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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俄文,这在香港比较稀罕,苏联解体后,时来运到,荣升高职,但去年因为经济不景,年龄较大的员工可提早退休,并可补一笔可观的退休金,眼见现实社会,一代新人换旧人,再混下去没啥意思,干脆拿钱离开。

拿了多少钱?嘿嘿!这是秘密,连我老婆也不知道,我还有许多秘密想说,但这里是「文学区」,我的德性不宜在此如小范自贬,会扫同好的淫兴。

我是谁?别猜错,我不是老边!这里不老边懂俄文,还有老林,老林在本集有份担当重要觉色,但不是主角!主角是我,我是老范,老范就是老了的小范!

啊!有一样不得不提一下,老边因为出过「过河」之丑,把小范描绘得不样,须知如今的老范因为养尊处优,心境愉快,虽然是提早退休,却皮光肉滑,玉树临风,染过头发,看起来不到四十岁,不像老边,一付干瘦的残样哦!真的言归正传了︰

今年春天,在老林介绍的「禁果日报」地产版见到一则深圳二线的售楼广告,哗!抵!独立花园洋房卖十几万港元,立即打过电话给小烦。

介绍一下,这小烦就是在元元站为砍非文章搞得朋友越来越少的管理者之一,我再不理他呀!他就快没朋友了。

本来,我处事喜欢天马行空,独来独往,不喜欢被人推着走,但小烦曾自称对特区颇熟,因此想把他拉着走。

小烦也真的有料到,他竟联络到搞房产的台资的合伙人志郎,以及港方的地产经纪林君,这阿郎早期在台经营「星期五舞男」,阿林曾介绍不少香港怨妇过去帮衬他。

我直接找到阿林,肯定省却许多费用,连到二线都是搭阿林的顺风车,不必排队挤人流过海关,在路上,阿林问道︰「老范,你买房子是为了保值,或另有用途?」

我说道︰「这样的楼房,我在香港全副身家都投进去也买不起,见负担得,贪得意买一幢放着,日后或过去养老,或投资保值,总有用处啦!」

阿林道︰「我们做的是现楼,即买即住,带你去看楼的小姐,如果你对她有意思,是有得斟的!」(粤哩语,歌女。

深圳「包二奶」的事我早有听闻,但我那只母老虎比小豹家那只肯定比较凶,我可是想都不敢想,但假如我用部份退休的钱偷偷地买楼包二奶,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阿林把我介绍给当地的售楼处,接待他的是珍妮小姐,当时我并不知道她就是阿林的「二奶」,一见到阿珍,就生滋猫入眼似的瞪着她。

阿珍却是大大方方地拿出一本像片簿对我说︰「范先生,这里有几位小姐,你挑一位合眼缘的陪你去看楼吧!」

售楼处离房产很近,北妹带着我在前面走,她没有打扮得花枝招展,自然的长发,曲线玲珑的身段,走起路来啊娜多姿,踏在胶拖鞋下的肉脚是那么嫩腻纤巧…

「听林先生说,如果我买下这里,你可以…」我还没有说完,二妞就拼命点着头,看那样子,她很急着被「包起」。

我试问她需要多少,她低着头很小声地说道︰「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和林先生谈,我才南下!什么都不知道!」

我笑着说道︰「可能因为你是新来的,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问你,你刚才坐下的姿势是你姐姐教你的吧!」

「当然啦!你们从外地来,一定要身体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传染病,皮肤病,我不是故意刁难你,是你们没有证件,全身检查很贵的。

我见二妞有点慌了,便又说道︰「不过,我一见就喜欢你,而且,我本身就是个医生,如果你让我看看,没甚么问题,也就算了!」

」我虽然猴急,仍有条不紊,不像老边对他乡下的二妞,饥不择食,捉住就要干,一付饿狗抢骨的样子。

我把她软暖的手儿握在狼爪之中,哇!虽然我那只虎也不错,但那里比得上二妞这种青春玉女的纤纤玉手,她柔若无骨,白晰细嫩,不加修饰的素手,虽然有几处做活引致的轻微破损,但她所以我之后,一定叫她白壁无瑕!

好了适可而止,开始看看二妞的脚儿,次郎兄的「补习班…」佳作真令我神往,是我目前在搞戏作,没时间也不太敢细赏,怕作品有你的影子,犯抄袭之嫌!

我把二妞的双脚捧在怀里,我恨不得用它的脚心夹住我的,也恨不得让它踩遍我的全身,我又想起次郎兄的名句,让它蹂躏我的脸!

