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自熨全过程(有声) 胯下挺进美妇身体

乌云从天边涌来,越聚越多,笼住整片平原,不到一刻钟便成了一大块灰黑色巨岩,低低的悬在那里,仿佛下一刻便会砸落下来,砸在平原上,把平原上的北漠城压成齑粉。

北漠国主吉仁站在高高的城墙上,透过城垛处两面牛皮大盾的间隙朝外面望去,他花白的胡须杂乱地垂着,就好似一根根银色的长枪直插地面。

他一颗心念着的只有两样,不知此时已行到何处的雪姬公主,还有那此刻正立于城外平原上的一黑色,

那黑色比天上的乌云更黑,更加让人心悸,那是一具具黑色铠甲组成的五万东圣大军,那黑色似乎蔓延至天际,似乎能够把整个平原填满,似乎在下一刻就会把北漠城吞噬。

东圣国主萧慕云坐在黑铁战车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一双手,他看得很专注,就好像是正在欣赏心爱女子的动人胴体。

这是一双本该在花前抚琴,在月下把玩酒杯,在大床上抚摸女人光滑肌肤的手,却不应该出现在此地,出现在战场之上。

他的东圣军虽然骁勇,精锐黑戟军更是以一敌十的厉害角色,却依然奈何不得龟缩在城中的吉仁和他的十万大军。

东圣军长途奔袭至此,所带粮草仅够两日只用,退不得、耗不起,要想活着就只有一条路——攻下北漠城。

还好他等的人从没让他失望过,应该说从没有人敢让他失望,让他失望的人都已经死了,死人总是会让人满意的。

随着闪电而至的不是雷声,而是轰隆隆的马蹄声,马蹄声从天边而来,其速甚急,行得近了显出一队黑衣轻骑,当先一人一身黑色皮甲作紧身打扮,腰佩弯刀,身前马上横搭着一个全身被绳索捆缚的女子。

东圣军前,一根长长的高杆被兵士竖起,杆子顶端的横梁上绑着被塞住嘴的北漠公主雪姬,她全身被绳子紧紧的绑缚住,曼妙玲珑的身子被挤压出让人心醉的一道道凹痕,她身上的白衣随风飘展,在风中扑啦啦的响着,似是在哭号、在怒骂,在向远处北漠城头上的父王哭诉。

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他很了解北漠王吉仁,之前十年间不断有探子把吉仁的一举一动都回报给他,吉仁十分珍爱女儿雪姬,他算得上是位十分好的父亲,但却算不上好的君王,君王不会有弱点,就算有也不该被人发现。

静了很久的北漠城终于动了,厚重的城门一点点打开,一队队挺枪持盾的兵士涌了出来,很快便在城外摆下一个挨着一个的巨大方阵。

当先一人身材魁梧,青面獠牙的鬼面罩在脸上,手中擎着一柄巨大的狼牙棒,棒头处的数个尖刺上红光闪动,不知是曾死在这棒下之人的鲜红血光,还是那阴魂不散的亡灵闪现。

下一刻,雷声与闪电在天空中交替登场,天地间便似是被打开了冥界的入口,平原上两支军队杀到一起,兵器撞击声、兵士的怒吼声、马匹发力的长嘶声、刀锋砍破皮盾的声音、枪尖刺入血肉的声音,各种声音全都混在滚滚的雷声里,成了一曲来自地狱的亡灵之音。

六万北漠大军与四万东圣军杀在一处,人数优势并未起到作用,双方僵持不下,东圣军的悍勇竟弥补了人数的劣势。

不多时绑缚着雪姬公主的高杆被放倒了又被竖起,高杆之上的雪姬公主白衣尽去,身上不着寸缕,一对玉峰被绳子束缚得更加挺立,她整个人不停的在绳子里挣动,想要稍稍掩盖住羞人之处,却只是徒劳而已。

大雨终于降下,豆大的雨点连成线、混成一片,把整个平原罩在迷蒙的雨雾之中,湿了衣甲、晕开了血水、汪起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水坑。

