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洞一起进好刺激h文 硕大深入子宫 撑到极致

虽然已经入秋了,可是正午时分烈日的威力仍然不减,因此环顾整个台中都会公园没有半个行人,只有几隻野狗趴在树荫下睡午觉。

前面撑著小洋伞哼著歌的雅惠,外表柔美的她意外的是从事人民保姆的工作,刚从警大毕业满一年的菜鸟。

跟在后头提著大包小包的是丈夫于成,台中某私立高中的聘任教师,年纪比老婆大5岁,出社会已有一段时间了。

这对夫妻由原本住在教职员宿舍,如今终於靠著存款加上房贷买了爱的小窝,下週付清尾款就可以搬进去了,所以现在正忙著张罗新的傢俱和日用品。

雅惠这样聪明美丽、家世背景又好的女孩,怎麼会挑中自己这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当初同事们也都不敢相信,个性忠厚木訥的于成是怎麼追求到公主殿下的。

「公主殿下」是于成的同事们给雅惠起的绰号,并不是说她真的是公主,不过也足以代表她在平凡男人心目中,梦一般遥不可及的地位了。

正当想得出神的时候,一把轻柔的女声将他拉回现实,抬头一看,一名甜美可人的少女正用她的大眼睛打量著自己身旁的座位,连忙把椅子上的杂物移开。

少女主动友善地向于成打招呼,于成更仔细地观察这女孩,发现她的美丽并不输给雅惠,他还鲜少遇过跟漂亮老婆一样令人倾倒的美女呢。

眼前的少女大约是高中年纪,散发著动人的娇媚气质,尤其是一双清澈明亮的翦水秋瞳,眨呀眨的好似会说话一般,竟然让他看得有些痴了。

「是这样的,我是国际狮子会的义工,最近我们为了弱势贫童募款,正在心义卖的活动,不知道能不能请您帮帮忙?」

这一看就知道是骗取同情心的老把戏了,于成是不吃这一套的,何况自己都有定期捐给慈济专户的习惯。

从她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很好闻、令人心矿神怡的甜味,面前的女孩似乎变得更迷人了,她的笑容是全世界最好看的笑容。

脑袋清楚的人都不可能平白无故签这种东西的,不过此时的于成像是傻了似的,十分乾脆地捐出了这笔「善款」。

另一方面,雅惠在公厕小解之后,又绕去买饮料,好死不死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一个不知名的美少女亲暱地挽著老公的手说悄悄话,临走时还拋了个媚眼,而男方从头到尾都色瞇瞇地盯著女孩傻笑……

雅惠气冲冲地回过头盘问偷吃的老公,希望能有个答案,虽然她真的相信老公的人品,但,试问哪个女孩遇到这种事不会动怒的?

她极力维持情绪的平稳,不过老公显然还没回过神来,继续看著女孩离去的方向,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于成感觉上雅惠像是瞬移般出现在面前,把他给吓了一跳,只是看在雅惠眼中,这个反应解释成劈腿被抓包的惊吓,她更是把不悦的心情写在脸上。

看到于成极力辩解的样子,想到当初求婚时的信誓旦旦,雅惠不禁又气又恼,只觉得好像要哭出来了,她丢下支支吾吾的老公直接就掉头离去。

雅惠是很想相信忠厚的丈夫,可是如果心中光明磊落,为何不坦白交代清楚,一直迴避正题打迷糊仗呢?而于成面对莫须有的指控则是满腹委屈,弄不懂太座大人是在发什麼脾气,胡乱解释只是越描越黑。

直到一个礼拜之后,必须要付清新家的尾款了,两人发现帐户的存款被兑走三百万,这才惊觉事情有蹊蹺。

雅惠很快就认定公园的那个女孩有重大嫌疑,仔细查了警署资料库的报案纪录,发现原来一直有发生多起类似的案件,作案范围遍及全省,到台中这还是首例。

只是身为一个除暴安良的,责任感驱使她要面对挑战,而且目前她也是最适合的人选;再说,雅惠嫁人时就决定要独立生活了,这回出了意外让家裡代垫这笔钱,她还是想追回那些款项还给老爸。