二妞穿着不太合身的长裤,估计有可能是她姐姐的,裤头很松,裤管也很宽,二妞双手把裤管一向上一提,整条细嫩雪白的玉腿便裸露出来。

我又摸又捏,除了滑美,就是肌肉的弹性,家里的老虎腿怎比得上!唯一的缺陷是膝盖上有小小伤疤,但也无伤大雅。

看完回到肉足,二妞的脚儿非常小巧,脚趾稍嫌短了些,欠缺成熟美,但却有另一种小妹妹的天真美!

我爱不释手地玩摸着二妞的脚儿,她似乎起了疑心,但又不敢缩走,她的脸泛起了一层红霞,脚趾也不安地蠕动着,更加添了一种。

我有个怪僻,就是摸老婆的脚儿就会兴奋,摸别的女人虽不敢肯定,但摸二妞这种青春玉女肯定就兴奋到不得了。

我把二妞的的脚捧在怀中,自然接触到勃硬的,二妞也感觉到了,但她不敢缩走,是脸上的表情起了很大的变化,原来的白里泛红变成粉面通红。

她想缩走,却被我牢牢捉住,好伸过另一支脚来蹬我,我早意料她会这样,便转而搔她蹬过来的那一只脚,搔得她粉腿乱舞之际,门铃响了。

我问过阿林一切开销,阿林说出两种银码,原来可租可买,但因这是商业秘密,具体数字不便在此公开透露,不过的确经济实惠,有兴趣可跟林先生联络,的朋友可直接打电话给阿郎,住在美加的朋友则对不起了,近水救不了远火!

回港的路上,阿林告诉我道︰「这是第二期,还有第三期也在建中,不过第二期的位置较好,因为离火车站最近,我自己也买了一个。

「她妹妹是寄居而已,下个月搬到罗湖去住了,阿郎也留了一个,让他的阿雪住,阿泰也买了一个单位,都在你屋子的附近。

「你认识的,因为包二奶,所以改了个花名,喂!你那个二妞不错哦!不过名字就老土点,要不要改一改?」

「哦!有办法,我可以对她说跟人合伙在深圳开酒楼,力不到不为财,所以要经常到特区走动啦!」我也笑着说道。

「哈哈!真是会偷就有计,贼计状元才啦!不过我和阿泰真的在第一期有家合伙开的酒楼,有兴趣你也可参股的。

阿林笑着说道︰「嘿嘿!第一期卖出去的都是住些「二奶」,所以真名没人叫,个个都唤它叫着二奶村了。

第二天,我带银行本票去交阿林那里的尾数,阿林刚好又要上深圳,于是,打个电话跟母老瞎扯一番,便跟阿林从文锦渡过关了。

去到二奶村,已经是傍晚了,阿林在第一期那边他有份的「二春酒楼」宴席,算是我和二妞的喜酒,阿郎和阿泰刚好也在,八人一围,好不热闹,那阿泰原来是元元站的老友。

二妞不善饮酒,饮了小半杯已里全身发热,阿珍也向她劝酒,喝下一杯之后,二妞对我说她觉得天旋地转!

于是,我走到床前坐下,伸手去解她的衫钮,触手便开,一打开来,她并没有戴乳罩,少女的玉峰雪白而充满弹力,乳头不太大,双峰一点嫣红。

我用怪手去摸,觉滑如羊脂,我用手捏捏,两堆软肉柔而结实!按下去是有弹性的嫩肉,但我不敢太大力抚弄,恐怕将她弄醒。

我这么想︰她没有戴乳罩,可能也没有穿的了,何不解开她的裤头带,欣赏一下她的阴部?想罢,将她的裤头带解既,但是没猜中了,她是有穿三角的。

等了一会儿,不见她有动静,趁势将她的裤子轻轻拉下,一条淡三角裤映入眼帘,此时二妞是侧卧,我轻情拉下她的一角,一边隆臀裸露出来,看了越使我欲火火大动。

见她生得很高,纤细、疏落有致,几乎是白版,绝不是茸茸密密的黑丛林,连到口也盖去的那种。

我伸手去摸二妞的口!谁知不摸犹可,一摸之下,整只手指为之湿润,里面好像包含了很多水似的。

我跪在床上,仰头下去!用两支手指张开了她的大,便露出一个小孔!里面红黏黏的肉,看见了小,和尿道之上的阴核。

我左手两指拨开了,右手食指插入去,大约进入不到半寸,染得手指也湿了,手指插出插八,即即有声,的怆户,未经人道,确是明明净净,十分繁凑,就是用指插入,也被四面的腔肉包函着,觉得温暖异常,十分过瘾。