战场中形势渐变,北漠军的人数优势终于显现,一个个黑衣黑甲的兵士被长刀砍倒、被长枪刺穿,战场中的东圣兵士在慢慢减少。

」每个兵士都知道,后退就是死,他们宁愿面对身前数个北漠兵士,也不愿被身后的一柄黑色的铁戟找上,那是一群比魔神还要恐怖的存在,

远处东圣军中战鼓更响,东圣王战车上的华盖被雨水打得劈啪作响,萧慕云把漠然的目光投向战场中,仔细的计算中双方的兵力数目。

良久,萧慕云朝身旁侍卫招了招手,侍卫领命而动,赤裸的雪姬公主被从高杆上放了下来,绑缚于萧慕云的战车之上。

他长身而起,缓缓脱去身上黑袍,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他一手抚上雪姬公主的坚挺酥胸,一手抽出长剑,闪着森然锋芒的剑尖指向前方战场,指向远处的北漠城。

萧慕云全身赤裸,黑发飞扬,手中长剑飞舞,不似在战场中取人性命,反倒是像极了与心爱女子在花间共舞的美少年。

萧慕云杀得兴起,去了雪姬口中塞着的布,低头朝她嘴上狠狠一吻,分开时嘴边挂上一丝鲜红,那是被雪姬公主羞愤咬破舌尖的后果。

萧慕云没有恼,只是回以春风般的一个微笑,又把那布塞回她口中,手腕一转,剑尖刺入车下一名北漠士兵的咽喉,随着长剑收回,血花在雨雾中漫洒而出。

萧慕云抬眼望了望北漠城楼,身子压在身前雪姬身上,早已挺立如铁枪般的物事缓缓送入雪姬体内,直入到底,挺动……挺动……

他雪白的须发在空中乱舞,一双眼睛赤红如血,他不断催马迎上萧慕云的战车,他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女儿受辱,他要杀了萧慕云这恶贼,一定要。

萧慕云接了一箭却是不停,手中长剑一翻,剑锋朝着吉仁轻轻的晃了晃,慢慢的划过雪姬公主的脖颈,带起一连串血花。

他感受着身下女人温热的身子,不断的挺动着自己的身体,反复再反复,直到颤栗般的快感随着一股股液体喷射而出。

萧慕云赤裸着身子跳下战车,站在北漠城门后,仰头任由大雨冲刷他身上的鲜血,那是那些死在他剑下北漠人的血,那是曾与他紧密相接过的雪姬公主的血。

北漠国亡了,北漠人却未死绝,千余人在围城前便早已逃了出去,四处逃亡,一边躲避东圣军无休止的追杀,一边试图复仇。

东圣国灭了北漠,周边各国皆惊,纷纷称臣纳贡,就连南莽这样实力与北漠不相上下的大国也遣使结盟,送出两位公主结亲。

到青楼的贵人自然是来送钱的,可杏姑此时却宁愿不收钱,不但不收钱,还宁愿把整座流芳馆都送出去,这要这贵人能高兴,只要能保住自己的脑袋。

整个流芳馆的姑娘都被杏姑叫到偏房里,一众莺莺燕燕尽皆低头无声,就连平日里颐指气使惯了的三大头牌也都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就像是自己的鞋子上正有花在开放的花朵一般。

「各位姑娘呦,今次这可是天大的好处落在咱这流芳馆,伺候好这位贵人,那可就是一飞冲天的天大福源啊,说不得就能得个贵妃、王后当当。

「我说姑奶奶们啊,我杏姑平时对你们可不薄,从未曾打骂过你们,逢年过节哪次少了你们的红包岁钱,如今妈妈有了难处……真个没人愿意……愿意帮妈妈一次吗?」

「杏姑我……我……给姑娘们跪下了,谁肯去陪那贵人一回,这流芳馆我便双手奉上,从今往后,我杏姑甘愿给她做牛做马。

众位姑娘里,三大头牌赚钱最多,平日里杏姑对她们自然也就更加疼爱些,人心都是肉长的,整天相处着视若亲生母亲一般的人此刻竟跪在自己面前,如何能够置之不理。

「不是女儿难为妈妈,妈妈对我们的好自然是挂在心里的,片刻都不敢忘,别说是陪男人一回,就算是舍了这条命也没二话,但这贵人不比旁人,伺候得贵人满意也就罢了,万一惹得他恼了,不光赔了自己性命,恐怕这流芳馆上上下下的人都得跟着赔命。