雅惠学过素描,她绘了魅雪的像给同事们看,让大家平时巡逻时留意一下,照理说魅雪的相貌气质、穿著打扮都十分出眾,如果有看到应该很容易辨认。

现在她只是有嫌疑而已,若是发现形跡败露而停止作案,就算真的逮到本人也不能决定她的罪名,一定要跟踪她然后直接在犯罪现场扣押才行。

就在快要入冬的某一天早晨,雅惠在上班途中,竟然看见魅雪就在台中分局附近的便利商店门口,跟一个像是大学生的男子交谈,两人看起来就像一般的情侣似的,常人眼中看来根本不感到可疑。

男人一边附和著,依然色瞇瞇地看著魅雪傻笑,雅惠想起当天老公的表情,一时之间真有点哭笑不得,那之后她跟于成道歉了好久…

而趁著雅惠分心的那瞬间,魅雪用挣脱术,一个转身破解了擒拿便往男子的反方向跑,幸好雅惠也马上反应过来追了上去。

魅雪的脚程算是很快了,就是普通的男生大概也追不上她,但是雅惠在警大受过严格的体能训练,两人追逐了几分鐘,魅雪渐渐跑不动了,最后还是又被抓住。

那对眼睛像是会生出水雾一般,雅惠感到有些飘飘然的晕眩感,她的世界彷彿也蒙上了一层薄雾,周围的车声喧闹声渐渐听不见了,魅雪的说话却变得更加清晰,就像是小恶魔附在耳边的呢喃似的。

但是有哪裡不对劲呢?为什麼要抓住她,又为什麼要放开她,雅惠一点也想不起来,那对漂亮的眼睛麻痺了雅惠的思想。

雅惠突然意识到那双眼睛非常恐怖,像是一下从梦中惊醒了过来,连忙移开了视线并且掏出包裡的手銬把魅雪扣起来。

只是接下来该怎麼办,雅惠实在也还需要考虑,毕竟没有证据最后还是只能放人,而且她的犯罪手法没有亲身体验的话…精神控制这回事听起来有点玄,不能以此作为指控。

女孩名叫廖于萱,是雅惠在警大的学妹,另一个身分是小姑,个性老实的于成能够赢得美人心也是多亏了可爱的小妹在中间牵线呢。

于萱从没看过大嫂这麼紧张的,劈哩啪啦交代了一堆事情,这大大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关在门裡面的人好像是个麻烦人物呢!她透过铁门上的玻璃窗窥视著,咦?只是个看起来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女生而已。

魅雪一边抱怨著,一边在房间裡走来走去,东敲敲铁窗,西撬撬门把,当然…这麼做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于萱本来听到雅惠的描述,很担心自己会出包,不过看到魅雪焦躁的模样,下意识认为这个女生其实笨笨的吧,不知不觉中放心了许多。

她坐在椅子上发呆了一阵子,然后开始用额头去撞击桌角,不过这是有技巧的,听起来好像撞得很用力,但是其实不会很痛……

这一下于萱慌了手脚,做什麼都可以不予理会,但是嫌犯有自残举动应该算是例外吗?雅惠所说的一些大原则,不可能提到所有可能的情况,一定有需要于萱自己判断的细节,而这时她果然心软了,跑进去阻止魅雪的行动。

于萱暗暗在心裡给自己打气,并且盘算著诱导的剧本,这在学校有教过的,她努力回想著上课的内容。

魅雪像是抓到一线生机似的,满怀希望地抬头询问,于萱立刻把视线移开,装做若无其事地继续套话,提出一些让目标安心的条件。

看来进行的很顺利,跟在学校推演练习的过程简直一模一样,很容易就上勾了?魅雪开始供出一些情报,而且于萱也始终很谨慎地不去看她的眼睛。

这是一种叫香的挥发性麻药,会散发清新宜人的淡香,但是闻久了会使人思考迟钝,变得很容易接受旁人的建议。

魅雪并没有捏造假情报,她也懒得这麼做,她只是避重就轻地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拖延时间,比如说赃款如何转了几手,然后买了珠宝再卖成现金等等的…,反正现在警方对他们一无所知,任何情报都很重要,但是事实上这些东西对於破案是一点帮助都没有的。

于萱渐渐地受到香水的影响,魅雪说的情报她根本没有心思去记了,她只觉得魅雪的声音真好听,像是一首优美的乐章,令人心醉神迷。

雅惠边走边嘀咕著,局长在这种紧要关头把她叫去,却只是局长的公子要娶媳妇了,希望雅惠帮忙转交邀请函给外公。

不过这对局长来说确实是重要的事,雅惠的外公是目前执政党中影响力甚鉅的大老,即使国家元首跟也要敬他三分,能够藉故跟这种人物攀交情对升官是有益处的。

只不过这位大人物行程太满了,像这类小婚小宴通常在秘书那边就挡掉了,邀请根本送不到他本人手上,只会由秘书代为致赠花篮贺帖而已。

有许多人会把脑筋动到雅惠的头上,雅惠从小就受够了这套政客、奸商的市侩,大概也是她为何会选择嫁入平凡家庭的原因之一吧?

