来到玄波公主所居住的『清月宫』,来到门外刚巧遇到刚刚探视完妹子病情的玄鸢。

唐猎慌忙向玄鸢施礼,玄鸢居然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唐先生不必客气,我早就让人去请你,怎么这时候才到?」其实唐猎和秋棠一起过来他已经看到,猜测出一定是长公主玄思翎亲自派人将唐猎接了过来。

唐猎不敢欺瞒玄鸢,老老实实将玄思翎派人接他的事情交代了一遍,当然他和秋棠在车内的那场缠绵大战全部略去不提。

玄鸢将唐猎拉到僻静之处,小声道:「唐猎,公主这次病的突然,我请了许多御医过来为她诊病,可是全都束手无策,父皇刚刚离开帝都,我不想这件事传到他的耳中,让他分神,你一定要治好公主。

玄鸢鹰隼一样的双目骤然闪烁了一下,他下意识的向周围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唐先生觉得我对你怎样?」

马上装出一副激动万分的样子:「太子对唐猎恩重如山!」心中却暗骂,这句话该反过来说才对,如果不是老子为你切去包皮,现在你这个王八还不算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怀疑公主这次生病的背后另有隐情,你一定要帮我查清这件事,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一定要第一时间向我禀报。

玄鸢道:「你只要真心真意的为我做事,日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他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并不适合与唐猎长时间交谈,否则只会引起其他人的猜疑,说完这句话,便和唐猎分手。

唐猎先是经秋棠提醒,还没进入清月宫,又被玄鸢暗示,心情越发变得沉重,看来公主的病情远远不像表面上看去那么简单,自己这次只怕又身不由己的陷入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在尔虞我诈的宫廷内部,想要明哲保身,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经过刚才的事情,唐猎内心中已经打起了退堂鼓,这次无主得的什么病,乾脆找个藉口,一走了之,如果继续留下,只会徒增危险。

唐猎知道在宫内遍佈她的耳目,刚才和玄鸢的谈话肯定瞒不过她,微笑道:「太子关心公主的病情,特地嘱咐我要尽心为她诊治。

唐猎呵呵笑了一声,话锋一转道:「其实早在长公主派人接我之前,太子便派人来找我过来,他虽然不说,可是心里仍然关心这个妹妹的。

床前几名御医仍然在忙碌,看到唐猎,他们慌忙闪到一旁,唐猎的神奇医术早已传遍整个帝都,真正让这些御医心服还是上次唐猎施展妙手,救治潞安妃三条性命的事情。

唐猎向几名御医笑了笑,其中年纪最大的一位上前道:「公主从昨天傍晚开始便昏迷不醒,身体火烫,滴水不进。

唐猎点了点头,在床前坐下,两名清丽宫女掀开帷幔,却见玄波公主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脸上带着金质面具,金色长发散乱在雪白的绣花棉枕之上,从她暴露在外的颈部来看,她的肤色艳雪一般洁白细腻,虽然躺在床上,可是从她身体曲线的起伏可以看出,她的体型一定极美。

唐猎取出体温计,从面具的开口出塞入玄波公主的檀口之中,又让玄波的贴身宫女婉月掀开她的衣袖,测量了她的脉搏和血压。

5°c,心率却异常缓慢,每分钟四十次左右,血压90/50mmhg,从中医的角度来看他的脉象薄、数而柔软,脉象下沉,种种的迹象表明玄波公主极有可能是中毒。

唐猎虽然心中有了初步的判断,可是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在情况没有明朗以前,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件事说出口来。

唐猎微微一怔,他尚未来及放开玄波公主的脉门,忽然感到她的心跳在瞬间加快,然后迅速平息了下去。

婉月惊恐的垂下头去,这时候刚巧有内侍前来通报:「长公主殿下,亚当斯、司马泰、普龙启三位大臣在外面求见。

亚当斯、司马泰、普龙启三位重臣端坐於博雅阁内,看到玄思翎缓步走入房内,三人同时起身恭敬道:「参见长公主殿下!」

普龙启道:「陛下临出征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我们几位老臣子保护好皇室安危,若是出了任何差错,我等又有何颜面去见陛下?」