其余两位头牌也出言附和,不是自己使性子不肯去,而是那贵人太也怪异,身份又特殊,伺候不周定会连累众人。

自从十年前与北漠国一场大战,他不但变得更加暴力弑杀,更是得了一种怪病,每次与女子欢好都不得尽兴,不尽兴时他就变得弑杀,这些年来曾与他欢好的女子十有都被他在交欢之时虐杀,就连他曾宠爱的妃子也没能幸免。

屋中一众女子跪在地上相对垂泪,具是无法破此危局,想到过不了多久她们便会一个个被人拖了去斩断脖颈,屋中哭泣之声更甚。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抽噎声中格外刺耳,听到这一声颇为冷静的自荐,众女子立时止住哭声,拭了眼睛,齐齐往出声那人望去。

那是个相貌平常的女子,二八年纪,长得虽是周正,却毫不出奇,凹凸有致的身子却是已有了成人的七八分风韵。

杏姑见自荐的竟是自己平日里很少注意的姑娘,她叫什么来的?对了,是叫露珠的,她太过平常,自己竟然想不起她是何时起来到流芳馆的。

杏姑看着焕然一新的露珠,心中不知怎地竟浮现她也许会成功的念头,是什么让自己有了一丝相信呢?不是她平常的面容,不是她姣好的身段,对了,是她那沉着冷静的气度。

他面白如玉,颌下无须,一身黑袍宽松却不累赘,他缓缓将杯子放在桌上,动作轻柔,似是怕动作大了会损坏了那杯子一般。

他不像是君王,更不像是杀人如麻的残暴之人,他更像是看惯了山花野树,染了几分仙灵之气的偏偏公子,斯文却不做作,洒脱却不张扬。

露珠愕然发现自己竟然在和这个男人对视,不,他是东圣国的王,那个如神如魔般的人物,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啊。

「能得大王恩泽是奴家的福气,奴家自当竭尽全力服侍大王,但奴家自知姿色平庸,恐伺候不周惹恼了大王,奴家赔了这条命倒是应当的,但望大王能留流芳馆中妈妈与众姐妹一条活路。

露珠跪在那里,膝行于地,离得萧慕云近了些,跪坐一个大大的之上,伸手打开带来的白布包裹,包裹里赫然是一把精致的皮鞭。

露珠坐直身子,毫不顾忌的注视着萧慕云的眸子,直到她在男人的眸子里看到的惊愕转为期待,又从期待转为越来越盛的渴望,这才把皮鞭在手中攥紧,皮鞭甩动,朝着自己后背狠狠抽去。

房间中响起啪的一声皮鞭与皮肉相接的脆响,露珠的后背纱衣瞬间便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她光洁的后背,那光洁的皮肤又瞬间显出越来越艳的红色,最终隆起一道鲜红的鞭痕。

露珠手中皮鞭左右挥动,随着一声声鞭响,她的身子跟着来回扭曲,露出后背的纱衣裂开一道道口子,口子相连,又碎成片片布条,布条落下,露出满是鲜艳红色鞭痕的后背。

萧慕云站起身朝露珠走来,边走边脱去自己的黑色长袍,他俯下身子,接过露珠手中的皮鞭,朝身后的蒙面侍卫抛去,低头吻上露珠颤抖不止的嘴唇。

露珠迎合著男人的动作,用自己早已湿润的缓缓套住男人下身的坚挺,慢慢向下坐去,直到自己的肉瓣把男人的坚挺吞没不见。

露珠搂着萧慕云的脖子,感受着男人身体的火热与疯狂,她盯着他的眼睛看,那里满是要烧尽一切的欲火,不,似乎还有一丝越来越浓的落寞,那落寞在不断膨胀,吞噬掉周围的欲火,他的眼睛也跟着暗淡下去,一丝可怖的杀意闪过。

