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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响的时候,女人们穿着单薄花布衣裳在庄稼地里劳作,被汗水浸湿的花布衣裳就好像是被雨淋湿了一样,紧紧贴在女人肥硕丰满的身上,透过湿透的衣服,女人身上白花花的肌肤若隐若现,腻滑的上身就跟没穿衣服似的。

不远处,王腾的大姐刘艳这时候蹲在玉米地里拔草,她下身穿一条自家缝制的大红包裙,被裹着的双臀胀鼓鼓的,因为天热,齐膝的包裙这时候已经被她挽到大腿,白花花的肥肉在阳光下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光芒,滑腻肥嫩,被包裙遮蔽着的大腿根部黑漆漆的,偶尔也会出双腿间的白色布料。

因为天热,刘艳早把外套丢在地里,上身只穿一件薄薄的花布紧身汗衫,汗衫没有袖子,可以看到她腋下的白色内衣紧紧包裹着她胸前的肥硕。

见王腾的膀子被太阳晒得火辣辣的,刘艳不忍心,就丢下手里拔的杂草,拢了拢衣裙,起身走到王腾面前说:「弟,天热,歇会吧!」说着,也不管王腾愿不愿意,夺了王腾手中的锄头又走到玉米地里的阴凉处坐下,旋即朝王腾招了招手,「快到艳姐这里来。

王腾和村里的其他同龄人不一样,他打小就被刘明全送到镇上去读书,从记事起,他就发誓要孝顺刘明全,所以读书很卖力,成绩也好,在镇里都是出了名的。

不久之后,嫁在邻村的大姐刘艳家里也出了事,她家的男人在深山被毒蛇咬死,刘艳结婚才一年不到,无儿无女,男人死后,受尽了叔伯邻里的欺负。

看到大姐刘艳盘腿坐在阴凉处喊自己,王腾便笑呵呵地走到她身边坐下,有些埋怨地说:「艳姐,叫你在家里歇着你不听,非要来地里帮忙。

」说话间,王腾不经意地瞥见刘艳胸前鼓胀的绵软,汗水把刘艳的汗衫浸透,这时候薄薄的紧身汗衫贴在她丰盈的身上,勾勒出她胸前圆润而饱满的肥肉,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的,看得王腾口干舌燥。

刘艳的脸刷一下就红了,要知道她只比王腾大六岁,今年才二十四,正是花一样的年龄,而且又是新婚丧夫,一年多没做那男上女下的事情,正是饥渴难耐的时候。

哪知道刘艳见王腾脸上全是汗珠,心想这样多不舒服啊,便从兜里摸出一方手帕探到王腾身旁去擦拭:「弟,让姐给你擦擦。

王腾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闻到一股异样的香味,那是刘艳贴身揣着的手帕散发出来的,也就是说,这香味其实就是刘艳身上靛香。

一股浓浓的肉香混着淡淡的香汗,未经男女之事的王腾一下子就慌了,只觉得面红耳赤,双腿间的宝贝也在不经意间起杆。

姐弟俩原先是面对面坐着的,刘艳这时候给王腾擦脸上汗水的动作,是曲着双膝身体前探,正巧胸前的白花花就展露在了王腾面前。

刘艳的身体也是随之一晃,险些就要被王腾推倒在地,她条件反射般双手抱住王腾的腰,这才止了摔倒之势。

兴许是因为害羞激动,刘艳这会续得厉害,伴随着呼气吸气,胸前的温香在王腾眼前如欢快的兔子一般。

「啊……」刘艳一声轻吟,只觉得魂儿都飞了,明明想要推开王腾,但身上就是使不出劲儿来,甚至觉得双腿间湿漉漉的。

王腾乍一抱住刘艳,只觉得她的身上软得柔若无骨,尤其他掌心处握着的双股,更是肥腻温软,王腾不敢放肆,只得这么轻轻地抓那两瓣肥臀,隔着大红的包裙和一条隐约可以触摸到的痕迹,王腾双腿间的宝贝儿越发火热挺拔,阵阵燥热自小腹升腾而起。

刘艳感觉到王腾身上火辣辣的,只觉得浑身燥热,双腿间也是湿湿的,但终于还是生出理智,一把推开王腾,而后拢了拢早已褪到大腿的包裙,红着脸低声说:「弟,该干活了,等会姐还想去贵妃河洗澡哩!」说话间,她顺了顺衣领,把一双挺拔的遮盖得严严实实。

王腾看到她处隐约可见的褶皱,双腿间那坚硬的宝贝儿像是吞了火一般难受,却又发作不得,只得吆喝着又去锄草。

很快,太阳便落山了,在刘艳的催促下,王腾才将锄头藏在了玉米地深处,收拾了一番,两人一前一后朝贵妃河而去。

杏花村不远处有一泓常年不枯的山泉,村里人谓之「贵妃河」,因为家里没有自来水,女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劳作后,就常去贵妃河洗澡解乏,如此累年累月的,杏花村的女人们一个个竟被洗得白白嫩嫩的,馋死了那些个游手好闲的男人。

因为蹲坐在玉米地里拔草,一整天下来,刘艳穿的红布包裙这时候双臀处有两个的泥巴印子,伴随着刘艳走路的扭动,那两个的泥巴引子看上去甚是扎眼,王腾心想,它们得该多幸福啊。

而且虽说刘艳的身高只有一米六,但身材极为匀称,前凸后翘的,该肥的地方肥,该瘦的地方瘦,火红的包裙把她的肥臀包裹得丰盈无比,现在又是在爬山路,王腾走在后面,看到刘艳那两瓣扭动的柔腻,中午刚刚压下去的火热再次滋生。