玄思翎似乎并不愿意和他们继续谈论下去,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皇室的事情,无需劳烦你们几位重臣操心,你们只要帮助我皇兄打理好政事,就算对得起帝君的信任了。

玄思翎歎了口气,方才低声道:「我问过几名御医,按照他们的说法,玄波的这场病十分奇怪,我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其中做了手脚?」

亚当斯脸色阴沉道:「你怀疑玄鸢?」他的耳力极强,确信博雅阁周围无人偷听,方才低声说出了太子玄鸢的名字。

玄思翎重重点了点头:「我皇兄亲征之前,曾经留下一道密旨,我怀疑那密旨关乎於皇位的最终归属!」

亚当斯向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道:「陛下虽然将政事委託给我们三人,可是并未透露密旨的半点口风。

亚当斯冷冷道:「长公主为何至今方才将这件事透露给我!」他的话语中充满愤怒之意,在身份尊崇的长公主面前,亚当斯竟然没有表现出该有的尊敬。

玄思翎妩媚一笑,纤手轻轻握住亚当斯的手臂,在他肌肉坚实的臂膀上轻轻捏了一捏,柔声道:「我本想告诉你,可是玄波突然发病,打乱了我的部署。

玄思翎点了点头道:「皇兄对玄鸢的所作所为早就万分不满,废掉他是早晚的事情,我这次让霍总管向他透露风声,就是想让他自乱阵脚,可是有一点我没想到,他居然下手这么快,看来在宫内还有他的内应存在。

亚当斯灰蓝色的双眸闪烁了一下:「玄鸢既然知道那份密旨存在,他一定会尽快的将它找出来,如果密旨当真在宝树王循涅的手中,早晚都是一个隐患。

亚当斯笑道:「长公主其实心中早已做好了一切计画,既然玄鸢如此紧张这份密旨,我们便有必要帮他从宝树王手中拿回来……」

司马泰看得真切,来人却是他的女儿司马菲菲,虽然他们是亲生父女,可是在这种环境下,司马泰却不得不恭守君臣的礼节,恭敬道:「臣下见过妍贵妃!」

司马泰歎了一口气,看到女儿哀怨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内疚,低声说道:「在我心中你始终都是我的女儿……」说话之时,双目之中泪光闪动,果然是真情流露。

司马菲菲看到父亲这幅模样,心中略有不忍,可是想到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心肠不禁又硬了起来:「你还是叫我妍贵妃的好!」重重拂了拂衣袖迳自离开,只剩下司马泰呆呆的站在原地。

司马菲菲黯然转过长廊,心中想着父亲的样子,越发变得焦躁不安,一时间头脑中千头万绪,她咬了咬樱唇,用力闭上了眼睛,没留神前方的情况,竟然一头撞在迎面来人的下颌之上。

司马菲菲从怀中掏出锦帕递给玄鸢,玄鸢接过之时,竟然大胆的在她皓腕上轻轻捏了一捏,司马菲菲俏脸绯红,她虽然年轻,可是按照身份却是玄鸢的母妃,玄鸢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大胆妄为。

司马菲菲看到他表情郑重并无轻佻之意,心中暗道:「刚才大概是我太敏感了,或许玄鸢只是无意触及我的肌肤。

司马菲菲听到唐猎的名字心头不禁一动,可是想到上次唐猎拒绝带自己逃离皇宫,心中随机又充满了憎恨,看来在唐猎心中始终将自己当成一个玩物而已,甚至连玄思翎的地位都比不上。

司马菲菲轻轻咬了咬下唇,想起父亲对自己的一切,心中一阵酸楚,如果不是在玄鸢面前,她早就落下泪来,几经努力,总算将泪水咽了回去,淡然道:「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唐猎无奈之下,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耐心询问玄波公主这几日的饮食寝居情况,想从中找出她是否是因为食物中毒所致。

唐猎心中微微一怔,按照刚才他们的说法,公主昏迷应该是昨天的事情,至今也不过是一天的时间,为何她从三天前就停止了进食?目光闪过一丝疑虑,冷静问道:「水源检查过了吗?」

