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p刺激故事 顶到花心了再深一点h

父亲是一个农民,祖祖辈辈生活在这个贫穷偏僻的小山村里,到了他这一辈,我从没见过的爷爷奶奶老早就死了,他一个人连养活自己都难,所以至今孤身一人。

我不知道父亲是怎样让我度过那段难关的,长大后知道了身世,我很好奇,一再的追问父亲:「我那时候究竟吃什么才没有饿死?」

原来父亲见我实在是饿得很可怜,一开始他去找村里的女人们要,可那时侯生活条件十分恶劣,村里的女人们连自己的孩子都喂不饱,哪还有多余的奶水来喂一个我这样的野丫头呢?

父亲看着我哭,急得团团转,「哪个地方像女人的乳头,又能流出水来,哪怕能让小秋暂时解解饿也好啊。

婴儿温软的小口,又有不小的吸力,加上父亲的从未进过别的东西,所以没多久就射了,而我将父亲射出的吮尽后,也满足的沉沉睡去。

而晚上,一开始我饿醒了父亲才喂我,到后来为了我吃的方便,父亲干脆在睡觉时就把我放在他的两腿之间,塞到我的嘴里,这样只要我一饿就可以吃了,还不必打扰父亲。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小吸血鬼,这十五年来吸走了我多少的!而且怎么大了还要吃奶!」父亲笑骂着我。

我先是紧紧的整条含住父亲的,舌头绕着,左右打转,等慢慢勃起之后,再吐出,将含住,唇覆在冠状沟,舌尖抵住马眼,一下一下的轻轻舔着。

这个时候,我要么飞快的吞吐,让每次都抵入我的喉咙深处,要么调皮的用牙齿轻轻的咬一下,感觉一下那又软又硬又烫的,然后再含住父亲的,用舌头指挥里面的两个小蛋蛋打转。

到我三岁的时候,村里和我同龄或比我大一些的男孩们知道了我是捡来的,加上我又没有妈妈,他们就喊我是野丫头,那天把我按在了烂泥塘里,而且把父亲刚刚买给我的衣服给撕破了。

他哄着我说:「乖女儿,不要为自己是个丫头伤心,你应该为自己是个女人而感到自豪!」我不解的抬起头,望着父亲。

「你看父亲,虽是个男人,可是穷得连一个女人都不愿跟我,要是我是一个女人,现在早已走出这个穷地方,再也不会受罪了!」

父亲长叹一声,看着我迷惑的眼睛,叹了口气,「唉……,和你说这些,还太早了点,等你长大了,你会明白的!」三岁的我不知道父亲究竟在说些什么,可是我分明却看到了他眼里似乎有点泪花在闪烁。

就这样慢慢的我长大了,慢慢的我成了村里最水灵的姑娘,小时候那帮欺负我的男孩子们现在像些跟屁虫一样,天天跟在我的身后。

生日那天中午吃午饭的时候,父亲忽然对我说:「秋儿,爸爸捡了你却没让你享到福,害你和爸爸一起吃苦,十二年了,你过生日爸爸从没送过你礼物,今天是你十二岁的生日,一过你就是个大女孩了,爸爸就送你两包卫生巾吧。

「你快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了,而一个真正的女人,每个月都有几天会从你小便下面的洞里流血,这卫生巾就是你流血那几天用的。

你看你的胸脯是不是有些涨,而且还在长大啊,还有你下面的肉缝那里不是也在长毛毛吗?女人都是这样。

我觉得那个东西真是神奇极了,一开始小小的软绵绵的耷拉在那里,我慢慢的揉搓几下之后,就会一点一点的涨起来,直到昂首向天。

我呢,则只顾着玩着父亲的(在我眼里,那是世界上最好的玩具),当的温度急剧上升,一跳一跳的,而且父亲开始哼哼的时候,就赶紧把嘴凑上去,一会儿工夫,我就能吃到奶了。

「傻孩子,你还没有开始流血,还没有真正成为女人,所以爸爸不能把自己的放进你的里,等你开始流血了,真正成为女人的时候,爸爸一定让他的秋儿快乐的飞上天!秋儿是爸爸最爱的女人,爸爸一定会让把他的放进你的里去的。

从此以后,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天忽然发现自己的里能流出血来,这样的话就说明秋儿真的变成了女人,可以享受爸爸更多的疼爱了。

而且为了不让父亲操心,在学校里我也什么话都不多说,拼命的学习,每次我拿第一名回家的时候父亲就会额外的让我多吃一顿奶。

可是事于愿违,我十三岁的生日都过了,我还是没有流血,一次都没有,而我也升上了离家十里地的镇上的初中。

父亲让我住校,我不同意,一年前,父亲不在的那个晚上我是那么的难受,一天没吃到父亲的,我全身都不舒服。

时间又慢慢的过去了几个月,我的身体虽然还在不断的变化中,比如胸脯日见的丰满,下身的毛毛也越来越多,可是父亲所说的流血,也就是后来我知道的所谓的月经,还是不肯光顾我。

这让我不安起来,虽然父亲从来没说,可我能从父亲的举止中看出其实父亲是多么希望我能成为一个女人啊!