贵妃河座落在山坳深处,河岸两边长满了野花野草,使得贵妃河极为隐蔽,真个是热天冲凉洗澡的好地方。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日落西山,晚风习习,站在河岸边非常清爽,王腾打了个激灵,心里的欲念也随之丢了七八分。

王腾小的时候,刘艳也常带他来这贵妃河洗澡,不过后来王腾去镇上读书,姐弟俩便没有再来这里洗过澡。

女人天生爱水,刘艳自也不例外,加之热了一天,她的身上早被汗水浸得湿湿的,贴在身上非常难受,这时候见到贵妃河,她就欢喜得跟小姑娘似的,哼着小曲儿跑到河岸边的一块石板上就开始脱鞋。

刘艳想也不想,一双脚丫子浸入河水中捣弄,一时间,阵阵清凉从她脚板传到身体的每一处细胞,舒服得她欢天喜地。

「……」刘艳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不过身为大姐的她也没有多想,朝王腾招了招手,示意王腾到她身边来。

这时候刘艳的双脚一直到大腿都浸泡在河水里,红色的包裙高高地挽在大腿根部,王腾走过来乍一看到刘艳白花花的大腿和根部隐约可见的白色,心里又开始不自在起来,口干舌燥,两腿间的宝贝儿腾的一下抬头。

刘艳见王腾脸红,扑哧一声笑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身上被汗衫裹着的白肉一跳一跳的,笑得累了,她才说:「弟,在水里没穿能咋的?别人又看不到。

」说话间,她起身站到河里,河岸边的水齐膝,她双手提着裙子,说,「你躲到远处的石头后面,姐要服裤子下水了。

刘艳回头看了看,确定王腾没有偷看后,她踌躇了一会,手开始探向腰际的红色蝴蝶结带子,只一下便解开了红色包裙的腰带。

王腾这时候就躲在大石头后面,他的心里痒痒的,满脑子都是刘艳那成熟美丽的身体,总也挥之不去,终于,他忍不住偷偷探头出来,正巧看到刘艳那双被包着的圆滚滚的肥臀。

「呼……」兴许是太清凉,她忍不住欢呼地哼了一声,继而两只手提起那件紧身的花布汗衫就开始脱,王腾远远的在后面看到刘艳光着的身子,内衣带子还紧紧爹在后背,他不觉一阵意乱情迷,真想一下子扑到贵妃河里。

刘艳脱了汗衫后,两只手又伸到背上去解内衣带子,她的动作轻缓而仔细,王腾这时候几乎忘了呼吸,双眼紧紧盯着刘艳的两只手,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刘艳解开内衣带子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恍惚听到内衣带子解开的瞬间,刘艳身前的那双软玉发出啵的一声。

王腾还在感慨刘艳的有多大的时候,刘艳已经淹没在水中,只听得哗啦哗啦的打水声,原本平静如镜的贵妃河,现在到处都是粼粼的波纹。

刘艳在河里游了一阵,复又探出头来,见王腾仍自在大石头后面时不时探出头来,她笑得前仰后合,说:「傻弟弟,还不下来洗澡,你傻在那躲着干嘛?」

王腾没有穿,原本是打死也不愿下水的,可刚才偷看到刘艳诱人的身体,让他欲罢不能,索性缩手缩脚地来到河边,趁刘艳只冒出头在擦身子,并没有注意自己,王腾也顾不得服裤子了,扑通一声栽进河中。

「哈……」被河水刺激,王腾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呼喝,只觉得一身的疲乏尽扫而光,精神好得不得了,在水里游来游去,他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很多次他使劲往水底游,想从水底看看刘艳隐藏在水中的风光,却每次都无功而返,还被水呛得咳嗽不止。

,她见王腾不游到自己身边来,就说:「弟,你过来帮姐搓下背上好吗?」本来她也不好意思这样要求王腾的,可背上实在是痒得难受,多半是之前被蚊虫叮咬的,而且她想,反正是在水里,又看不到她光着的身子,更何况她早把王腾当成了亲弟弟,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她虽然脸红,但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王腾听刘艳要自己帮她搓背,在水里翻滚的他差点就背过气去,不过他的心里却又迫切希望能这么做,所以,他虽然默不作声,但还是一步步朝刘艳游去,没多久已经到了刘艳身边。

这时候,刘艳整个人被水遮盖,只留了一个头在水面,她看到比自己还高一个头的王腾就这么手足无措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王腾胸前的肌肉黝黑有力,一双膀子宽大无比,刘艳忽然间开始心慌起来,她后悔不该让王腾给自己搓背,毕竟王腾已经是个大人了。

可是,刘艳却似着魔了一般,越是不想,越是不能抗拒,她微红着脸颊,眼睛在王腾胸前的肌肉上若有若无地扫视了一圈,终于还是忍不住在水里背过身子对着王腾,压低了声音说:「弟,姐的背上痒得很,你用大点劲儿搓。

王腾站在刘艳的背后,能透过水面看到刘艳浸在水里的身子,白花花的,亦幻亦真,散发著令人口干舌燥的光芒。

王腾看着刘艳露在水面上的双肩,细腻,刘艳的长发高高的盘起,香肩往上是白玉般的颈子,一丝不挂的,又长又白。

挣扎了很久,王腾也不知从哪来的勇气,着的双手忽然一左一右放在刘艳的双肩上,那一刻,王腾双腿间的宝贝儿瞬间抬起高昂的头。

「油嘴滑舌,就你会说!」为了不至尴尬,刘艳强忍着心里的不自在,啐道,「可不许打哈哈,你不把姐弄舒服了,今晚别想睡觉。

可听到刘艳的轻吟,王腾就觉得来劲,手也不自禁从刘艳的肩膀探向刘艳的背上,他的手滑动得很缓慢,没有注意根本发现不了,这时候刘艳沉浸在的舒适中,也没在意。

渐渐的,王腾的一只手已经滑到刘艳隐蔽在水中的背上,王腾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甚至感觉到了刘艳肋骨下被内衣带子箍出的痕迹,只要他轻轻抬手,就能摸到刘艳胸前的根部。