唐猎点了点头,目光在寝宫内四处搜索,却没有看到一丝一毫可疑的地方,他请示婉月之后,再次将右手放在玄波公主的皓腕之上,短短的时间内公主的脉象竟然又发生了变化,这次她的脉象与上次截然相反,不但越跳越急,而且不断变强,以唐猎的医术经验,这一次也彻底迷惘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怪病,对医者来说,越是遇到难以诊断的病症,越会激发起强烈的好奇心。

唐猎正想放弃之时,右臂的肌肉忽然一跳,一股热流在他的右臂之中生生不息,指尖的感觉忽然变得异常敏锐,自从跟随福慕金训练之后,在很长时间内右臂的纹身没有出现过,这次并不是遇到危险,为何会突然产生这种感觉?唐猎本来放在玄波公主脉门上的右手忽然不受控制的将她的皓腕握住。

那股灼热的气流从他的掌心泉涌般向公主的脉息之中突破而去,唐猎的脸色骤然改变,他想要将右手拿开,可是手掌却仿佛粘滞在玄波公主的肌肤之上,从掌心涌出的气流行进的每一个步骤他都能够清晰无比的感觉到,气流涌入玄波公主经脉之中不久,便遇到一层无形的屏障,拼命阻拦气流的继续前行。

唐猎惊奇的发现,那屏障竟然由玄波公主自身所驱动,灼热的气流由他的掌心源源不断的涌入玄波公主的体内。

玄波公主似乎再也承受不住这股热流的冲击,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也是越来越急,高耸的胸脯不断起伏,终於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呼,甩开唐猎的手臂,猛然从瑶床之上坐起身来。

唐猎被她重重摔开,热流重新回归体内,身体却在瞬间失去了平衡,一坐在了地上,他失声道:「你没有病!」

唐猎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暗叫完了,这小妮子分明是装病,没想到阴差阳错,竟然被自己撕破了她的把戏。

唐猎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嬉皮笑脸道:「公主总算醒过来了,我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长公主他们!」他转身欲走,却被婉月用弯刀重新逼回。

唐猎不禁暗暗叫苦,听玄波公主的口气,分明把自己当成了太子玄鸢的亲信,这下麻烦大了,自己越是不想卷入宫廷的斗争之中,却偏偏被卷了进来,搞不好这小妮子要杀自己灭口,想到这里心中更加懊恼。

唐猎心中暗喜,谢天谢地,司马菲菲的出现太及时了,玄波公主就算再狠,也不至於敢现在就对自己下手,毕竟杀人连带打扫现场需要不少的时间。

玄波伸手握住唐猎的右臂,她的手指之间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只金光闪烁的蠍子,唐猎毛骨悚然道:「你……」

话未说完,玄波公主已经将那只金蠍子放在唐猎的脉门之上,一阵刺痛过后,金蠍子竟然整个钻入唐猎的右臂之中,沿着经脉缓缓爬行的感觉异常清晰,爬到唐猎右臂的臂弯处停在那里。

唐猎咬牙切齿道:「你这个歹毒的女人!」骂完之后,却不敢有其他的举动,呆呆看着脉门处的血痕,静静站立在那里,生怕自己的动作惊醒了这只金蠍子,落得个小命不保的下场。

玄波公主重新在瑶床上躺下,一幅长眠不醒的模样,唐猎心中暗骂,蝮蛇舌中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谁说女人是弱者,心肠比男人还要冷酷许多。

司马菲菲来到玄波床边之时,唐猎早已於无奈中接受了现实,无论在玄鸢还是玄波眼中,自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医生,只要他们想要,随时都能够夺去自己的这条性命,眼前只有老老实实听话,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

「公主怎样了?」司马菲菲轻声道,其实她所关心的并不是玄波,这次前来更主要的原因是想再看看唐猎。

司马菲菲幽然歎了一口气:「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在床边坐下,握住玄波的柔荑,转向婉月道:「你去打些热水过来,公主的手心全是汗渍,我帮她擦一擦。

唐猎早就猜到了司马菲菲支开婉月的目的,心中暗暗叫苦,司马菲菲八成要说出什么暧昧的话来,却不知玄波根本就是装成昏迷不醒的样子,自己又无法出口提醒,这下麻烦大了。

婉月转身离去之后,司马菲菲缓缓放开玄波的柔荑,美眸冷冷望向唐猎道:「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恭喜你!」