我此时欲火如焚,再也不能够忍受了,但是我知道自己这么冲动,如箭在弦上,要一插入,恐怕未入得个,已经泄出来。

这样快便出精,实在是一件最没瘾事,因为盗取膜是一件快乐之事,假如这么快就出来,就如下雨天穿新鞋了。

二妞的生得高,不必用枕头垫高她的臀部,我站在床沿,用手提起她的双腿,使二妞的双腿放在自己肩膊上,然后左手撑开她的,右手持着,在的小孔中寻找去路。

无论男子的大小,一个亦难以容纳得入,你想一插而入,直顶子宫颈,这是不可能的,而且大力挺进!用力插入,会使痛到失魂落魄,对留下恶劣的印象,这事绝对不宜心急,必然按步就班,循序渐进,使的尽量痛苦减少,然后彼此才会觉得有趣。

这个问题!我认为是不会的,就算怜香惜玉的男子,用调情和缓进的方法,也可以减少的痛苦和她的紧张心情而巳,你们试想一想,的末经人道,生得紧紧密密,而你将那大个逼入,粗硬的将肌肉挤开,虽然肌肉有弹性,亦会觉得辛苦,必定要经过五六次之后,女子方面才可以会感觉出快乐的。

我右手持着,将一挺,用力挺准了小洞,「滋」的一声,已塞了入里去,这一塞,使得二妞感觉到一阵异样,她再渴睡,也是不能不醒了。

二妞一醒,便觉不自在,有些东西顶入了,而且皱着眉心,呈微微觉痛的样子,令我不忍再用力。

这时我已经顶住她的膜,大约要入多两三分,始可以将二妞的膜冲破,如果我将抽出,二妞之膜仍末破!但那会见了这只乳猪,而不一口吃下之理!

二妞定一定神,见自己胸衣打开,双乳露出,也没有裤子,双腿大开,而我全身裸赤裸压在她身上,随即又觉得自己的阴部被塞得闷涨不堪,便嘌道︰「哎呀,痛死我了。

我骗她道︰「二妞你别动,如今你的膜已被我冲破了,你如今且忍一忍,以后来多几次,你便会快乐了!你已经发育好了,不用怕!我以后和你过快活日子哩!」

二妞芳龄十八,已懂男女之事,但她的口裹还是说道︰「但是…你顶得人家这么大力,我好不自然呀!我那里好像没位子再让你挤进去了呀!」

我说道︰「二妞你别担心,你摸摸,现在才入得的这么多,尚有一大节没进去,我的东西整条进去之后,你便会觉得过瘾了!」

二妞的手一摸了这硬骨骨而坚挺的,登时芳心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连忙缩手说道︰「羞死人了!我才不摸哩!」

我说道︰「不摸也不要紧,但你不要动,我会继续插进去去,或许会你有些痛,但不要紧,每一个初经人道也是如此的!」

我将滑了一滑,滑了上去阴核处,二妞被一触阴核,顿时呆了一下,有种怪异表情浮上她的脸。

二妞粉面通红说道︰「你搞得人家全身一软,四肢麻麻痹痹,我的心好像离了一离似的,你弄得我身子都麻痹了,轻飘飘的!」

我又用左手撑开,右手持着,再用力一挺,「啧」的一下,整个又滑了进去,二妞刚才被我的摩擦阴核,全身一麻痹,芳心一荡漾,已有些流出,所以这次我稍微由一挺,便将整个挤进去了。

我顿了顿,便将作先锋头部队,往里头推进,我清楚感到所到之处,里的嫩肉一路开,这次顶入,真的巳经将膜顶破,有些鲜血连挤出来。

二妞觉得十分痛楚,便伸手来捉住我的说道︰「别…那么快,我好痛!哇!你还有这么长,真的能弄进我的肚子里吗?」

我说道︰「你不要怕,也不可太紧张,一分钟入一寸,五分钟便可全进去,痛过一阵就不会再痛的啦!」

说话时,我大约已经入了一寸,膜已破,就可以轻轻地抽送,但抽出的时候,我不会抽得太出,而是抽一分,入两分,这一路迫入时,我简直是闻得到二妞里的腔肉在节节作响!

二妞没有把眼睛张开,低声说道︰「觉得被你越塞越深,而好像一路被你迫开了,你推进时我还会有疼痛,但退出是有觉得立刻合拢,人家的心好乱,肚子里多了你的东西,很不自然,四肢都麻痹了,里面很湿,我也不知说什么啦!别问人家这些啦!羞死我了!」

二妞说道︰「我才不摸,它把我弄得那么痛,再入深进去嘛再痛多点!算了!不要再入咯!会痛死我的!」

我笑着说道︰「傻女人,那会痛得死你?所谓苦尽甘来,现在苦还未尽,怎会甘来呢?你忍一忍,尝到好处就知道我没骗你了!」

我的虽然入了一半!但二妞的「乳猪」已经被我吃了,现在她已经不再是了,由开始到现在,竟用了十分钟。

我的被紧凑而温暖的包裹与吮吸,这是一种快乐的滋味,为的确是好过瘾的,初经人道的!肌肉壁的紧密包裹,使到男人感觉到有这种乐趣,是无似上之的快乐!