王腾的食指指头稍稍动了动,感觉到刘艳身上的肉是那么温润滑腻,身体不禁微微靠向刘艳,正好把穿着裤子的双腿贴在了刘艳的身上。

王腾害怕刘艳就这么从他手里逃走,心里一慌,双手如不受控制般一把抱住刘艳的腰肢,一瞬间,刘艳平坦绵软的小腹让王腾差点把持不住,但下一秒他又恢复了理智,打了个哈哈,说:「艳姐,站稳了,要是滑倒了我可不管。

被王腾抱住腰腹,刘艳这时候也醒转过来,只觉得全身滚烫滚烫的,尤其王腾现在搓着她的背,更是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在云端飞翔,时而高亢刺激时而酥麻难耐,更让刘艳脸红续的是,王腾虽然穿着裤子,不过他双腿间的宝贝儿这会就隔着一块布抵在自己的双臀处,这让刘艳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却又不好明说,于是,她不经意地挪动两团肥肉,尽量避开王腾的下面。

此时天已经快黑尽了,王腾蹲在地上,回想起在贵妃河里和刘艳的一幕幕难以忘怀的画面,心里不自觉生出对刘艳的异样情愫来,心想,艳姐真是漂亮,反正他的男人也死了,就让我来照顾她好了。

没多久,刘艳穿着紧身的花布汗衫,套着大红色的包裙款款走来,见王腾蹲在地上心事重重的,就问:「弟,你这是咋的了?」

王腾家住杏花村村头,两间木房子,门前用藤条、竹枝围成个院子,此时,院子里的一只老母鸡正领着十多只小鸡围在一名扎着马尾辫的女孩身边抢食吃。

刘小美虽然还小,但长得非常漂亮,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尤其双眼时时泛着桃花,很有长成她大姐刘艳二姐刘丽那么漂亮的潜质,而且她的身体发育较同龄女生更加好,虽然穿着一身宽大的校服,但初具规模的胸前已经微微凸起,让许多男同学心仪。

远远看到大姐刘艳和哥哥王腾,刘小美心中欢喜,丢了手里的玉米粒就往屋外奔去,然后一个纵步跳到王腾身上,整个身子都挂在王腾身上,撒娇说:「哥,你和大姐咋这么晚才回来,都把我饿坏了。

经过了今天和刘艳的尴尬事情,王腾这会双手托着刘小美的,只觉得心里痒痒的,加之刘小美的胸口紧紧贴在王腾身上,王腾不自觉,自家宝贝竟是又抬头了。

」刘艳见刘小美蹭到王腾身上胡闹,忙上去将她抱到地上,一脸温柔的说,「你哥在庄稼地里累了一天,让大姐给你煮饭吃好不好?」

「好!」刘小美和刘艳的关系一直不错,小时候刘艳的妈妈因为生刘小美难产死后,刘小美可以说是刘艳一手带大的,所以,刘小美对刘艳不仅仅只是对姐姐的敬畏,更多的,是对母亲的爱。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因为妈妈去世得早,所以,刘艳这个当大姐的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操持起这个家,也正因为这样,刘艳烧得一手的好菜。

」说着,从屋里翻出来一瓶子的杏子酒,他自己倒了一碗,给刘艳倒了半碗,「艳姐,酒不是什么好东西,适量就好。

说完,自己把半碗酒倒得满满的,而后举起碗,很有些豪迈的说,「干了这碗!」不待王腾答话,自个儿已经仰脖子喝完,然后又倒了一碗。

如此一来二去,两人就都喝得有些晕乎了,喝晕乎了就喜欢说胡话,刘艳先说:「弟,我们老刘家苦了你,艳姐对不住你哪。

王腾知道刘艳心里的疙瘩,起初王腾为了操持这个家退学,后来他又把刘艳从果子屯接了回来,这让刘艳觉得是自己拖累了王腾。

王腾看着刘艳微醺的双眼,只觉得漂亮极了,便说:「艳姐,我也是老刘家的人,你以后可别再说这些见外的话了。

因为喝醉了,所以刘艳也没注意自己的包裙这会已经挽到大腿,双腿间的白色晃得王腾头脑懵懵的,王腾借着酒劲,一坐到刘艳身边,大巴掌放在刘艳的大腿上,他不敢动,就这么把手僵硬地放在刘艳的腿上,感觉到阵阵冰凉柔滑传入掌心。

王腾的头翁一下就炸开了,他一只手触碰到刘艳白色的,只觉得里面热热的,就好像有水蒸气一般。

王腾怕屋里的刘小美听到,忙伸手将刘艳的嘴捂住,可屋里的刘小美还是听到动静,便扯着嗓子在屋里说:「哥哥姐姐,你们还没吃好饭?」

村里还没有电,一到晚上,家家户户关门闭户的,男的女的都去做那男上女下的快活事,像王腾这般在院子里乘凉的,少得很。

正当王腾闲在院子里无聊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低呼,王腾一听到这声音,立时面红耳赤,不觉循声看向邻居家。