司马菲菲用力咬了咬下唇,她起身来到唐猎面前,逼迫的唐猎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压低声音道:「在你心中始终没有我的位置吗?」

唐猎吓得魂飞魄散,要知道玄波还在一旁,司马菲菲的这句话即便是傻子也能够听出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私情,更何况这位智慧超群的公主,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行船又遇顶头风。

唐猎虽然心中沮丧到了极点,可是表情却仍然从容镇静,做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在唐猎心中贵妃和帝君一样……」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司马菲菲一把抓住了手臂,扯开他的衣袖,那日被她所咬的伤痕仍然清晰的印在肌肤之上。

司马菲菲一字一句道:「你曾经救过我,却伤我最深……」两行珠泪沿着她皎洁的俏脸缓缓滑落,她含泪的美眸充满仇恨望向唐猎:「如若不是你,我此刻早已死了,也好在这毫无生气的宫中苦捱,今日我方才明白这世上没有一个好男人,你们所看中的只是我的肉体,一旦达成所愿,便弃我如敝履!」

唐猎暗叫要命,这下什么事情都被玄波公主知道了,女人真是麻烦,一旦动了真情,任何事情都可以弃之不顾,这次让司马菲菲害惨了。

司马菲菲缓缓抹去脸上的泪痕,最后凝望了一眼唐猎:「我发誓,我会让你为今日的作为付出惨重的代价!」说完转身恨恨而去,只留下唐猎呆呆站在原地,脑海中空空如也,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对自己而言现在的处境无疑已经是绝地,看穿玄波公主的秘密,又被她知悉自己和司马菲菲的私情,试问她又怎会将自己放过。

玄波公主带着黄金面具的面孔微微侧向唐猎,唐猎虽然看不清面具背后的目光,可是仍然能够想像到,她的目光一定是仇恨和鄙夷的混合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算害怕也没有用,向玄波公主报以一笑,然后大马金刀的在她的瑶床边坐下,低声道:「我怎么都想不通,你为何要装病?」

刚才司马菲菲和唐猎的对话被玄波听得清清楚楚,她芳心之中对唐猎鄙夷到了极点,悄然下定必杀唐猎之心,没想到唐猎在这种时候居然厚颜无耻的问出这句话来。

久未开口的玄波公主冷冷道:「想死只怕没有那么容易,那只金蠍从你的血脉爬到心脏至少要两天两夜,换句话来说你就要遭受两个日夜的折磨,开始的时候你会感觉到血脉一点点开始疼痛,凡是它咬过的地方,马上又会由疼痛转为奇痒无比,你或许可以抵禦疼痛,却无法承受得住瘙痒,你会不停的开始抓挠被它咬过的地方,恨不能挖开自己的肌肤,切开自己的血肉……」

玄波又道:「想要好好的活下去,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等到这场风波过去后,我自然会饶了你的性命!」

夜色清冷,风声淒然,却不如司马菲菲此刻的心境淒凉,遥望空中宛如薄冰的明月,她不禁自问,上苍缘何会对自己如此的不公,在父兄的眼中,她只是一个换取利益的筹码,在帝君的眼中,她只是后宫中万千玩物中的一个,有生以来第一次投入感情,却被唐猎这个地位卑下的医生毫不留情的拒绝,泪水早已流干,仇恨却如同熊熊的火焰般燃烧了起来。

司马菲菲撚起一枚碧绿色的逍遥丸,正欲放入口中,皓腕却被一双大手牢牢握住,回过身去,正看到太子玄鸢充满怜惜的面孔。

司马菲菲霍然收敛笑容,冷冷盯住玄鸢道:「你若是对我的身体感兴趣,我现在便可以给你!」她伸手揭开前胸系带,露出胸前细腻洁白的肌肤。

玄鸢虽然本来抱定勾引司马菲菲的念头,可是司马菲菲的表现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不由自主向后撤了一步。