有才会有为此紧凑!一个女得一次给男人有此美妙的感觉,我觉得二妞的里膊动得很厉害,有一种吸吸吮吮,使畅乐已极的感觉。

且说我休息了一阵,再鼓勇气,仍用退一分进二分的方法,一路开山劈道,将二妞整条涨大,一直通到子宫颈。

这时我更过瘾,五寸长的已经全部进入二妞的「肚子」里,那男根被紧束束地箍着,途道肌肉包围,壁肉震震颤颤。

现在我开始抽送了,我不敢太用力,怕她有痛苦!而是将退出一半,然后插到尽根,谁知抽了大约三十抽,一阵奇痒难当,大概是顶正二妞的子宫颈,此茎与彼颈剧烈碰触,终于再也不能够抵受得了!

我气喘喘地放下她的双足,挺直身来,仍浸在,接着又「天盖地」,把温软一下饱凸的乳房,压得二妞十分辛苦。

二妞亦坐起身来,流出丝丝我刚灌入的,她那条淡三角裤刚好垫在的下面,之血流下去,一片腥红,她拿起三角裤来看,幽幽说道︰「我的第一次给你了!」

我有满足感,也有罪恶感!论年龄,二妞简直可做我的女儿,金钱既是万能,又是万恶,我居然凭着它夺取一个清纯女孩子的初夜!

两人草草清洁了!二妞告诉我说,她仍有些不自然,我安慰几句,也觉得有些累了,就和她赤裸地抱着睡觉。

第二天,我带二妞到市区买了些日常生活用品,二妞走路有些不自然,但所买的东西,有的是她从来也没有见过,有的是她在电视见过,而从来还没用过,所以她高兴得像出笼的鸟儿一样。

首先我拥着她接了一个热吻,然后伸手去玩她的乳头,轻轻地捏,让二妞感觉一阵奇痒,我不用手,而且用口,舌尖吮吮舐舐,啜得二妞全身酸软,骨节皆骚。

我双管齐下,用一只食指,去玩她的阴核!弄得二妞春心大动,横流,整个瀑滑滑,她双眼放斜睨我了。

我见二妞已经动情,便提戈上马,将一个薄枕,垫住她的臀,把再提高一些,然后将她双腿张开,在她的口画了几个圈圈,然后对正了入口处,用力一顶,

哇!节节卜卜,一滑,完全将这条五寸长的慢慢吞入里面,双方都感到一阵快意,我笑着说道︰「二妞,怎样?不痛了吧!」

我轻抽慢送,与阴肉互相磨擦,快感越增,我还怕二妞未尝尽快乐,俯身和她亲嘴,以达灵肉相通,吻完再去玩她的乳头,使她星眸横斜,呀呀叫好。

忽然,我自己盘坐起来!将二妞一下子抱起!两人面对面坐着,二妞的双足,分左右绕到我的腰后,然后我用力一插,手抱着她的纤腰!又插正了她的子宫颈,俩人都扭腰摆臀,努力把肉体来磨擦。

这一磨!使二妞有如触电!低首伏在我的肩膊!双手紧紧把我抱住,口里不断的叫道︰「哎呀!我好痒痒啊!哎哟!我麻痹了,我死了!」

两人稍微歇息之后,战云再起,再接再厉,采用了多种花式,二妞因为咬伤我,心里有点儿内疚,更加非常听话合作,我完全陶醉在爱与欲的享受中…

我在九龙车站下车之后,立即先去买一包风湿胶布,躲近附近一家酒楼的洗手间,取出一块,小心地贴在二妞咬出来的牙印上…

是夜,为掩饰曾经偷吃,主动向虎妻求欢,她一见我肩膊贴有药膏,便问究竟,我告诉她去了深圳两天,筋骨酸疼,她说道︰「那…快不要再干了,明天晚上吧!」

几天后,阿林打电话倾谈了有关酒搂的事,老婆当然更信以为真了,于是我又搭上阿林的顺风车到了二奶村。

二妞见我来到,当场为之雀跃,常言道︰小别胜新婚,我和二妞本来就是新婚,这小别的几天,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其实我也急于和二妞再温好梦,于是把她搂在怀里百般摸索起来,二妞半推半就,羞拒了几下手儿,终于任我为所欲为。