邻居是李八斤家,他打工回来,上个月刚刚结婚,办喜酒那天,王腾偶尔看到新娘子,是个极漂亮的女人,长得细胳膊细腿的,很有些魅相。

没走多久,就听到屋里传来李八斤和沈青青的说话声,李八斤喘着气说:「啊……媳妇儿……你手上的劲大点……啊……」

村里的窗子都是用白纸糊的,王腾来到李八斤家窗前,指头蘸了点口水,轻轻一捅,那被白纸糊着的窗户纸就被打开一个小孔,正好够王腾看到屋里的光景。

这晚,夫妻俩早早关门睡觉,这时,李八斤脱了裤子躺在床上,而沈青青坐在床沿,只穿了一身内衣,正双手抓着李八斤的那个东西在上下捣弄。

沈青青很卖力,没多久,李八斤的那个充血的宝贝一阵,伴随着他的大喊大叫,丝丝白水洒在沈青青的腹部。

做完这一切,沈青青旋即爬到床上,关了床帘,隐约看到她解开了自己的放到李八斤的脸上,又脱了对准李八斤的那个宝贝儿上下,谁知道李八斤那个竟然软趴趴的,沈青青弄了一阵没有丝毫起杆的迹象,自顾自骂了一声便翻身睡觉去了。

李八斤在床上躺了会,又翻身压在撅着睡觉的沈青青身上,下面的宝贝儿顶着沈青青大腿根部的两瓣肥肉,讨好的说:「媳妇儿,我明天就去外省打工了,你再给我弄一次。

见没有可看,王腾蹑手蹑脚缩回自家院子,暗自嘲讽:「敢情李八斤竟是个无能,要是有机会,我一定把他家媳妇儿侍候得舒舒坦坦的。

这时候,刘艳和刘小美已经睡下了,屋里黑漆漆的一片,王腾心里一阵意动,轻声轻脚进了屋,「吱呀」一声,把门闩上。

王腾家总共就两间木房子,一间堆放杂物、粮食,剩下的一间又是厨房又是卧室,屋里的床很大,一人一床被子,全家睡一张床。

此时刘小美睡在最里面靠墙的地方,旁边的刘艳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借着夜光,王腾看到刘艳肩部的内衣带子松垮垮的。

正是天气热的时节,虽说夜里凉快些,可这屋子里还是热得慌,想起白天和刘艳发生的种种,又回想起刚才看到李八斤和沈青青干的那男上女下的事,从未尝过男女之事的王腾这会躺在床上,不盖被子也觉得身上热得不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刘艳吐气如兰,此时又是凑到王腾耳边说话,这让王腾原本就躁动的心更是狂跳不已,于是便翻身对着刘艳,压低了声音说:「太热了,睡不着。

起初王腾也没弄明白刘艳说让他进来哪里睡,可一低头看到刘艳松开的半截被子,他顿时就心慌了,想也没想,掀起刘艳的被子就到了刘艳的被子里。

刘艳的被子里热乎乎的,阵阵成人的香味扑面而来,王腾不敢乱动,试探性地低声喊:「艳姐……」

王腾见刘艳没有动静,又朝她靠近一些,他没有穿的下面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刘艳那圆滚滚的肥臀时,刘艳下意识地侧了侧身,这举动更让王腾兴奋,忍不住又悄悄往前挺去,刘艳又躲,如此你来我往,刘艳感觉到自己的下面越发燥热,而且再往前躲就要碰到熟睡的刘小美了,于是她只得侧着身死死地躺在被子里,任由王腾两腿间的宝贝在她的大腿缝里捣弄。

见刘艳不在躲闪,王腾心中欢喜,复又探手去摸刘艳的背脊,他的手还没碰到刘艳的身子,刘艳忽然整个人翻过身来,猛一把将他整个人抱住。

王腾心中一凛,也用力抱紧刘艳,一时间,刘艳胸前的绵软完完全全压在王腾的怀里,让王腾舒服得想叫唤出声。

起初王腾笨拙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死死抱住刘艳的身体,渐渐的,在刘艳的指引下,他开始贪婪吮吸着刘艳那条如游蛇般的舌头。

王腾一面亲吻刘艳的嘴,一面伸手抓住刘艳胸口的,五个指头轻柔地在红葡萄上轻轻划动,而另一只手越过刘艳纤细的腰肢,隔着抚摸着刘艳小腹下的密林,时而轻快时而缓慢。

刘艳的身体逐渐开始燥热起来,整个人在王腾的怀里阵阵扭动,尤其腰肢以下,更是不住着王腾双腿间的宝贝。

王腾只觉得自己的下面越来越大,越来越坚硬,出气也大起来,忽然,他摸进刘艳里的手轻轻一拉,刘艳的就被褪到膝盖处。

他将头埋向刘艳的胸口,一口含住了那枚红葡萄,双手把着刘艳的腰肢,翻身就将刘艳整个压在了身下。

刘艳的呼吸声越来越大,她死死咬着双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王腾这么大动静把她按在下面,她的神智顿时坍塌,一手扯着被子,一手抓住王腾那个宝贝。

大,实在是太大了,这要是放进自己那里面,该是怎样的感觉啊?失去理智的刘艳这样一想,抓起王腾的那个地方就往自己下面的那条粉色长河里送。

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就把王腾和刘艳的念头打得灰飞烟灭,两人面面相觑,刘艳急急将王腾推到自己的被子外,旋即死死裹着自己的被褥。

次日一早,王腾早早醒来,屋里已经空无一人,闻到刘艳被子里的香味,再看看自己那犹自硬邦邦的宝贝儿,王腾兴冲冲的起床,草草洗漱一番便往玉米地里赶去。

果然,刘艳早已经在玉米地里忙活了,她今天穿了一条洗得泛白的紧身牛仔裤,上身是一件宽松的橘黄衬衣,此时她撅着蹲在地里除草,的肥臀一晃一晃的,王腾远远看到刘艳,不自觉加快脚步来到玉米地里。