雅惠快步回到拘留室前面,于萱还是像刚才一样在门口守著,而魅雪居然也乖乖坐在位子上,雅惠原本想说她一定会设法作乱的。

于萱一手圈住雅惠的胸腹之间,一手摀著她的口鼻,雅惠使劲挣扎著,但是于萱的力气变得异常的大,一双手臂像是钢筋铁条般纹风不动。

魅雪从容地解下左耳的水晶耳环,这实际上是香的注射器,当她被捕时什麼皮包口袋随身物品都可能被没收,但是谁会想到要拿走她的耳环?「那个人」曾经提过有极少数人不知为何对香的抵抗力特别顽强,所以才开发出这种浓缩针剂。

只见魅雪用那细针往雅惠的粉颈轻轻一扎,接著是一阵天旋地转,不消几秒雅惠就浑身乏力地瘫软下来,目光也已然涣散。

注射了这药水的她已经变得十分服从,就算不懂催眠的人也能轻易地使唤她,只不过这药效维持不了多久。

答话之后雅惠的内心顿时涌现一股充实美好的感觉,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这更加促进了反抗意识的瓦解。

「好了,两位美女,以后当魅雪说出『梦游仙境』的时候,不管你们正在做什麼,都会立刻回到现在的状态。

两个女孩迷糊地眨了眨眼,刚刚说到哪裡了呢?对了,她们已经说服了魅雪倒戈到警方这边,她会协助逮捕幕后的主使人。

雅惠重新给魅雪上了手銬,就很放心地独自押著她上了警车,由她来报路,车子一路开到了靠近市郊的高级别墅区。

不是说买不起,只是他们在全省流窜,每隔一段时间就转移据点,像这样到处强佔民宅既方便也比较隐密。

又玩了几次之后,雅惠跑得气喘吁吁的(因为这种姿势真的不太好跑),丰满的胸脯随著呼吸在下起伏著,神情略显疲惫,白皙的脸蛋染上淡淡的红润。

雅惠用无辜的眼神看著魅雪,天真的样子特别能引起人的邪念,令人想好好玷污她的纯洁,欣赏她堕落的模样。

魅雪俐落地解开雅惠的皮带,伸手进去触摸她的禁地,陌生的快感衝击著雅惠,她像触电一样的向后退去。

楼梯口出现一个男人,看起来午觉刚睡醒,或是被她们的淫声吵醒的呢?男人看上去大约三十左右,赤裸的上身练得一副结实健美的身材,精壮的肌肉横过几道长长的刀疤,右上臂刺了一尾青龙图腾。

男人随便一弹手指,雅惠立刻由催眠之中清醒过来,被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还有自己这衣衫不整的模样…?她马上警觉到情况不妙,立刻拔枪对著面前的两人。

说也奇怪,雅惠很快地便不再紧张了,虽然现在很危险,但是怎麼也紧张不起来,当男人伸出手握住枪桿,她很自然地就鬆开了手。

幻神是个高强的催眠师,他的独门催眠术是创造出另一个隐藏的人格,并且让这个服从的人格暂时夺得肉体的控制权,因为这无关受术者的本性,所以第一阶段可以快速完成而且保证成功。

黑暗世界的人早就捨弃原本正常社会的姓名了,现在的称谓只是便於同伴称呼的代号而已,这些代号是会取得非常贴近个人特色。

幻神带著雅惠来到豪宅的地下室,这裡有一张舒适柔软的大床,四周有几部超高像素的照相机跟摄影机。

平日幻神在街上遇到顺眼的女孩,就会带回来这裡玩,然后拍一些写真和录像收藏,有些也会与同好分享。

先进行拍照也有助於他酝酿情绪,他不喜欢来了就直接做,大概是女人玩多了,单纯的已经没什麼感觉了。

一开始雅惠被打扮成清纯可人的模样,就像仙女般不沾染半点邪气,然后衣料渐渐越来越少,穿著薄纱、衬衣,若隐若现的样子并且做出挑逗的表情。

雅惠非常上相,在镜头底下完全展现出女人各种层面的迷人风情,包含连自己也不知道的一面,可爱的、嫵媚的、狂野的,有层次地吊起男人的胃口。

最终是一丝不掛地展示女性神秘的身躯,这平时只有最亲密的伴侣才有幸一窥其中奥妙,然而现在的雅惠在主人指示下摆出各种撩人的姿态。

她把大腿张得开开的,一隻手把大掀开一半,恍惚的神情似乎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春光外洩,这正是催眠奴隶独有的姿态。