那充满弹性,青春活力的胴体,真使我爱不释手,也使我迅速冲动起来,我想脱她的衣服,二妞惊道︰「大白天,羞死人了!万一有人突然闯进来呢?」

我突然想到古书上说,佳人罗衣半解,别有一番好处,于是笑着说道︰「二妞,你不必剥光猪的,你今天穿着裙子,把脱下来就行了。

二妞不理我,我当然不会因此不理她,我的手伸入她裙底,且不去脱她的,摸到她贲起小丘,笑着说道︰「二妞,你这里不会疼了吧!」

二妞摇了摇头,说道︰「不疼了,不过自从被你搞过之后,总觉得怪怪的,你又不在,人家想起你时,底下好像就会湿,你说过,是不是把我底下里面的什么东西给打开了?」

「别这样说吗?虽然你大我好多,但我看得出你很是很喜欢我的,嫁一个喜欢我的的男人,不就是我的于归吗?我们有个家了,我愿意替你生孩子!」

我并不去判断二妞这番话究竟是真心,或者是二奶们受过训练而说出来的行话,但从二妞那一付真挚的脸蛋上,我看不出任何虚假和造作!

二妞是一片真情,我心里则是暗暗凄楚!二妞对我的柔情依依,不禁使我想起在香港的虎妻,别以为她真的是凶恶如虎,其实她温婉贤淑,对我体贴关怀。

我和她在中学时相恋,那时她岂不是也像二妞这样柔情依依,现在,她担负了为人长者应尽的责任,她为儿女的成长处心积虑,再为儿孙一代操烦,而我一惯养尊处优,不问家中烦事,退休后又假藉和朋友特区开酒楼,实行包养二奶,享受二春?

我突然想道︰不错也已经错了,一切既然由我铸成,唯有自己承担,一向勇敢面对现实的我,仍要做出我的决择,我要对得起发妻,便对不起自己,我除了她,也是一生不近女色,夕阳无限好,却是已黄昏,我再不珍惜这一瞬余辉,我便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向我献出处子之身的二妞!

我的心全软了,最难消受美人恩,在二妞柔柔浓情之下,我根本无法自拔,我心里对自己说道︰「我对发妻已尽忠二。

三十载,临老才入花丛,也算对得起她了,如今若是冷落二妞,又是我一生的一大憾事,还是放开怀抱吧!」

想到这里,我豪气横生!于是,我放在二妞的手迅速移向她的裤头,并拉着她的橡根往下退,二妞挪动臀部,让我把它彻底脱下。

仍然是淡的,裤叉的位置湿了一处,那也不能说是二妞,那是我刚才隔着裤子去挖她的口而造成的。

现在,二妞的裙底是真空的了,我想把她的裙子拉起来看,但她立即害羞地把手一按,让裙子遮住她的羞处。

也许有人会骂我是乱写,骂我是斯文败类,但我也蔑视他,然后才可怜他,这些人既好奇元元站有新奇刺激的故事,又怕脏了他们的眼,所以带着有色眼镜的来看,他们不知道自己不懂意淫,就扮清高地从牙缝迸几字不伦不类的回应。

我有点儿疯狂地搂紧二妞,抱得她透不过气来,二妞吃惊地挣扎,但我又把她的小嘴吻得透不过气来,二妞一边向我回吻,一边发出浓浓的鼻息。

我那年轻时历尽风霜但后来总算得以养尊处优的男人粗脸,紧贴着二妞那青春少女吹弹得破的嫩面,说实话,我心里又有点愧疚!

一向鄙薄名利,却用金钱收卖少女的青春?如果这时二妞讽刺我几句,我将会无地自容!但她是那么温柔体贴,她柔嫩的肌肤传过来温馨的情感,饱满的双乳隔着衣服也震颤着我心中的欲念!

我的胯下硬极了,顶着二妞的臀部,二妞似乎也明白了,她小心地挪开身子,不至于压住我,我趁势拉她的手儿放在硬物上面。

二妞本能地一缩,但还是笨笨地拉开我的裤链,笨笨地把我那一柱擎天放出来,她好奇地握着它,本能地上下套弄一下,狰狞的脱皮露出,吓得她畏缩在我怀里。

于是,她把手伸入裙子里,将应该对准的地方对准了,然后她移动…移动…直至我们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二妞突然想起什么,她要看看我的肩膊,她扒开我的衣服,看到我被她咬过的地方已经没事,微微一笑,说道︰「我真荒唐,竟然会咬你!」

二妞道︰「不要用这样姿势弄干了,咬伤你,我也会好心疼的,这样很危险,上次就是这样磨呀磨,磨得我疯了,才会咬你的!」

我尾随过去,见到二妞弯着身子洗我的裤子,圆圆的翘翘的,便把她的裙子掀起来,露出雪白的大白。

这时,我当然不止用手去摸她了,我把二妞那两瓣嫩肉摸玩捏弄一番,发现中间的两个洞口,就想钻洞。

我干脆脱下裤子,把上衣也脱去,赤条条举着硬硬的向她凑过去,当棒头接触到二妞的肉蚌,她「噢!」的一声惊叫,她迅速站了起来,娇声说道︰「你就不能等我洗好,慢慢再弄干吗?」