刘艳的脸刷一下又红了,想起昨晚的丑事,她急忙开始抽手,王腾哪里会让她逃脱?身体一倾,一下子就把她整个压在地上,继而吻上她的香唇。

刘艳慌忙挣扎,可哪里是王腾的对手,没几下,她的嘴儿就被王腾的舌头掰开,两根舌头搅浑在一起,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王腾一手挽着刘艳的腰肢,一手去解刘艳胸前的纽扣,而整个大腿连同他的宝贝儿,更是紧紧压在刘艳的两腿之间。

久旱逢甘霖的刘艳终于把持不住,在王腾解开她牛仔裤的瞬间,她一把抱住王腾的腰板,身体开始晃动起来。

阵阵呢喃轻吟,使王腾如吃了大力丸一般,一把脱了刘艳的裤子,抓起自己的宝贝就往那粉红长河里送。

「啊……」刘艳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呼,整个人扭动得越发疯狂,任由王腾的双手在她那两团肥大的上,她双腿夹着王腾的,阵阵。

王腾这时候全身沸腾,只觉得下面的宝贝被艳姐的那条粉色长河含得紧紧的,越是捣弄越憋得急,身体不禁一阵抽搐,刘艳是过来人,自然知道王腾就快跌入云端,腰肢阵阵摇晃,随着王腾越来越剧烈的进进出出,她的身体也是一阵,粉色长河如泛滥了一般,一浪高过一浪的海水倾泻而出。

王腾也在同一时间终于憋不住,一声低呼,宝贝儿就阵阵颤栗着往那粉色长河中投放米浆,如此投放了近十次后,他就如脱力了一般,整个人倒在了刘艳饱满光洁的身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过劲来,王腾在刘艳的身体上亲了一口,又抚摸着她胸口处的一颗红葡萄说:「艳姐,我要照顾你一辈子。

这时候刘小美早已经放学,正在院子里做习题,看到王腾和刘艳回来,她这次没有多少欢喜,反而觉得心里憋得慌,只是淡淡的说:「哥哥姐姐,你们回来了。

王腾觉得不对劲,便随刘艳进屋,然后问:「小美这是咋的了?」刘艳白了他一眼,说:「不都是你昨晚对我做的事情被她发现了。

见刘小美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在验算习题,王腾便搬了根凳子坐到她身边,讨好的说:「小美今天怎么不开心啊?」

刘小美也不小了,对男上女下的事情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昨晚听到王腾和刘艳那么闹腾,她就觉得心里怪怪的,小姑娘觉得王腾负了她呢。

本来刘小美是准备不理会王腾的,可看到王腾逗自己开心,她心里的不畅快就都丢了,趁王腾不注意,她猛一口亲在王腾的额头上,然后又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继续做习题。

王腾蹲在一旁傻愣愣的,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刘小美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鼓胀鼓胀的,散发著阵阵迷人的处子之香。

刘小美下身穿的是一条齐大腿的短裤,露出的大半截大腿肉白晃晃的,虽然还没有刘艳的腻滑光泽,但也已经足够让王腾把持不住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及大腿的粉色短袖,露出她细长的胳膊和大腿,这样的衣着打扮很容易让人联想,王腾就没忍住时不时朝她肥腻的大腿打量,暗想,她有没有穿裤子呢?想起沈青青昨晚和李八斤在床上干的那事,王腾就忍不住一阵意动。

沈青青说今天送李八斤去镇上坐火车,这会才回来,看到老刘家的人都在家,她一个人在家里又只有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于是就来坐坐。

顿时,王腾感觉到沈青青身上散发出的阵阵迷人的香水味,再看看沈青青那双挺拔的肥肉,王腾的眼睛就开始迷离了,见沈青青坐着拘束,他就说:「这大热奠,八斤哥咋去外省打工了?」说着,递给沈青青一双筷子,沈青青忙伸手拒绝,说自己吃过了。

沈青青还想躲,正巧王腾的手背若有若无地碰到她的,硬邦邦的,这让王腾的手感觉触电了一般,沈青青也愣愣坐在当场。

刘艳和刘小美把饭菜都摆上后,见两人无话,刘艳就笑着说:「青青,你客气个啥?快些接过我弟的筷子。

沈青青听刘艳这般说,才接过王腾递来的筷子,又对王腾说:「王腾兄弟真是说笑,不出去打工还咋的?总要吃饭哪!」

几人围在桌前,又是吃饭又是说笑,席间王腾提议喝些酒,众人一一赞同,于是,王腾端来杏子酒,有一杯没一杯的敬沈青青喝,沈青青虽然酒量不济,但都没有拒绝,喝着喝着就有些熏了。

因为坐得久了,可能觉得不舒服,她就挪了挪,大腿的肉便露出来更多,差不多到了根部,隐约可以看到她穿的红色。

王腾一急,想也没想便伸手去擦,边擦边说:「怎的这么不小心,是不是喝醉了?」起初两人也没注意,待得差不多了,王腾才醒悟过来,自己摸的可是人家的大腿哪,旋即缩手,沈青青也慌慌张张拢了拢衣角,把神秘处盖住。

沈青青真是喝高了,这时候被王腾扶着,她整个人完完全全贴在了王腾身上,尤其胸前的两团紧紧压在王腾的怀里,让王腾的心里一阵火起。

王腾一手扶着沈青青的手臂,另一只手挽着沈青青的腰,沈青青走起路来踉踉跄跄的,不知不觉,王腾的手就滑到她肥臀上,摸上去软软的,王腾只觉得身下的宝贝儿瞬间抬头,压也压不下去。

果然如沈青青说的,李八斤去外省打工了,她家里空落落的一个人也没有,于是,王腾就忍着心里的火将沈青青扶到了床上。

沈青青呈大八字躺在床上,胸前的两团肉呼呼呼跌跃着,王腾没忍住,冲上去摸了把,因为隔着内衣罩子,摸上去很有弹性,王腾怕沈青青醒过来,没敢乱来,摸了一把复又慌慌张张起身,正待离开,沈青青忽然低呼一声,蜷起腿就开始服,她喃喃的说:「热……好热……」