雅惠紧窄的外阴还是漂亮的粉色,显示她的性经验相当少,不过由於刚被魅雪玩过的关係,手指撑开的秘穴牵著的银丝,像是在邀请贵客来访似的,这种不协调的视觉刺激已足够勾起幻神的慾望,是时候提枪上马了……

男人开始用手指探索那的禁地,只是意外地,才刚进入就换来一声小小的痛呼,从来没有接纳过异物的通道被入侵时总会造成一点疼痛。

雅惠点点头,男人轻蔑地笑著,这是他最喜欢的剧本之一了,女孩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被夺去童贞,多麼无助的样子呀!实在惹人怜爱。

幻神拿出不明的药膏涂抹在雅惠的、乳房、大腿,涂过的地方变得滑溜溜的,触觉神经的感度提高很多,光是让电扇的微风吹著就能產生一阵阵的快感。

并不是真的很在意那些痛,雅惠只是无意识地在向主人撒娇,这样的亲密行为不知不觉中使她更进一步地解除心防去接纳两人的从属关係。

幻神见她有了反应,在插的时候刻意地去戳弄敏感的薄膜,果然激起更大的回馈,雅惠爽得两腿夹得死紧,每次一戳膜,就能感觉到剧烈地收缩,这是女人渴望男性的讯号。

雅惠现在彷彿处在半梦半醒之间,幻神不断用肉体的快感混淆她,让她把奴性当成幸福快乐的泉源,这样一来服从便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现在服从对她而言,已经不是被强迫、被控制,而是她自己喜欢这麼做的,因为服从主人是她最大的幸福。

幻神继续把奴性彻底植入雅惠的深层意识之中,往后任何奴役的字眼都会激起她内心深处的共鸣,服从的虚拟人格会部分甦醒并且影响正常人格的思考跟行为。

好了,可以正式享用这新奴隶了,幻神打开了四周的摄影机,要录下待会香艳的过程,一般时候只是当作纪念而已,不过对希望驯服的对象另有用途。

除了魅雪之外,雅惠便是第二个对象,要找到才貌兼备的奴隶并不容易,质素不满意的玩过之后就放回去了。

雅惠头一次帮男人,她努力地用生涩的来取悦主人,幻神一边教她,一边用双手搓揉她两颗丰满的乳球,触感柔软滑腻,非常好摸。

渐渐地雅惠学得越来越好,同时却也被摸得空虚难耐,一边用小嘴跟手服务著主人的,脑子裡也全部都是主人的。

直到她再也受不了了,幻神抓住时机一口气刺了进去,突然的充实感还有破瓜之痛,让雅惠兴奋得几乎昏厥过去。

之后两人热烈地接吻并且,在幻神熟练的引导下,雅惠完全沉醉在肉慾的世界中,忘我地扭腰摆臀迎合著男方的衝刺,没有办法爆发,使得快感一直无限制地累积,身体热得像是要融化了。

在激烈的交合之中,幻神反而渐渐停了下来,转为被动,并非体力不支了,而是这样可以让女方用身体去学习服务男人的方式。

幻神的手指在雅惠的乳晕划著圆,雅惠的身体像通了电一般,更激烈地扭动著腰,壁跟快速地摩擦著,上身跟下身传来的强烈电得她快虚脱了,可是…不可以停下来,雅惠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满足不断扩大的肉慾。

雅惠的起伏动作越来越快,无法发洩的快感令她开始哭了起来,温暖湿滑的肉壁不断收缩、吸吮著幻神的,让他也开始有想射的衝动,看看情况也差不多了,要她学习的项目应该都没有漏掉……

话音刚落,雅惠一个挺腰便达到了渴望已久的,同时也感觉到主人在子宫注满热热的液体,她满足地整个人瘫软下来,依赖地把小脑袋瓜靠在主人的肩上,这是创造的奴隶人格已经完全被驯服的徵兆。

