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公公干的死去活来,我非常爽,这样好吗?_t

范筱雨养了满阳台的玫瑰,当玫瑰盛开时,那香味四溢,钻过窗缝,充斥着整个房间,让花香伴她入睡。

外婆曾经告诉她,一百朵玫瑰才可以问一个愿望,摘下花瓣,依序问着是与不是,直到最后一片花瓣,那便是答案。

经过两年的辛苦栽培,她已拥有满室馨香,虽然整理施肥时多少会被玫瑰花的刺给刺伤,但她并不在意,一心只希望它们能早日开满一百朵玫瑰。

今天早晨,打开落地窗,她赫然发现阳台上那些含苞的花全开了,花瓣上沾着晨露,每颗都像红宝石般耀眼。

一时兴起,范筱雨赶紧蹲在前头仔细一朵朵地数着,没想到居然让她等到了,她终于等到了一百朵盛开的玫瑰!

当身边的玫瑰愈来愈少,她的心跳就愈来愈快,直到手上最后一朵花的花瓣渐渐稀疏,她剥花瓣的速度也愈来愈慢了,脑海不禁流转到与他初识的那一天……

这时,她才发现离自己身侧不过五公分处停着一辆高级跑车,再看向跑车的男主人,他可是一脸的不耐与烦郁。

「改天?!」他微蹙眉,她以为他很闲吗?「算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有这样的行为,很危险的,是我开车技术好,若是……」

」没想到他居然从口袋中掏出一条钻链给她,「这是我们公司今天新上市的」开运钻链「,保证你戴着它考试,可以快乐趴死。

她只是想问他,晚上会回来吗?如果他不回来,她可以留下来帮他清理环境,可看他一副急促的样子,显然时间来不及了,于是作罢。

两人离开齐风的华厦后,在车里范筱雨忍不住直欣赏着他亮眼英挺的侧面线条,嘴角跟着弯成一道弧度。

身为他的秘书,范筱雨早知道他要的是什么样的数据,于是一条一条念出来,而齐风仍一派优闲地开着车,根本看不出来他正在做着速记。

听范筱雨念完后,他立刻做出评估,「这次公司大胆要加入祖母绿的开发,你认为产地要选择哪里的最好?」

」齐风扬起一丝专属于他的开朗笑痕,「我就说你愈来愈不简单了,以你的条件当我的秘书太可惜,如果你想……」

范筱雨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他就是这样,永远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即便跟在他身边工作了三年,他仍「仅」视她为工作伙伴与私下好友而已。

」他的眼睛倏地一眯,「提起这个,有个CASE我还在评估中,等等想研究一下,你能不能把它调出来mail给我?等我到了那儿就可用notebook接收。

「你知道我的IP,你进入我的B资料夹,它是在第1958号档,密蚂1234:另一份资料在G资料夹的4591号档,密码5678。

」别看齐风年纪不大,但脑袋里装的东西可多着了,否则又怎可能以二十八岁的年纪掌理一间国际珠宝集团。

进入租赁的大楼内,搭电梯来到她居住的楼层,拿出钥匙正要开门,突然听见对面大门开启的声音,跟着走出一个男人。

齐风交代的事她一直没忘,所以她直接步进房间打开电脑,连上他的IP,进入档案内输入密码调出他所要的资料,再将它们一一传输到他的信箱内。

像这些极私密的东西,除了总裁之外是绝不可能让第二个人知道,可是他却丝毫不防她将一切都告诉她。

按下收信,看见的居然是齐风传来的感谢图片,一只会说谢谢的米老鼠,她不禁笑了……可是,却笑出了泪……

第二天一大早,毫不意外的,范筱雨看见的就是穿着一身T恤、牛仔裤来到公司的齐风,「一早就要周报,你怎么不穿西装来?」她没好气地站了起来,走到附设在办公室的隐形衣柜前,挑出他待会儿要穿的衣服。