他每天在睡觉时都会轻轻的抚摸见丰满的乳房,而我的乳房在父亲的抚摸下,比学校里任何一个女孩子都要丰满。

一开始我还有点不好意思,可是父亲告诉我,我的乳房越丰满,父亲就会越爱我,于是后来我慢慢的就喜欢骄傲的挺着双乳,在男人们的注视下缓缓而行。

有一天上课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小腹有一点痛,我没在意,过了一会儿觉得下身有一点凉冰冰的,我很奇怪,凳子上并没有水,我也没有小便啊?

有些奇怪,低头好好的看了一下自己,发现洁白的连衣裙上有一朵红牡丹一样的血迹,我害怕极了,顾不得别的同学的笑声,站起来告诉老师要出去一下。

跑到了女厕所,我脱下了,上面有一滩巴掌大的血迹,我掰开自己的肉缝,看见洞口还在细细的淌血。

「难道这就是女人的月经?」我极度期盼在某一天我的里忽然开始流血,但是我不敢肯定,心里忐忑不安的。

黏糊糊的,我穿上去又脱了下来,算了干脆不穿了,反正还在流血,我给老师请假回家问问父亲吧。

我的班主任是位从城里来的女老师,对我很好,见到老师,我想都是女人应该很好说吧,所以就指了指裙子上的牡丹,老师见了有点吃惊,不过还好,她什么也没多说就让我回家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藏在身后的拿出来扬了扬,父亲显然看到了那上面的血迹,他好象很激动,手哆嗦着:

我递了过去,父亲用他颤抖的手摸索着那滩血迹,然后将它举起来放在鼻子下使劲的闻了闻,接着又伸出了舌头,开始舔了起来。

我仿佛听到父亲在喃喃自语「十几年了!」,仿佛看到了父亲眼角闪动着晶莹的泪花,直到这一刻我才肯定我真的是来月经了,而且父亲是多么的盼望着我长大。

「乖女儿,爸爸怎么会怪你,爸爸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就是你了,爸爸十几年来拉扯你长大,爸爸好高兴!」

我知道父亲在仔细的看我的肉缝,我感觉得到父亲的视线,他的眼光转到那里,我身上那里就开始发热。

忽然我好象被电流击中全身颤抖了一下,原来不知何时父亲的手已擒住了我的双峰,而且还用他的中指在我的乳头上弹了一下,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闻言,我偷偷的睁开了眼睛,父亲没说错,现在我的微微的张开了些,鲜红鲜红的,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瓣,而里面的则是粉嘟嘟的,煞是可爱。

父亲把他的手从我的乳房上拿了下来,掰开了我的,我看到在花瓣的上方有一粒像小豆豆一样的东西,父亲忽然伸手把它弹了一下,我「啊」的叫了一身,哆嗦了一下。

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美妙感受,它强烈的袭击着我的感觉中枢,我又闭上了眼睛,觉得全身好软好软,而且从身体深出传来一种渴望,像有一千只,一万只手温柔的抚摸着我,我希望父亲不要停下来,我希望就这样将我慢慢的醉到。

恍惚中我觉得好象有一个热乎乎的东西靠近了我的阴部,小豆豆仿佛进入了一个温泉,我睁眼一看,是父亲,他居然用他的嘴含住了我的豆豆。

一下,两下,我觉得我快要了,不自觉的把自己的往上拱着,努力的想把自己的豆豆往爸爸的嘴里送。

」闻言,我很快的帮爸爸脱掉了裤子,他的一下子跳了出来,父亲将他的拿到我的洞口,磨了几下,「女儿,准备好了没?」

女儿爱你!」我现在里空虚的要死,正准备请父亲把他的放进去,听父亲这么说,真是求之不得。

一开始我还是很痛,可是几分钟过去之后,刚刚那种快感又袭了上来,而且里被充实的塞住了,我能感觉到父亲的进出时刮擦着我的肉壁,每一下都恨恨的顶到了子宫口,仿佛还想继续往里挺军深入。