她扭头命令朝自己挥鞭的侍卫再用力些,她一边感受着后背通入骨髓的颤栗,一边缓慢调整呼吸,调动自己的肌肉缓慢颤抖。

露珠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腔肉按照很奇妙的韵律收缩、放松,她能感到男人的坚挺不再继续软化,而是变得越来越坚硬,男人的动作越来越急,他手上揉捏自己的力度越来越大,似乎她的肉峰都已经被揉碎了一般。

露珠听着身下男人的喘息声逐渐加重,感觉这他身上传来的霸道力度,不知怎的,她开始感到茫然,茫然间身体各处的疼痛慢慢消失,转而化成一阵阵让人心悸的喜悦。

良久,屋子中男女的喘息声由急促转为高亢,又突然间回复平静,就连那有节奏的皮鞭声也跟着一起消失不见。

这一日,涂索儿在街上见一年轻女子独自一人去庙里上香还愿,他便带了随从悄悄跟着,待到无人处塞了口、蒙了眼绑回家中。

涂索儿喜欢打野食,却不是急色之人,他更喜欢观赏女人在男人身下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女人先前还挣扎不止,眼中满是痛苦绝望的神情,待到第二个下人从她的身上爬起来,她已经全身脱力,动弹不得了。

第三个下人给她去了绑绳,把自己的坚挺送入她湿漉漉的体内,她的眼睛开始迷离,挣扎变成了不自觉的扭动,口鼻中发出嗯嗯啊啊的之声。

涂索儿看得心痒难耐,等不及下人完事,便起身把那男人扯开,自己三五下脱了裤子,把自己的坚挺送入女人身体,死命的前后挺动身体。

涂索儿见女人动情,更是欢喜,骂了句骚娘们,便闭了眼睛猛力挺动,男女肉体贴合处响起一声声的啪啪声,带出一条条浅白色的淫液。

涂索儿挺动了百余下,终于猛的一挺身,不动了,一股接着一股的液体送入女人的身体里,他舒爽得吐著长气。

就在此时,女人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木质钗子,那是第三个在她身上挺动的男人之物,不知何时竟到了她手中。

「临近镇子来了一班舞姬,为首一名女子唤作灵鸟,虽终日轻纱罩面,却是貌若天仙,她身段舞姿都非寻常舞姬可比。

屠虎听了大喜,最近几日正觉得口中淡出鸟来,有此女助兴,再喝上几大坛美酒,岂非乐事,当即便允了。

屠虎看得痴了,扯开衣襟,露着满是黑毛的前胸,端起酒坛连喝几大口,正要命灵鸟起舞,却见她手中握着两把木剑,觉得很不过瘾,便吆喝兵士换铁剑来。

灵鸟持两把铁剑在帐中起舞,初时动作甚慢,徐徐如顽童戏耍,颇有童趣;继而动作加快,手中两把铁剑上下飞舞,如同两只鸟儿比翼而飞,时而一前一后追逐嬉戏,时而两鸟交颈,亲密无间;末了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脚下步子来回闪转跳跃,那两团剑光便化作了一处,剑光闪动,如同一只振翅不止的银色蝴蝶,在花间飞飞停停,好不传神。

帐中众人看得痴了,有兵士伸长了脖子,那铁剑贴着面门掠过也浑然不觉;有兵士端着酒碗,酒碗歪斜,酒水浇湿了裤裆也不晓得;屠虎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眨也不眨的,人早就失了魂,随着灵鸟幻化出的银色蝴蝶到那梦中的花园里去了。