「现在不是你家小弟搞你,而是我的小弟搞你了,乖乖让我搞一次啦!」我说着,把那硬硬的棒儿慢慢地钻进两瓣鼓凸夹住的肉缝。

二妞没有再挣扎站起,她加快着动作在洗涤,也正由于她的动作加剧,我那条藏在她肉体里的,也感受到她腔肉的挤压索绞,我也不抽动,索性连刚才脱下来的,也扔过去让二妞多洗一会儿…

我又把双手伸到她胸前去摸她的,二妞看来真的受不了啦!她快手快脚地把衣服洗好,站直身起来,但我仍然插在她的体内,不肯拔出。

我放开她,径自在浴缸冲凉,二妞把我的裤子晾好之后,回到浴室,见我赤条条,有些害羞,天真地吐了吐舌儿,扭头就想走。

我那能放过她,从浴缸里跳出来,一把拉住她,就把她衣儿裙儿什么统统剥去,接着把她的娇躯抱入浴缸里。

「我要和你鸳鸯戏水!」话一说出,我心里另外想道︰唉!什么鸳鸯?,一老一嫩的,怎成鸳鸯,我和老婆当年才是鸳鸯戏水…

」二妞说道︰「我弟弟五岁时,妈就过身了,我们三姐妹把小弟带大的,大姐要做工,三妹去读书,家里的事,当然是我做了。

「是的,但其实大姐早在这里的酒廊歌厅做小姐了,我来找她,本来也是想象她那样的,但大姐说我还是闺女,要找个香港的老板包做二奶,一来自己免受苦,二来可寄钱回老家,所以她把和我合影的像片交给珍妮,大姐比我漂亮哦!怎不选她呢?」

「大姐的比我大,人人都说她比我漂亮,但其实即使你选她,她也是让我来,因为她的目的是把机会给我。

我不禁问道︰「你们这样任人挑选,难道就不考虑到被什么样的人选中吗?比如像我,年纪几乎可以做你的爸爸!」

二妞幽幽说道︰「你要是我爸爸就好了,我爸爸好凶哩!他眼睛里有弟弟,我们三姐妹都被他打过,我们总算出来了,三妹不知怎么了!」

二妞洗到我的,很小心地翻洗着,我说道︰「你冲冲水,再涂上浴液,让我插进你的里替你洗。

我说道︰「怎么没有,你以前未,所以不用洗,现在了,洞儿打开,当然要洗了,你自己的手儿那么小,我用这棍儿插进去不正好洗好用吗?」

我不禁笑了起来,先把沾满浴液的插到二妞的里,然后说道︰「不会啦!洗洗而已,你未必会有啦!」

「哦!原来如此,好过瘾的,但是你不麻痹,不,为什么喜欢弄得让我呢?你们男人有什么好处吗?」

「男人能把女人弄干得飘飘然,就会很满足,其实男人有一刻之爽,在整个过程中,女人爽了七分,男人得爽三分而已!」

「我不懂得你讲的那些三分七分啦!咦!你弄了浴液,好像顺滑得多了,你这样抽,小心我又会咬你哦!」二妞笑着说,她的脸色已经开始泛红了。

二妞把牙刷吐掉说道︰「你好坏哟!你当我是阿雪家的波比吗?阿雪怕它咬家具,就是扔一条假骨头让它咬着啦!」

「我们隔壁家阿郎养的那条狼狗啦!我告你,你不可说出去哦!那只狗好咸湿的,阿雪带它过来串门,它竟钻进我裙子里…唔…吓死我啦!」

「不是香水的气味啦!你天生丽质,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幽香,这你自己是不知道,但我就闻得到,我也想找一找,究竟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别傻了,没有的事啦!老公,我告诉你,波比也有条像你现在弄干的东西,差不多有你这么长,但没你那么粗,红彤彤的,好怕人哩!」

我把插在二妞肉体里的抽出一点儿,再用力一顶,说道︰「你还敢说我坏,我让你咬着牙刷是无心的,但你拿我来比那条狼狗就是有意的,你被波比弄干过吗?不然你怎么知道它的样子。