玄鸢被她一骂,心中鼓足勇气,再想上前,却遇到司马菲菲凛然不可侵犯的目光,他也搞不清自己为何会一反常态,居然在司马菲菲目光的逼视下不敢上前一步。

司马菲菲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玄鸢:「若是我没有猜错,你接近我的目的并非因为我的身体,而是因为我的家族!」

司马菲菲道:「我虽然身在深宫,可是对朝政上的事情也略有耳闻,帝君亲征前线,按理说应该将朝政交由你暂时打理,却选择了三位大臣,由此可见他对你并不信任。

司马菲菲道:「所有人都知道普龙启一直都公然反对你即位,亚当斯和我父亲的态度始终模棱两可,你现在最缺少的就是上的盟友,所以你想到了我!」

司马菲菲鄙夷的望向玄鸢:「世上本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你我虽然共处皇宫之中,可是一日之间连续巧遇两次,不能不让人疑心,我胡乱猜测一句,太子一定看到我和父亲之间的争吵,更目睹我今日低落的情绪,所以才生出趁虚而入的念头,以为征服我之后,便可以让我说服我的家族,站在你的立场之上。

玄鸢内心一阵激动,想要靠近司马菲菲,却遇到司马菲菲冰冷的眼神:「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我们之间仅限於利益上的合作!」

窗外隐约响起风雷之声,不多时听到滴答的落雨之声,一阵冷风从视窗潜入,吹灭了唐猎面前的烛火,他的眼前陷入黑暗之中,过了许久视线渐渐适应了周围的环境。

陪伴公主渡过漫漫长夜的机会并非每个人都有,清月宫的其他宫人早已退出内室,唐猎相信玄波一定也没有入睡。

「或许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唐猎默默的对自己说,回首自己已经过去的这二十多年的岁月,值得纪念的好像并不是许多,自己死后,又有谁会记得呢?

黑暗中,唐猎忽然低声道:「我知道你仍然未睡,在我死前,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伪装病情?」

玄波并没有作声,又听到唐猎歎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其实你不说我也明白,皇族之中的亲情最为淡薄,我听说这片之上,男人和女人拥有同样继承皇位的权利,你装病的目的是想麻痹玄鸢,寻找机会夺得皇位!」

风雨将格窗突然吹开,唐猎起身关上了窗户,低声道:「骨肉亲情在皇权的面前果然不值一提!不过我倒想奉劝你一句,对一个女人来说最幸福的事情并不是登上权力的巅峰,而是找到一个心爱的男人,算了,现在就算对你说,你也不会明白,等到你将来达成心中所愿,你就会知道高处不胜寒的道理,如果那时候你还能记起我的这句话,便为我好好修葺一下坟塚如何?」

唐猎听到她回应自己,顿时来了精神:「你搞出这么多的阴谋诡计,如果说不是为了皇位,打死我都不会相信!」

玄波道:「我如果对皇位有任何的想法,何须等到今日?」她停顿了许久方才道:「我和皇兄虽然不是一母所生,可是从小一起长大,他对我百般呵护,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皇兄却渐渐疏远了我……」

玄波心中一阵难过,她低声道:「如果我告诉你,我之所以装病,只是为了避免和皇兄发生冲突,你会不会相信?」

唐猎在黑暗中摇了摇头,他见识过玄波对待自己的毒辣手段,无论如何也不会将善良二字和玄波等同起来。

「不错!其实父皇离去之前曾经留给我一份密诏,如果帝都一旦出现任何的变故,就让我出来主持大局。

玄波道:「我本来想将此事就此深藏,可是没想到密诏的事情却被泄露了出去,从种种迹象来看,皇兄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情,我没有别的选择,只好採用装病这个下策。

从玄波的这番话来看,十分的切合逻辑,并没有太大的破绽,唐猎忍不住道:「你以为可以将这件事拖延过去吗?」

玄波轻声道:「我并非想永远的隐瞒下去,只要能够等到父皇得胜回朝,我便将此事在父皇和皇兄的面前讲明,相信能够得到他们的谅解。

唐猎歎了口气道:「这件事我总觉着有些不对,玄鸢就算相信你真的生病,也不会就此甘休,现在你父皇又不在帝都之中,为了皇位,也许他会採用极端的手段!」

玄波冷冷道:「不要以为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卑鄙,我皇兄虽然对权力执着,可是我相信他的本性并不坏!」