这一举动正好了她神秘的下身,果然和王腾猜的一模一样,真的只穿了一条,看得王腾眼睛都忘了眨。

绢丝的很是精巧地贴在沈青青的大腿根部,衬托出她肥大的白肉,在白肉的正中央,隐约有一条寸许来长的褶皱,这时候,那里微微有些湿润,看得人眼花缭乱。

快入秋了,村子里的晚上已经不似上半月那般燥热,反而还有些微凉,体质差些的,这晚上睡觉还得盖被子,否则很容易感冒。

本来王腾已经出了沈青青家的门,这时候一想,暗道:「青青喝醉了,也不知道盖被子没有,别等下感冒了。

还没进门,王腾就听到沈青青屋里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偶尔还有青青在床上翻身的窸窣声,想起走之前看到沈青青双腿间那温润的缝隙,王腾两腿间的宝贝儿就忍不住弹跳而起。

这时候,屋里的煤油灯发出飘忽不定的昏黄光芒,房门虚掩着,王腾还没走进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这是沈青青屋子里传来的,淡淡的香气中夹杂着丝丝酒味,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也不知道王腾是真想进去给她盖被子还是舍不得之前看到的香艳场景,总之,王腾在屋外来回踱了没几步就猫着腰推开了那虚掩的门。

木质的门早已破朽,轻轻一推就发出咯吱一声,倒把王腾自个儿给吓得冷汗直冒,身体的某个坚硬部位也随之软了下来。

此时,借着昏黄的灯光,沈青青就呈大八字躺在大床上,两只手和两条腿很是张扬地张开,那件原本及膝的短袖这时候已经褪到大腿根部,露出丝丝的肥腻,而她的领口这时候也已经被解开了两个扣子,刚巧可以看到胸前白花花的一肉,再往下皮肤开始泛红,不过被褶皱的衣领遮住了,看不清那红葡萄的具体形状。

她穿的衣服本来就是那种束身的,就是站着的时候也能让人看出她前凸后翘的美丽身材,这时候这么躺着,衣服将脱未脱,更让人产生联想。

王腾看得眼睛都直了,只觉得呼气吸气开始困难起来,全身温热温热的,不自觉就摸到了沈青青的床边。

他半蹲在床下,只探出个头来,正巧可以看到沈青青那高耸入云的两个蒸得热腾腾的馒头,因为是由下往上的仰视,所以王腾看到沈青青的那两个馒头竟然高不可攀,而且大得离谱。

王腾感觉小腹下的宝贝儿就好像进了一股子热气般,手心处更是痒痒的,真想伸手去抓住那两个热腾腾的馒头。

这时候沈青青刚好侧了侧身子,那本就褪到大腿根部的衣角这时候被她一弄,又向上滑了几分,几乎到了小腹边上。

王腾抬眼望去,正正看到那被压得贴在小腹上的黑森林,根根黑黝黝的松针被薄得透明的压住,看得人眼花缭乱,再往下看就是白花花的大腿,在煤油灯的映照下,发出晃人的白光,就好像那大腿儿是水做的,只需轻轻的一口,就能吸出水来。

兴许是这样睡着不舒服,抑或是大腿处有些痒,沈青青两条修长的大腿忽然间左右开始摩挲起来,左腿摩右腿,也不知道挤到她双腿间的粉红洞没有,看得王腾心里直发慌。

摩挲了一阵,沈青青的双腿便都屈膝抬起,露出她那宽大的肥儿,高高的膝盖在煤油灯下煞是扎眼,王腾这时候仍蹲在床边,抬眼望去,想着只要掰开两条腿压下,就能探入那条缝隙。

当王腾的手把在沈青青大腿处的白肉上时,他体内的大火瞬间燃烧起来,另一只手不知觉探向那近在咫尺的大馒头,他没敢太明目张胆,手指头在那高耸入云的馒头尖上蜻蜓点水般停了一瞬间就忙不迭向下滑,只过了半寸就感觉到沈青青的内移罩子的边缘,约莫有五六毫米的样子,摸上起硬硬的,和周围的形成鲜明的反差,王腾没忍住,手指头动了动,把沈青青的内衣罩子往上轻轻推了一下。

「嗯……」沈青青轻哼了一身,便又翻身,她的速度慵懒而快速,只一下,原本平躺着的她已经侧身对着王腾,王腾摸她内衣罩子的手这时候正巧被她胸口胀鼓鼓的绵软押着,王腾只要稍稍动一下,那两只就会轻易变形,而王腾另一只原本抓着沈青青肥臀的手,这时候更是完全被沈青青的双腿根子夹住,在双腿的尽头处,不时有阵阵喷出。

「啊……」沈青青又是一声旖旎的轻唤,「八斤……媳妇儿好痒……」说着梦幻般的话语,她夹着王腾手臂的两条肥腻大腿同时往里勾弄,王腾的整只手立时就被送到双腿间的尽头,绢丝的这时候已经湿湿的,王腾能感觉到那儿黑黝黝的松针扎得自己的手痒痒的。

与此同时,沈青青的手也动了,她双手齐出,一只手抓住她夹在大腿间的手就开始上下摸索,另一只手借着翻身的劲儿,顺势就挽住王腾的后脖子,轻轻一按,王腾的整个头就被她按到了那又硕大的肥腻股沟间。

阵阵令人神魂颠倒的沁香扑鼻而来,王腾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不禁张口就咬向那颗若隐若现的红葡萄。