三分钟后,他已一身优雅地走了出来,「呸呸呸,你就不会找别的形容词呀?什么病假?婚假不好吗?」

」他扯开嘴角,笑得很帅气,「我这样子有资格当你和你的另一半的伴郎吧?我可是牺牲奉献,为了你头一次下海呢。

「齐……」她也跟着追了出去,当看见外头众多人的诧异眼光时,她立即改口道:「齐总裁,你少带了一份资料。

「我觉得不适宜,因为祖母绿的韧性在玉石内算是差的,稍有碰撞就容易碎裂,在制作过程上较费时又费力。

「珍珠类?!」齐风眯起眸道:「嗯……珍珠虽然典雅,可近年来较不受年轻朋友欢迎,反倒是一些绿色玉石有起死回生的现象。

范筱雨看着他一一询问过下属后,这才开始报告自己的资料,比较之下他一点都没有因为是老板而显得散漫,无论是数据或资料都是完备且清楚的。

范筱雨看着他一脸火爆,唉,他或许不知道,她之所以能够将他要的资讯发表出来并不是因为跟他久了所得到的领悟,而是每晚躲在房里研究各种书籍与网站资料而来的成果。

甩甩头,她告诉自己也要将精神放在公事上了,所幸经过几年的相处,她早训练成可以随时收心的功力。

下班了,范筱雨一个人在街上闲逛,下午齐风临时决定回家看哥哥嫂嫂,她便不用跟他回去替他清理房子。

店员见她眉头拢起,跟着又说:「这可不是普通的杂牌银饰,看见没?这儿还烙上」Gilli「的商标。

范筱雨蹙超额,没想到光多了这商标就贵了两千元呀!可是她找它已经找了好久,不想为了区区一点钱就放弃它。

直到一家CoffeeShop,她才挑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并点了杯蓝山,看着手中的手机链,她的思绪又回到三年前——

说实在的,她对这次的补考成绩是一点信心都没有,虽然她很认真的念书、记笔记,但是一看到考题脑袋就轰轰作响。

兴奋地冲回教室背上背包,又快乐地奔出学校大门,此时已是午后,在回租屋的路上她必须经过一处地摊,以前她从没注意到他们在卖些什么,可今天就在经过那儿的刹那,目光竟被一条「飞鸟造形」的银质手机链给吸引。

售货小姐的眼睛突地一亮,「天……这是前两天才上市的呢,价值一百五十万!小姐,是男朋友送你的吧?」

「你的意思是做这个钻链的公司叫做」齐邑「?」范筱雨看着这一百五十万的东西,突然觉得它好烫手。

可是看了眼口袋中那条五百元的手机链,再看看手心里一百五十万的钻链,他会不会嫌小气不收呢?管他的,就当作是特地为还他这条钻链也不为过吧。

当那钻链蓦地映人柜台小姐眼中,她的眼睛就跟钻饰店的小姐一样张得特别亮,「这不是我们公司的新产品吗?」

「什么冒失鬼?!」她噘起嘴,「我也是因为赶着考试才不小心让你踩了煞车,竟然记恨这么久,我看你根本就是小气鬼。

「哈……冒失鬼对上小气鬼,不知道这样的戏码好不好看?」他双臂环胸,映在她眼底的就是那特别阳光的笑脸。

「我回去是想看看老哥他们,可没想到他们没一个人在家!」他爬梳头发,「难道没成家的人都容易被冷落吗?」

「齐风,我冰箱里的东西不多,你不要随便开口好不好?」范筱雨见状也火了,她用力打开门便快步走了进去。

「喂……筱雨!」齐风对朱立洋点点头后迅速推门而人,「你怎么了?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对人家很没礼貌耶!」

「我承认我没礼貌,可我更不懂,你那是干嘛?为什么没得到我的允许就让人进来?」他的率性让她苦恼,因为这表示他一点都不想与她独处。

「我们?」范筱雨摇摇头,绝望地说:「我跟他也不过见了几次面,顶多点头之交,你以为我们怎么了?约过会、去过餐厅,或是上过床?」

进入厨房,她自冰箱拿出冷饭,加了个蛋和火腿屑,很快地做了道简单的蛋炒饭,再热炒一盘青菜,冲了两杯便利包的海苔汤就端上餐桌。

「请问,你是哪门子的乔太守?」范筱雨的心紧紧揪着,他可以不爱她、不喜欢她,但求求他不要把她推给别人。

说着,他也拿出他的手机,才发现范筱雨用的是与他同一厂牌的爱情机,只是他是古铜色而她是淡红色。

「一直无法定性吧,在三位哥哥面前,他们当我是孩子;在朋友死党面前我不是一间公司的总裁,而是一个喜欢徜徉在篮球场上的男人;在员工与同业眼中我又是个一坐上谈判桌就不手软的市侩。

「那看在你说不过我的份上,下个星期五让我早一点下班,我要赶回去为我爸过生日,但不能扣我薪水也不能记旷职喔。

「啊!你要跟我一道回去?」天,她虽然是很开心也很意外,但平白无故地带一个男人回去,肯定会让爸妈和小弟给追问的。

」哼,要去就去嘛,被怀疑之后他是不是就顺理成章的得喜欢她呢?虽然这么想是有点异想天开,可她总得试试吧。

用力翻过它一看,沙发底下还真是坏光了,脚断了不说,连皮都翻了起来,可见自己当初肯定买了劣质品。

一忍再忍地用了三年,别人家的沙发是可以用上十来,直到它寿终正寝;可是它才三岁呀,难道就要选在今天「英年早逝」?