宝树王循涅独自坐在王府听风台上,每到落雨之夜,他总会想起爱妻死去的一幕,久久无法成眠,寒风从四周吹入高台,周围的丝质帷幔随风飘舞,高台内的空气显得动荡不安。

循涅凝望亡妻的肖像,黯然道:「安如,为何你要撇下我一个人独自离去,你可知道这十五年间,我心中是如何痛苦,如何难过?」

循涅的眼前忽然浮现出帝君怒其不争的面容,玄思哲的话仍然清晰的回荡在耳边:「循涅,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想当年你我纵马疆场,快意杀敌,该是怎样豪情壮志,难道今天你都忘了吗?玄武帝国已经到了危难之时,难道你仍然提不起任何的斗志吗?」

鬓角斑白的长发忽然飘起,循涅的双耳微微颤动了一下,脸上的泪痕瞬间消失於无形,一种莫大的危机感从他的身后隐然传来。

有形无质的杀气宛如一张巨网从四面八方将循涅包围在中心,在如此强大的压力之下,循涅居然缓缓站起身来,若无其事的转过身去。

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静静漂浮於虚空之中,冰冷的银色面具勾勒出他坚硬的面部轮廓,面具之后灰绿色的眼眸流露出妖异诡异的光芒。

循涅的唇角泛起一丝不屑的微笑,高台四周的帷幔猛然飘扬而起,在空中碎裂成千片万片,宛如花瓣办随风雨飘零而去。

循涅双手交叠,十指握向拳心,周身的肌肉在瞬间收缩,刚才的平和随意早已随着夜雨飘去,紫色的光晕笼罩在他的全身。

他明白循涅这一拳的威力,十五年的痛苦和消沉并没有让循涅的武技荒废,今日的循涅实力更胜昔日一筹。

伴随着循涅的一声怒吼,两道紫色的光芒宛如流星般向空中射去,那是他的双拳,高速行进的双拳与空气在摩擦中燃起了紫色的火焰,空气、雨水、夜风在刹那之间同时燃烧了起来。

循涅的一击,惊天地泣鬼神,携万钧之势攻向黑衣人,他虽然十五年未曾出手,可是出手以后,顿时就明白,自己的那份信心从来未曾减弱半分。

黑衣人竟然没有做出任何的闪避动作,任凭循涅无可匹敌的双拳落在他的胸膛之上,当循涅的双拳接触到黑衣人胸膛的刹那,突然感到前方失去了目标,他的力量可以击碎万钧巨岩,却无法击碎一个深深的泥潭,黑衣人的身体却偏偏是那个巨大的泥潭。

双拳的光芒瞬间隐没在黑暗之中,巨大的旋转力让循涅的手臂分别向不同的方向扭转了过去,他马上便听到清脆的骨骼碎裂的声音,剧痛让他的身躯忍不住发出阵阵的颤抖。

黑衣人的拳头在他的眼前迅速放大,准确无误的击打在循涅的下颌之上,循涅根本无力做出反应,身体被击打的倒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廊柱之上,合抱粗细的廊柱竟然被他从中撞断,高台穹顶的一角顿时失去平衡,在巨响中开始向下倾斜。

循涅顽强的站立了起来,雨水混合着冷汗从他的额头滚滚滑落,一招之间便折断了他的双臂,帝国之中拥有如此实力的仅有少数几人。

循涅用力咬了咬下唇,已经为雨水湿透的外衫,被突然暴涨的肌肉迸裂,已经折断的双臂向后抱住巨大的石柱,他的双足一顿,整个人宛如出膛的炮弹一般射向黑衣人。

黑衣人冷哼一声,同样平淡无奇的一拳,击中石柱的顶端,石柱在他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拳下崩裂成细小的烟尘,他的拳头再次击中了循涅的胸口,循涅折断的双臂霍然金光一闪,在黑衣人击中他的同时扫中了黑衣人的面具。