「呃……嗯……」沈青青开始有节律的轻吟起来,伴随着上下点的阵阵酥麻,她整个人如脱皮的青蛇一般,左右扭动,上下摇晃。

王腾一面啃食那两只硕大肥美的馒头,一面腾出被沈青青胸口压着的手,他大手顺着沈青青的腰往下滑,很快就摸到沈青青身后两瓣肥臀间的温软沟子,会同那一只被两条大腿夹着的手,一前一后,双双隔开摸进了那温热的肉里,立时,王腾的食指就感觉到肉里热股股的水汽,一瞬间,小王腾差点就兴奋得吐口水。

「啊……」睡梦中的沈青青也感觉到了异物突入她的粉色长河,一声洞穿灵魂的低呼响彻整个空旷的房间。

这时候,院子的大门已经吱呀一声打开,然后又是一声沉闷的摔门声,李八斤自个儿嘀咕道:「奇怪,咋的睡得这么死?」

王腾钻进床底下没多久,李八斤就风尘仆仆的进门了,借着煤油灯,他看到沈青青衣裳不整地躺在床上,先是一愣,说:「咋的衣服也不脱就睡下了?」见沈青青没有回他话,他狐疑地凑到床边来,待得闻到沈青青一身的酒味儿,他的心里感觉到怪怪的,但又说不不出为什么,于是就准备叫醒沈青青。

可手一摸到沈青青的身子,那股子腻滑感就让李八斤的身体僵直了,再一打量,沈青青这会儿外衣已经褪到腰际,胸口的大白兔跃跃欲出,大腿间挂着一条湿润的儿,看到这旖旎的风光,李八斤哪里还忍受得了?三下五除二就掏出自家的宝贝儿,然后往床上挤。

也顾不得调情了,李八斤掰开沈青青两条并拢的大腿就往那深处压,噗嗤一声封住了那个水流不止的长洞就开始上下攀爬起来,他一只手挽着沈青青纤细的腰肢摇晃,一只手去摸沈青青鼓胀鼓胀的大馒头儿,也不脱沈青青的衣服,直接从肩膀处把衣领褪到腰际,他的大拇指在两颗红葡萄上一阵画圈圈。

沈青青的低呼渐渐转为长吟,哼哼唧唧的,没多久,她放开嗓子开始大呼大喊,声音跟猫似的,又刺耳又让人消魂,木板子钉的床也咯吱咯吱的叫唤起来。

躲在床底下的王腾如何受得了这般?只觉得自家的宝贝儿都快喷火了,这般遭罪的事儿实在是难受,他大起胆子往床外爬,也是李八斤这时候忙于那男上女下的事儿,竟是没有发现有个大活人从他家媳妇的床底下跑出了屋外。

这时候,刘艳和刘小美在床上睡得正香,刘艳仍自和以前一样,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厚厚的被子甚至印出了她一双肥硕的,高高的翘臀圆鼓鼓的裹在被子里,看得王腾一阵心慌意乱,而刘小美却穿着一身连衣裙躺在被子上,身体蜷缩着,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咪,她的手臂很白,腿长长的,很有些晃人。

刘艳今晚穿了一件棉质的衬衣,王腾没少看到这件衬衣,领口很大,而且扣子之间的间隙也大,往常刘艳穿这件衣服在地里劳作的时候,从扣子间的缝隙可以看到她鼓胀鼓胀的内衣,刘艳弯腰的时候,就算从她后面也能看到内里白花花的一肥腻。

王腾想也没想,一只手越过刘艳的腋下就往那双高耸摸去,轻易就抓住了那团绵软,刘艳晚上睡觉没有穿内衣,那面团摸上去软软的,王腾揉了没几下,拇指就按在那枚红葡萄上。

这时候,王腾的身体已经火急火燎了,他的另一只手钻进刘艳的腋下,往她腰下摸去,一路畅通无阻,刘艳的身子温热温热的,腻滑得就像是温水一样,没有半点布料的粗糙感觉,刘艳竟然没有穿!

乍一下发现刘艳没有穿,王腾原本就火气腾腾的大宝贝儿一瞬间变得滚烫滚烫的,他想也没有,双手抱住刘艳的腰肢,刘艳也是配合,肥臀一撅,王腾轻易就进了刘艳的身子里。

这时候,王腾从后面进入她的身子,刘艳只觉得全身颤抖,身体忍不住一阵颤栗,她低低了一声复又咬着牙把整个头埋在了枕头里。

她撅着丰臀,随着王腾的进进出出,有节奏地一上一下蠕动着,就好像那粉红长河里有千百只蚂蚁爬着一般难受,只盼着王腾用力,这些她的痒才能稍稍减一点。

姐弟俩埋在被子里哼哼唧唧的,睡在一旁的刘小美哪里还睡得着?她先是睡意惺忪地睁眼,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可以侧身看到刘艳的被子一动一动的,顿时间心就开始扑通通跳起来,她虽然还小,可对于男上女下的事情多少有些认识,这一下看到王腾和刘艳裹在被子里干那事儿,她只觉得脸刷一下就红了,身体的某个部位也不由自主升腾起阵阵yīn热的湿气。

这一下,刘小美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她穿一身连衣裙,这时候只觉得身子热乎乎的,不自觉就想伸手脱了,可手刚放到大腿又缩了回来,下身涨涨的,就像是憋了尿一般,可这时候又不能起床去厕所,她就只好假装继续躺在床上熟睡。

虽然刘艳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可刘小美耳边还是不时传来阵阵或粗或细的轻吟,听在刘小美的耳中,她在想,大姐这是舒服还是痛呢?要是哥哥也这样对我……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身子更加热乎了,脸上、耳朵上都辣的,尤其两腿间的那个羞人部位,就像是被热帕子捂着的一样,好像透透气。