之后只要让这个里人格跟表面人格不断拉锯、交战并且渐渐融合,就可以真正改变雅惠的思想,这是所谓的第二阶段,需要几天的时间。

不过雅惠是将要长期服侍幻神的女奴,用不完整的催眠长期控制一个人会造成精神伤害,一个躯壳不能容下两个灵魂,一直维持这种不稳定状态,最后可能会发狂或痴呆,所以必须要重新把两个融合成一个,算是这种独门幻术的一个比较麻烦的地方。

幻神起身关掉了摄影机,拿出刚刚全程的录影带,这东西…将会成为这位小美女的宝物呢,幻神看著雅惠天真的睡脸,忍不住露出一丝冷笑。

幻神离开之后不久,魅雪下来到地下室,每次主子带女人回来搞都是她善后的,不过她明白这次不太一样,这位聪明的小姐将要成为她的同伴了。

看到雅惠狼狈的模样,有一丝莫名的惆悵在魅雪的心湖一闪而过,为什麼呢?不明白,魅雪摇摇头甩开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她已经不记得了,在她还不是魅雪的时候,也是被带到这样的地下室,被玩弄、被调教,现在她成为魅雪了,不过这段已不属於她的惨痛回忆也许在很深很深的心底还埋藏著呢。

然后她等雅惠洗好澡穿好衣服,就给她捏造一些丧失意识这段时间的假记忆,并且强化她潜意识中对主人的爱与思念。

雅惠像梦游般地回到了警局,对於之后于萱关切案情的发展,也只淡淡地回答说让魅雪给逃了,暂时不想再追这个案子。

在那之后又过了几天太平日子,从这礼拜开始雅惠排到值夜班,白天于成去教书了,于萱照常去实习,只有雅惠一个人在家。

陷入迷幻的雅惠给魅雪开了门,魅雪好奇地打量著于成的新房子,东瞧瞧西看看,然后在卧房、客厅、浴室装上了迷你摄影机,也就是俗称的,这样就可以随时知道雅惠在做什麼。

雅惠回过神之后,只道刚刚签收了这麼一个包裹,收件人写的是赵雅惠,寄件人写的是主人,其餘的什麼都没有。

只是当她看到主人两个字,心底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却不是讨厌,是一种好感…又羞又喜的感觉,这现象让雅惠感到困惑。

可是,打开了包裹以后,马上转为惊讶与愤怒,包裹裡装的是一捲录影带和一些照片,那些照片全都是不堪入目的照,当中竟然还有性器官的特写,雅惠肯定自己绝对没有拍过这种照片,也不可能被到这种照片,一定是哪个或歹徒用电脑合成出来的。

会寄这些东西过来一定有什麼目的吧?除了照片就只剩录影带了,料想裡面应该是什麼恐吓威胁之类的,她们家的赵氏企业也是知名的大公司,这类大大小小的麻烦从来没断过。

脑子还来不及转过来,只见壮汉伸手去搓揉雅惠的两颗大,神奇的事发生了,现实中的雅惠真的感到有双看不见的大手包覆著自己的乳房,时而轻缓、时而粗暴地挤压、揉捏。

不知道为什麼,雅惠的视线被钉死在电视画面上,想要移开却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双大手搓阿搓的,被爱抚的触感清楚地由胸前扩散开来,这样的…好厉害啊,从来没试过这种甜蜜的感觉。

雅惠的身体完全进入了兴奋状态,她突然好想、好想,影片中男人的很自然地吸引了她的目光,她呆呆看著影片裡的自己一脸满足地吸吮著那又长又粗的。

雅惠羡慕地注视著,恍惚之间,似乎也感觉到男人的真的在嘴裡抽送著,又热又硬的,她茫茫然地学著影片的动作用舌头舔著。

影片中的男人粗鄙地逼问著他的奴隶,这羞辱的字眼彷彿戳中了雅惠最敏感的花心,强烈的快感几乎击溃她仅剩的理智。

雅惠已经十分入戏,满脑只觉得空空的难受极了,无意识地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用手指抠著,但是这麼做反而变得更加难受。

萤幕裡外的两个雅惠同声发出喜悦的娇啼,雅惠清楚看到男人雄壮的象徵插进自己充血发红的,同时被填满的甜蜜与痛楚也清楚地传来,一瞬间脑海中变得一片空白,只是很舒服很舒服,似乎就算死去也没有遗憾了。