银色面具翻转着升腾向半空之中,亚当斯苍白而冷酷的面孔出现在循涅的面前,循涅不惜被他击中一拳,换得识破他真正面目的机会。

循涅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双臂的骨骼随之发出爆竹一样清脆的声响,已经碎裂的臂膀奇迹般的复原了:「我早就猜到是你!怎么?趁着帝君不在帝都,想要谋逆吗?」

亚当斯仰天发出一声狂笑:「黄金战士中你的战斗力堪称第一,我一直听说你拥有强大的复原能力,现在才得以见到,只可惜今晚却是你的忌日!」

七道水柱从他的身后沖天而起,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汇合成为一体,黑色的雾气弥散於水柱的曲线之中,宛如一团黑雾笼罩住他的周身。

亚当斯的瞳孔骤然收缩,循涅在他的视野中变成了一团紫色的火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的位置沖来。

亚当斯面前落雨的速度突然变得缓慢,在循涅和他之间形成了九道间隔均匀的黑色雨幕,紫色火焰接连不断的冲破层层黑幕,亚当斯构筑的雨幕对循涅根本造不成任何的阻碍。

冲破最后一层雨幕之时,火焰在雨幕上留下清晰的人形痕迹,虽然只是稍纵即逝,对亚当斯来说却已经足够,他的出拳比起循涅或许不够华丽和大气,可是每出一拳,却准确无误的击中目标,生死搏杀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这种效率。

亚当斯这次却不会给他复原的时间,反手折断一根廊柱,从半空中俯冲下来,用廊柱的残端狠狠撞击在循涅胸口,试图将他碾压成肉泥。

亚当斯敏锐的觉察到了什么,抬头望向空中,却看到一道紫色的光芒从空中向他迳自俯冲而至,一道夺目的闪电撕裂了漆黑的夜空,亚当斯马上判断出,那是一条紫色的飞龙,在他的印象中,帝国之有五名龙战士,除了帝君玄思哲和已经死去的霸图以外,就是大帅黑贴尔和自己,还有一名龙战士的身份始终不明,没想到一向被他认为仍属黄金战士级数的循涅,竟然早已成为龙战士的一员。

紫色飞龙即将沖上高台之际,一道巨大的黑影由下而上向它迎击而去,亚当斯的目光中燃烧着狂热的光华,多少年来,他一直期待着这样的一战,今夜终於达成所愿。

循涅和亚当斯同时向对方沖去,飘飞的雨丝和他们高速奔行的速度相比似乎凝滞在空中不动,四拳相撞,亚当斯黑色的袍袖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便化为烟尘。

亚当斯不会给他任何的机会,右手化拳为掌,闪电般砍过循涅的左臂,循涅惨叫一声,左臂竟然被亚当斯一掌斩断。

紫龙在空中发出一声悲鸣,黑龙反转头颅,已经咬住了它的颈部,尖锐的利爪深深插入紫龙的腹部之中。

亚当斯冷冷道:「这并非是一场公平的决战!」重新攥起的右拳重重击打在循涅的面部,他清楚的听到循涅面部颅骨坍塌碎裂的声音。

与此同时黑龙彻底撕开了紫龙的胸腹,巨吻折断了紫龙的颈椎,展开巨大的双翼,带着紫龙失去生命的庞大身躯向夜色中飞去。

亚当斯俯下身去,捡起那张被雨水淋湿的面具,一双浓眉紧紧锁在一起,循涅虽然掌握了控制紫龙的方法,可是他只不过是最低级别的龙战士,亚当斯喃喃道:「你不是……你不是……」他几乎可以断定,帝国中的那名神秘龙战士绝不是循涅。

亚当斯没有必要去找循涅的屍体,他必死无疑,龙战士和巨龙的生命早已融为一体,紫龙已经死去,即便是循涅拥有再强大的复原能力,这次他也难逃一死。

血腥既然已经开始,就没有必要结束,亚当斯灰绿色的眼眸冷冷凝望黑色的夜空,明晨的太阳一定会有所不同……

普龙启点了点头,他对玄鸢向来没有什么好感:「玄鸢本来就是个废物,帝君选他做人,真是一招错棋!」

司马泰歎了口气:「陛下此次亲征指定我们三人暂理朝政,显然另有想法,看来玄鸢的未来我们要重新估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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