」她气得双手擦腰,说要丢又不舍,最后还是拨了几通电话问哪间家具行可以帮她修理的,但大家对她这种杂牌的单人沙发没啥兴趣。

约了环保局的人来搬走旧沙发,依依不舍的见它远离后,她竟觉得浑身没劲,从昨天晚上起她就觉得自己比以往虚弱畏冷,晚上没吹冷气都会打哆嗦,而今天又在办公室吹一天的冷气,还真有点受不了。

他心底想着,不知道她是不是要去约会?还记得昨晚遇到的,那男人器宇不凡、样貌帅气,还真不是他这个窝在房里研究工程的工程师比得上的。

电梯到了楼下,她正要拦计程车,却听见朱立洋说:「反正我也没事,现在还早,你要去哪儿买,我载你去。

这里一整条街都是经营家具或寝饰的店铺,才逛没两家范筱雨竟觉得自己已汗水淋漓,她是真的生病了吗?

「喂……范小姐……范小姐……」他赶紧煞车,开了灯喊道:「你怎么了?要不要紧?」天……她不是冷吗?又怎会满额头的汗水?

到了医院,经医生诊断后确定为重感冒,而且是最新流行的感冒病毒,才会忽冷忽热,大汗不止,医生建议最好留院观察一晚较安全。

「晚上我正打算去买沙发时刚好遇到他回来,他说要载我一程,我想想也好,总不能千里迢迢把你这位大总裁给叫来吧。

」他迟疑了一会儿,「我是要问你法国的」齐邑「总代理今天寄来的资料你是放在哪个挡,今晚我回公司一趟,却怎么都找不到,」

「那资料很重要的,你怎么可以没注意听呢?现在才拿到手,你又要熬夜了,快……先折回公司拿资料好了。

看着他决绝的表情,范筱雨知道唯有这时候她是说不过他的,「在D夹的8794号档,密码1234。

或许是她那硬要将一百五十万的钻链塞给他的憨傻感动了他,让他想信任她吧!然而,事实证明他并没有看错人。

范筱雨不想打破自己全勤纪录,决定下班后再搭飞机回台南,但齐风却不希望她这么赶,再说他也打算与她一块去麻豆看看,便以出差为由带她前往。

」他喊冤,「下回就让你去赶飞机,看你如何突破塞车阵容,到时候回到家已经半夜,看理不理你这个不孝女。

」齐风虽然身为齐氏王朝的人之一,拥有金钱与名利,可他为人随和,不带半点势利眼光,跟任何人都很有话聊。

范筱雨得意一笑,拿起手机打回家中,与家里的人联系好返家时间,也先跟父亲说了声「生日快乐」后,她便等着与家人见面的时光了。

「你没跟伯母说我会来呀!」齐风往她手臂捏了下,接着对范母说:「伯母,我叫齐风,这是一点小意思。

」齐风笑说,可范筱雨却以怀疑的眼神望着他,直到母亲去准备时才说:「我认识你这么久,很少见你喝茶,老是咖啡不离手,你什么时候改了性?」

范筱雨不给齐风说话的机会,连忙插嘴,「爸,我敬您一杯,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买了你最喜欢的羊毛帽,冬天您就不怕冷了。

齐风见状,也赶紧送上他精心挑选的生日礼物,午餐的气氛顿时热到最高点,可范筱雨的心情却降至冰点。

「你的意思是等我人老珠黄就乏人间津了?」她已经够怨、够恼了,他还不时说话刺激她,这男人……迟钝!

」虽然平时在言谈中她知道他有对很开明的父母,但成家乃立业之本,没有父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不婚族吧?

范筱雨顺着他的视线一看,原来是个穿着热裤与小可爱的女人正在草地上放风筝,那一跃一跳间胸前两团波就这么闲不住地呼之欲出。

「齐、风——」一阵河东狮吼灌进他耳中,「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让我太失望了。

」他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瞧着娇小的她坐上协力车的蠢动作,「别忘了,虽然这很像单车,但终究不是单车。

」范筱雨开心的咧开嘴,一开始在齐风的配合下非常平稳的踩着踏板,看着前头的风车转个不停,她突然有种想逃避心底的烦闷让自己更畅意的念头。

不是他不信任她,难道她没察觉自己抓龙头的手不太稳,整辆车摇摇摆摆的吗?旁边又是斜坡,他可不要当着周围这么多人面前出糗。

「吱……砰……」煞车声混合着轮子疾速旋转的声音,跟着是两个人从山坡上滑下,凄惨地交叠在坡底。

最后是齐风受不了周遭投射而来的关注眼光,提声喊道:「筱雨,你能不能张开眼看看你现在在干嘛?」

范筱雨这才慢慢张开眼,当发现自己手里抓的是什么、身处怎么样的窘境时,立刻尖叫出声,下一秒便从齐风身上跳了起来。

齐风这才坐了起来,揉了揉快被她坐塌的五官,奇怪的是,为何下面会因为她无意义的动作猛地「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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