只是这还不是结束,只是一连串的开始,影片中的两人热烈地,雅惠除了真实感觉到男人的侵略之外,她也看到影片中的自己是多麼飢渴地向男人求爱,然后被操得淫声连连,爽到连口水也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淌下的羞耻模样。

影片中的自己所承受的快乐,也分毫不差地反映在现实的她身上,雅惠已经混乱得分不清虚幻与真实,现在的她只想要痛快的。

影片中的男人边边訕笑著说一些下流的话,的隶…主人…大…,这类字眼在雅惠的脑中转啊转,伴随著快乐的因子传遍全身。

男人的每句话、每个动作,都带给她无比的快乐,却也更加深她的渴求,雅惠再也无法思考了,她愉悦地著,扭动纤细的腰枝,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

雅惠清楚地感觉到就要来了,可是却始终差了那麼点,在体内摩擦的触感十分清晰,好兴奋、好兴奋唷,快呀…快点来吧……

影片中的她闭著眼睛、仰著头,嗯嗯啊啊地娇喘著,男人的手指在她的乳晕画著圆……手指!甫一惊觉,无法抵抗的电流立刻走遍全身,一波一波地在体内迴荡著。

雅惠兴奋地哭泣著,学著影片裡的动作地扭动著身体,每一次插到深处,那幸福的感觉让她晕头转向,什麼也无所谓了。

身体越来越使不上力,雅惠也更卖力、更有技巧地摆动著,完全忘记羞耻地沉浸其中,只是期待的仍然迟迟没有到来,迭迭攀升的快感逼得她无法停下来。

当雅惠就快要不行了极限的时候,终於听见男人给予的许可,过度累积的需求一口气爆发出来,雅惠大声地著,然后整个人像烂泥般趴倒在长椅上,久久才从飘然的情绪中恢復过来。

雅惠愣愣地看著已无讯号的电视萤幕,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春梦,不过淌满蜜汁的长椅、体内残留的餘韵,都证明事情曾经发生过。

雅惠的心中满是懊悔跟罪恶感,但是她察觉到心灵的某一角似乎起了变化,她开始对於这些的事情有了更多期盼和想像,特别是关於成为一个奴隶……

这个突然的想法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她拼命地否定这些妄想,就在这时雅惠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主人」。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无赖的说话,雅惠著实惊慌了起来,自己到底被怎麼了?那捲录影带包含了什麼魔咒?而现在的行动对方真的都瞭如指掌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超乎常识所能理解的范围了。

雅惠气急败坏地掛了电话,拿出录影带扔进垃圾桶,然后整个人埋进了棉被裡,天真地祈祷睡过一觉以后一切都会回復正常。

影片中的画面一幕幕在雅惠的脑中重播,让她觉得口乾舌燥,呼吸困难,心中堕落的种子慢慢在发芽,雅惠可以感知到自己的变化,但是却无力阻止什麼。

僵持了好一阵子之后,雅惠终於又坐了起来,徬徨不安地看著垃圾桶,那影带…丢掉就好了,可是心裡好像有另一个声音,催促著她快点拿回来。

就这麼交战著,像是过了半世纪之久,雅惠最后还是把影带捡了回来,她像是做贼一般心虚地四处张望,然后偷偷地把物品藏在衣橱不起眼的角落,心裡才像是放下一块大石似的安定下来。

是的,这是重要的线索,它有录到男人的长相所以不能丢的,留下来是有正当的用途,才不是因为那种事情…,雅惠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可是吃晚饭的时候,雅惠发现自己无法面对丈夫的脸,她把头垂得低低的,随便扒了两口饭就急忙地出门执勤去了。

雅惠发现自己没什麼食慾,她觉得坐立难安,有意无意地望著藏东西的衣橱,她听见心中的另一个声音告诉她,「我们来跟主人爱爱吧」。

可是因为幻神埋下的暗示,这时她的脑袋裡只能想到录影带中的那些片段,雅惠觉得慾火焚身,有股力量正在抽离她的意识。

男人的大狠狠著雅惠的,他的力量是那麼强大、那麼不可违逆,彻底地征服了雅惠,雅惠只能选择服从……服从她的主人。

幸福的餘韵结束后,「主人」又拨了电话过来,那低沉充满魅力的嗓音让雅惠的心怦然雀跃,只是他的问话还是那麼无赖又直接。

被高涨的奴隶意识冲昏头的雅惠,几乎不假思索的就要答应,可是此刻心中忽然浮现于成的身影,令雅惠慌忙拒绝了,对方也没说什麼,只是笑了笑就掛断了。

她的毒癮也越来越深,每次都更投入在的幻觉中,慢慢地、慢慢地被影带中的雅惠给同化了,价值观开始產生混淆,奴隶意识越来越强。

一个礼拜很快过去了,週五的时候幻神再提出同样问题时,雅惠虽然没有开口答应,但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雅惠知道主人都看得见她的动作,所以刻意用模糊不清的表达方式来传达心意,算是一种取巧的小聪明吧。