早在去年开春的时候,刘小美就已经来例假了,那是她的第一次,当时还在教室上课,她捂着肚子趴在课桌上,疼得她冷汗直流,同桌是个男生,见她实在疼得难受,就越过课桌的三八线碰了她一下,悄悄的说:「小美,你咋了?」

刘小美摇摇头,心想,这么羞人的事情怎么能和你说呢?索性就不说话,可越是这样越觉得疼,一阵一阵的,疼得她头昏眼花,眼看就受不了了,她忙起身走到讲台前悄声对正在上课的老师李有才说:「,我肚子疼得厉害,可不可以请半天假啊?」

这李有才是镇里派来支教的男老师,二十五六岁,长得精瘦精瘦的,戴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他见刘小美脸色惨白,一只手还捂着小腹,不觉看向刘小美的胸脯,微微隆起,靠近了有淡淡的处子之香,李有才立马就猜到刘小美是初潮来了,这事儿他也是从书上看来的,这时候落在自己学生的身上,他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忙干咳了一下,复又对班里的其他同学说:「大家先复习复习第三节的内容,下节课我考试。

刘小美虽然年纪还小,可身体发育得早,身材高挑,差不多打齐李有才的下巴,而且刘小美的身子软软的,尤其胸口初具规模的两团若隐若现的小白兔,李有才扶着她,手臂时不时就会被两团柔软摩擦,弄得李有才的身体下面硬硬的,而且刘小美身上天生就有一股子迷人的香味,很是让异性着迷,所以,李有才扶着刘小美走了没几步,呼吸就开始不顺畅起来。

村小学还没有医务室,而且李有才知道刘小美是因为什么肚子疼,于是就说:「小美,去镇上的卫生室有点远,要不去我宿舍躺着歇会?」

刘小美家里本就不富裕,她刚请假也只是想去厕所蹲会儿兴许就好了,压根就没想过去镇上的医务室,这时候听李有才这么说,很有些含羞的点头说:「只要不麻烦就好。

刘小美读书的小学在果子屯,屯子里比杏花村富裕不了多少,两个村子之间隔了一座山,每次上学放学,刘小美都要跋山涉水走很长一段时间。

李有才和他一个学校毕业的几个老师刚来果子屯那会儿,受到了村民们的热烈欢迎,果子屯小学为了能留住这些年轻有朝气的老师,于是果子屯的村长在镇上领导的帮扶下,在学校里搭了几间木房子做教职工宿舍。

没走多久,李有才就扶着刘小美来到他的宿舍,宿舍很简陋,一根板凳都没有,刘小美虽然拘束,但也没办法,只能并着双腿坐在李有才叠得整整齐齐的床上。

刘小美客客气气的双手去接,正巧被李有才摸到她的小手,李有才心里一阵痒痒,手腕一抖,一杯子的温水就洒了几滴在刘小美的大腿上。

除了自己的爹和王腾,刘小美的大腿还是第一次被异性摸到,她一下子脸都红了,慌慌张张躲开李有才的手,含含糊糊说道:「没……没事……」

这时候李有才才醒悟过来,人家刘小美穿的校服校裤严严实实的,水又不是太烫,怎么会被烫到了?见刘小美脸蛋儿红扑扑的捧着水杯喝水,李有才的心里就觉得有些不自在,他偷偷看一眼刘小美,暗想:「小美该不会觉得我对她有非分之想吧?」想来想去,觉得和一个半大的女学生独处一屋不合适,他便说,「小美,你在这歇着,老师该去上课了。

刘小美忙起来想送送李有才,哪知道刚离开床沿,就发现不对劲,只觉得双腿间湿湿的,就好像尿裤子了一般,她呀的一声低呼,慌忙又坐回床上。

刘小美虽然生得高挑匀称,但毕竟是个女娃,没什么气力,被李有才这么一扯,她整个人就离开了床沿,一瞬间,双腿间那羞人处又是哗啦啦的往下流着不知名的液体。

李有才一看刘小美刚才坐的床沿,一摊子的血红,他的嗓子立时就哑了,心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知道那红色的就是刘小美初潮流的月经,那可是鲜活鲜活的少女经血哪,一瞬间,他双腿间的宝贝儿不受控制地高高抬头。

刘小美这时候也发现不对,回头看到床上的一大摊血,再偷偷瞧自己的,红通通的,一瞬间,她的脸都红到了耳根子。

「那个……那个……」李有才的舌头已经不利索了,他看看蹲在地上的刘小美,又看看床沿上的殷红,只得硬着头皮说,「小美别怕,这是女孩子发育都必须经历的,我去陈老师那里给你借些卫生巾来。

刘小美一听到李有才说去给自己拿卫生巾,心里更是慌乱,可事情到了这地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等李有才回来。

好在李有才速度很快,他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留了些胡须渣子的他,脸上犹自有些微红,他手里紧紧拽着一团用粉红色塑料纸包着的卫生巾,回屋见刘小美仍自蹲在地上,忙说:「咋的不去床上躺着?」

李有才自然知道刘小美这时候羞得要死,也没多说话,把卫生巾递给刘小美后就出了屋子,顺带把门也关上了。

刘小美拿着李有才给的卫生巾,心里慌乱不已,她在家里也见过大姐刘艳二姐刘丽用过卫生巾,那时候她觉得好奇也想用,大姐二姐告诉她,等她长大了就可以用了。

今天,她真的长大了,只是没有想到,长大会那么痛,那么羞,她在地上蹲了也不知多久,腿都麻了才扶着床沿爬起来,看了看手里的卫生巾,她一咬牙,默默脱开了裤子。

她的双腿间已经开始长了郁郁葱葱的松针,黝黑黝黑的,有些稀疏,看上去很柔软,大腿处的肉雪白雪白的,不肥不腻,就好像水做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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