我在香港的一天晚上,阿雪拉着波比来,阿珍也过来坐,二妞因为她们的老公都是我的朋友,当然欢迎和款待。

波比钻进二妞裙底之后,阿珍笑弯了腰,对阿雪说道︰「你老公是佬,比较少过来,你一定是拿波比来解闷,这东西食髓知味,才会非礼二妞啦!」

二妞讲到这里,我插嘴说道︰「那当然了,曾经有一条狗,因为吃醋,所以咬死男主人,酿成悲剧哩!」

「接下去,阿雪和阿珍俩人好分开,阿雪双腿大开,叫我拿条毛巾给她铺在乳房上,波比跳了上去,就像你这样弄干我似的,把那条红彤彤的…」

我搂着二妞,摆臀挺腹,使得俩人交合之处剧烈摩擦,二妞呼吸渐重,她出声断续地叫道︰「老公…不好了…快…快让我转身,我…我又会咬你了!」

冲洗之后,我架起了电话,不想被骚,然后和二妞一起躺在床上休息,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二妞道︰「阿珍有没有和波比…」

提到阿珍,老公我想问你,为什么阿珍底下有许多黑毛,阿雪也有一些,但我一点也没有呢?这…是有病…还是?」

「傻二妞,别担心,头发也有多有少有秃头,没有最可爱了,白白净净,既美观又卫生,我既不赌钱又不迷信,最喜欢你这只小白虎了!」

这时,春风一度后的二妞和我都有点儿行乐后的疲乏,美人在怀抱,满足之后最堪入睡,我搂着二妞,二人不觉都入了黑甜乡。

乌黑的秀发有点儿零乱,却增加几分妩媚,长长的睫毛,使得灵魂之窗关闭时,仍然是那么动人,微翘的鼻子,使我想起她俏皮的神情,火红的樱唇,使我想起和她热吻时的啜啜乐以及她灵舌对我的挑逗。

我的眼光落在她酥胸的凸位,她不算巨大,却以她的弹性,使得仰卧时也仍然保持着小弧度的半球,虽然没有立姿时那么尖挺,那小小的奶头点缀在白嫩的乳房,犹如一盘令人馋涎欲滴的饱点。

那收窄加上平凹构成的纤腰,也美化了她全身的曲线,凹陷的肚脐,也似乎在白雪雪的粉肚上卖弄它的,可惜再下望时是比它更迷人的一抹桃红。

二妞此时的睡姿是右腿伸直,左腿微曲,大腿是分开的,然而她双腿交叉处那两半白晰的嫩肉唇,却没有因此而张开,而且,她的小深深夹在大,外表看起来就是一条蜜桃缝。

二妞的双腿修长,小腿浑圆,我想抚摸她的细皮嫩肉,又怕搅醒她,但是,当我的目光移视到她的小巧玲珑的脚儿,我再也忍不住了。

二妞的脚趾自然拢合了,我则用舌头去钻她的脚趾缝,她的脚趾舒开又再缩拢,夹痛了我的舌头,但我把她的几只脚趾含在口里吮吸。

我没应声,把舌头往二妞的蜜桃缝里直钻,二妞的腹部剧烈的起伏着,她似乎已经到了心惊肉跳的地步,忍无可忍地说道︰「老公,别折我了,你就是喜欢我,也犯不着吻我小便的地方呀!」

二妞似乎有点儿迟疑了,她望望我那翘然之物,又望望我,终于既无奈又情愿地把头凑向我的胯下,对着那不甚礼貌的家伙注视良久,就像是注视着一条蛇。

我故意把蛇头动一动,二妞果然被冷不防吓得一缩,但她好像下了决心,她一把将白嫩嫩,幼绵绵的手儿捉住蛇颈。

这时,我的蛇当然动动弹不得,其实蛇未被女人捉住时,还懂得摇头晃脑,扬威耀武,一但被女人掌握在手里,即使是纤纤玉手,它也无可奈何!