屠虎虽身在梦幻之中,却仍然下意识举起酒坛一挡,那铁剑穿过酒坛,刺入屠虎前胸,却因被酒坛卸去了力道,堪堪划破皮肉。

灵鸟见一击不成,弃了刺中屠虎的铁剑,脚尖轻点,整个身子腾空而起,手中余下的一柄铁剑横扫,直斩屠虎脖颈。

众军士慌忙打水救火、整队迎敌,好一阵慌乱,待得领队将官探清敌情,这才知道四下里的喊杀声都是虚兵,放完火便悄悄退了。

接连损失了两大干将,东圣王萧慕云甚为恼怒,誓要把北漠余孽斩草除根,亲率黑戟军四处搜寻,皇后露珠深得萧慕云喜爱,片刻离不得身,也随军出征。

不出两日,有兵士回报,黑戟军追上北漠余孽,斩杀近千人,余下的北漠人逃入北岭山脉,黑戟军入山追击,不日定可全歼北漠余孽。

萧慕云见那六名舞姬皆是世间少有的绝色,当先那女子更是出众,面罩轻纱,一双眼睛却是光彩照人,灵动非凡,不用开口,便早有万千情话从那眸子里送出。

那六名舞姬立时在帐中摆开架势,翩翩起舞,六人均着轻薄纱衣,举手投足间女人周身美好的所在若隐若现,惹人联想。

六人作百花舞,帐中众人便见那场中似有千万朵含羞待放的花骨朵迎风而动,隐约听见花叶被微风拂过的沙沙响声,待得六人身体舒展,那千万朵花骨朵,竟一朵接着一朵绽放开来,随风摇摆,空中顿时飘散开阵阵袭人的香气。

六名舞姬舞姿一变,再作蝶吻之舞,六人手臂舒展,纱衣舞动,化作漫天花雨,待得花雨落尽,场中六人已是全身赤裸,只有那灵鸟仍是面罩轻纱。

六人舞作六只白蝶,捉对而舞,场中顿时一片,唇齿的吸吮之声、手指划过肌肤的声音、女人诱人的喘息之声混着铜铃有韵律的脆响,听得人口干耳热。

随着女人私户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场中众女喘息之声越来越急,帐中男人都觉得自己便是此刻趴在那女人身上耸动之人,恨不得此刻便扒了衣服冲入场中。

灵鸟动作最快,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瞬间便把那落地的长剑抓到了手中,手腕上翻,剑锋刺入那仍未回过神的侍卫心口。

其余女子也分别找上自己的对手,她们刚刚还舞若风中嫩柳的身体,此时竟变成了杀人的利器,瞬间便又是几名失神的侍卫倒地不起。

余下三名女子窜上前来,分别缠上那六名侍卫,长剑刺穿了她们的肚腹,卡在他们她们的骨缝之间,她们拼死抱住敌人,此刻她们不是在杀敌,而是在拼命,毫不吝惜自己的生命,只为能给灵鸟争取片刻时间也好。

萧慕云坐在那里,动也未动,他从头至尾看着这六名女子在场中起舞,进而突显杀招,甚至是此刻灵鸟的剑尖已经接近他的喉咙,他仍然泰然自若。

萧慕云欣赏着灵鸟裸露胸脯上粉嫩的两点鸡头,她稀疏毛发间清晰可见的两片肉瓣,耳中听着她身上铜铃清脆的声响,直到他似乎可以闻到灵鸟身上年轻女子才特有的清幽体香时,这才动了。

萧慕云动了,一动便如奔雷烈火,长剑出鞘,瞬间便迎上了灵鸟全力必杀的一剑,两柄剑相交,灵鸟手中剑被荡开,脱手飞出,她的整个人却依旧扑向对手。

萧慕云呼吸一滞,竟然呆了一呆,不是因为这张脸太美,也不是因为这张脸笑得太好看,而是因为这张脸本该属于另一个女人,一个早已死在他剑下的女人——雪姬公主。

这把匕首刺出的时机太好,刚好在他愣神的一刻,刚好在他呼吸一滞,护体罡气最弱的一刻;这把匕首刺得太准,刺破长袍,刚好顺着内甲的缝隙刺入,正好刺中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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