经过五天的强力,雅惠的服从度跟依赖性已经被调教得很完整,她的一颗心已经全都繫在幻神身上,但是要她亲口答应这种事情还是不行的,想做的事跟该做的事总不会一样。

事实上这些日子以来她的罪恶感非但没有降低,反而更加沉重,她每次看到丈夫都会很痛苦,认为自己是坏女人,对不起温柔的于成。

她想到主人说的话,要当著家人的面,心裡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不过一想像那个画面,下身却是直冒水。

其实那是幻神设定的,一旦受辱就会引起性兴奋的条件生效的关係,他也是因此才跟雅惠提出这种要求,这样的混淆更会催化她最终的防线崩溃。

雅惠越是在意这件事,就会不断地增加性慾,可是今天却没有管道可以发洩,最后她一定会作出一些无法预期的事来。

身体的兴奋和心中的迷惑,让雅惠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一直做出一些蠢事,比如说洗碗打破盘子、拖地踢翻水桶诸如此类的,就算于成再怎麼迟钝也会发现不对劲的。

结果雅惠竟然被于成的关心吓了一跳,这就是所谓的作贼心虚吗?雅惠真的感到身心俱疲,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继续偽装成一个好妻子真的有意义吗?如果阿成看到我的真面目的话……

雅惠一溜烟的把自己反锁在房间裡面,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然而闭上双眼,浮现出来的却还是跟主人H的事,她的双手不自觉地轻捻著乳尖。

但是另一边,她却停不下手上的动作,她不晓得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但是这种快乐的事情……这种事…

门外传来于萱的声音,她还是习惯称呼雅惠为学姊,毕竟雅惠成为大嫂才刚满一年,但是当她学姊已经三年了。

于萱的个性还是比老哥果断,拿了备份钥匙就把房门给打开了,一进门见雅惠整个人埋在棉被裡,只露出一个头。

因为新婚之夜他们还是住教职员宿舍,隔音不好、邻居又都是熟人,雅惠怕羞,所以当天就没有做,想等到年底搬出来再说。

只不过,以他们两个相敬如宾的相处方式,于成虽然心中蠢蠢欲动,但是机会来了却总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而雅惠更不可能主动说要,所以就一直拖一直拖……(汗)

但是现在雅惠因为没有顏面让家人见到自己淫秽的模样,產生逃避的心理,让虚拟人格趁隙掌握了躯体的主导权。

当雅惠察觉到的时候,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了,她并不知道另一个自己的存在,只觉得一切像是在作梦一样不太真实。

现在她就要趁机污染雅惠的心灵,故意用隶的行为来刺激雅惠,并且破坏她的形象让她自然產生自暴自弃的心理。

一开头,雅惠就先来一段,把于成伺候得服服贴贴的,特别是她由下向上仰望的眼神,充满小女人的感觉,对于成来说是很大的刺激。

这是男人的尊严啊!平时个性温吞的于成跟优秀又有主见的雅惠相处,总是处於被动地位,当然雅惠做事有条有理,给她决定是好的,但是男人的面子要放哪呢?

雅惠放低姿态的模样令他非常著迷,这情景他是完全不敢想像的,能娶到如此娇妻已经是三世修来,怎能叫她做这种事?今天是走了什麼吉运……

于成开始觉得雅惠今天真奇怪,跟平常都不一样,但是别有一种诱人的风情,这样的姿态似乎勾起了于成心中隐藏的另一面,他开始萌生想要稍微老婆的念头。

接著雅惠脱去上衣,用丰满的给于成做,她到底从哪学来这些花招呢?不过柔软的乳房夹著实在是很爽快呢,于成那边很快就恢復了精神。

雅惠拉著于成的手来爱抚自己的,一开始于成就像是对珍贵易碎的艺术品般,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抚摸著。

声明:本文内容图片均收集与互联网,如有违规侵权请联系我们—www.jyd16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