二妞似乎也觉得她已经小胜了,她伸出丁香小舌去挑逗,而蛇也立即有了反应,它在那柔柔的小手挣扎,可是也不外如是。

俗语有道「群龙无首」,其实蛇无头也不行,二妞好像深知这个道理,她竟放心地松手了,但她把蛇头越咬越深,越吞越入。

二妞偷眼睨我,但一见到我在注视她,赶紧又收拾下她的眼神,她那副含羞吞蛇的样子,真够令人神往,虽然她谈不上什么技巧,但那娇羞之态,已足令我心醉了。

一会儿,二妞又捉住蛇颈,吐出蛇头说道︰「老公,你肚子不饿吗?我先去做饭,吃过了再玩,好不好呢?」

这时,其实我已经箭在弦上,没多久就在二妞嘴里喷射,二妞受惊吐出,那浆汁洒在她的俏脸,我连忙说道︰「快含住!」

二妞好勇敢,连忙又含着正在「突突」喷浆的蛇头,但已经稍迟了,她的左眼,鼻子都已经沾上白花花粘稠稠的。

二妞点了点头,接着她像恍然大误似的,大口大口地把她嘴里的吞下去,她还用舌头去舔鼻子上的,我有点儿反胃,连忙拿纸巾替她擦了。

第二天,我搭阿林的顺风车回港,车到粉岭时,有条狗从公路跑着横过,阿林问我知不知道深圳那里有狗店。

「这些娘们的事,回家后在电话里祥细谈啦!你现在正驾驶车子,你不要命,我还想和二妞过些好日子哩!」

阿林把车子驶到一处不阻碍交通的林荫道下,说道︰「你是从二妞那里知道些什么娘儿们的事吧!拜托你快说清楚,别卖关子啦!」

「我本来并没有意思讲出真像,是不想阿林你真的买一只牧羊狗去给自己戴顶绿帽子,阿郎养条狼狗或者有些道理,因为她在阿雪身边的日子不多,老林你每星期都有三天两天过去陪阿珍,没理由也要养狗嘛!」

阿林听了,咬牙切齿道︰「这个阿雪,她和阿珍磨豆腐我早就知道,娘儿们磨豆腐怎么磨也磨不到里面去,但玩起狗来,这可不是开玩笑,幸亏老哥你提醒我,要是我买牧羊狗给阿珍,她们玩起交换游戏,那还得了!」

阿林想搞什么,我不得而知,管他哩!我有二妞,万事足了,此后,我每星期都有一、两天到二奶村和二妞幽会。

去「二奶村的一夜」中,我因为没搭阿林的顺风车,又过关挤塞,人头涌涌,直到黄昏之前,才踏着夕阳的余辉到达二奶村,这里清一色白墙红瓦,金色阳光斜照,红的更红,白的成金,连村前的人工湖也泛着闪闪金光。

夕阳无限好,是近黄昏!我不禁慨叹,做了大半辈子好丈夫,既然勇敢地踏足第二春,就不要老是心怀愧疚,不得尽欢了!

「新搬来住在附近的小霜送来的,她说她的老公是你的朋友啦,他家的猫一胎生了三只,所以他送阿珍和我每人一只,另一只本来想送阿雪,但阿雪生怕会和她家的狼狗波比打架,于是送给了小惠。

「啊!我是不记得了,但你讲狼狗的故事时,好像提到小惠和阿龙,这阿龙又是谁呢?」我好奇地发问。

「阿龙是这里的管理处的负责人,人们叫他阿蛇〔对治安人员一般称呼…〕,他女人是个大美人,风姿,可是他偏爱偷别人的女人,特别喜欢和西方美女翻…翻…翻云覆雨,我不太懂,阿珍说的。

「小霜不是他包的,阿珍告诉我,包比在日本从波一男人手上骗到美媚小霜,怕被波人追杀,辗转逃到香港,仍怕国际城市不够安全,所在此处买楼金屋藏娇。

「不会啦!」二妞甜蜜一笑,说道︰「包比好好人哩!她还在小霜送给我们猫猫的脖子上加了个颈圈,上面有个好好看的铃铃哩!」

于是我不动声色,示意二妞替我拿出我交她收藏的全频接收机,那是一个比时下流行的手提电话还要小的玩意儿,我因喜欢偷听一些无线电讯息,常常随身携带。

我先把搜索范围定在下限:二百二十、上限:二百三十兆赫,用点二五的级数自动扫描搜索,因这是某日本制平价的频段。

于是我把频道输入记忆,再猫猫的颈圈轻轻拆下,放进雪柜的蔬果格,这时,因为我的雪柜是胶壳的,耳机里仍传来轻微的压缩机噪音。

我本来可以好好和她弄干一场,但记得她说过猫一共有三只,于是继续扫描搜索,结果又找到两个讯号,输入记忆,接着设定让这两个记忆交相扫描,然后叫二妞可以准备晚饭,但开雪柜时避免出声说话。

我赶紧打电话叫阿林过来我这里一下,从接收机传来的声音,我判断猫在阿珍的怀抱里,而电话离得远,因阿林和我讲电话的声音听不到。

阿林一到我家,见二妞身上穿着单薄的睡衣,就像蚂蚁见了蜜糖,但他一听到接收机传出小惠家的声音,立即神情严肃。

「嘿嘿!那不过是年少气盛的说话而已,他和小惠的事东窗事发之后,为了息事宁人,为了可以和她心爱的小惠继续来往,还不是…」

阿林笑着说道︰「这事其实是我出面调停的,阿泰根本不同意交换,但我对他说用一个二奶去换别人的发妻,除笨有精。

阿泰见阿龙的妻子漂亮,终于也接受,但他死也反对的,所以他们两对采取暗中来往,宁被人知,莫被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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