子宫开始一阵一阵的抽搐,我发狂一样的在父亲的身下扭动着,喊叫着,从出生到现在我都没有这种让人舒服到发狂的感觉,爸爸谢谢你,让女儿知道当一个女人是多么的幸福。

忽然我感到父亲从他的顶端喷出了滚烫的的,我再也忍不住了,感觉就像飞入了天堂,子宫壁持续的,强烈的收缩起来……

我的有些肿,下身裂开了一般,床上我的经液,爱液,父亲的混合在了一起,发出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渐渐的,我一到家就脱完所有的衣服光着身子,我觉得这样方便,随时都可以让父亲的插入,而我下面的就像一个水帘洞,只要在家就从来不会干。

但是这样的生活也有一个坏处,就是父亲不愿意喂我奶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也不让我睡在他的两腿之间,只是让我睡在旁边,抱着我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我的乳房。

然而父亲的怀抱又是那么的温暖,就像一个宁静的港湾,他的抚摸是那么的温柔,让我感到父亲对我无限的爱意。

我慢慢适应了这种新的睡法,当想念父亲的滋味时我就在和父亲的时候,用嘴让父亲先射一次。

初中毕业前半年,父亲的身体突然差了很多,一点点的受凉都能让他感冒,而在家里,父亲也渐渐的不能满足我了,他的就像一个霜打的茄子,以前我只要用嘴稍稍的吹一会就能立起来,可现在无论我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它挺起。

我不知道父亲怎么了,硬逼着他去看了几回村里的老中医,可是一点效果也没有,父亲还是往下瘦,甚至慢慢的开始变小。

我脱下父亲的裤子,深情的注视着这个把我养育大的东西,如今的它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风采,无精打采的垂在父亲的胯下,下面的则皱成一团,父亲的

现在的柔若无骨,含住好久了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想起父亲往日提鞭在我身上纵横的雄姿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直往下落。

」听得此言,我使尽了浑身力气,两边的脸颊似乎都挨在了一起,终于我感到嘴里的中有液体通过,赶忙往外吐,一股发红的尿液已激射而出。

我呆住了,嘴里的血腥味是那么的浓厚,再加上尿的颜色,我就是傻子也知道了父亲此刻尿出的是什么了,我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而父亲则由于把尿液排除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居然晕了过去。

医生摆摆手,「你明天再来看看结果吧,今天先回去,病人不得劳累,而且前列腺癌的病人往往会尿不出尿来,要给他导尿,你家里还有别人没?女儿可能不太方便。

我忙不迭的点头,转到值班室,恰好有一个要给一个病人导尿,我说了一下情况,长丢给我一件白大褂就让我跟了过去。

用酒精把他的从上往下的洗了一遍,然后用稍小的一团酒精棉球在马眼周围还是由里往外的消了两遍毒,然后拿出了一条黑色的橡胶管。

这时我却发现病人的居然慢慢的开始涨了起来,这是我除了父亲的外见过的第一条,它没父亲的长,却比父亲的粗。

要是这样的一条放进我的里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我只觉得嘴唇有些发干,下面的开始有些痒。

只见这个拿起一把镊子,使劲的夹住了这个病人一根的残端,往上一拉,病人啊的叫了一声声「好痛啊!」

「看你还敢不敢!」恨恨的说,不一会他的就又软下去了,用镊子把提起,与他的身体大概成45度角,然后将管子慢慢的从马眼往里面塞,大概进去了二十公分吧,说好了,然后松开了橡胶管前端的夹子,一股发黄的尿液冲了出来,发出刺鼻的异味。

我没有告诉父亲他的病,说是第二天才能知道,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那个男病人的,在我脑子里一晃一晃的。

吃完饭,他拉住了我:「秋儿,不要瞒爸爸了,告诉爸爸到底是什么病?爸爸这辈子过的很开心,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守着秋儿看着她长大,嫁人,给爸爸添小外孙。

不过,秋儿,爸爸一辈子都是明明白白的做人,现在你让他糊里糊涂的下土,爸爸就是死了也闭不了眼啊!」

父亲不让我去城里的医院拿药,最初我不听,可当我拿药喂他的时候,他生气的打翻了我手里的碗,而且还开始绝食。

我只好到处打听偏方,想方设法的找到,我只想尽一个女儿的绵薄之力,来让父亲在这个世界上能多停留一会儿,给女儿一个报答养育之恩的机会。

到了中考后的第六天,这天父亲的精神比以前好了许多,早上还吃了一小碗小米粥,父亲的脸上居然还隐隐有了一丝红晕。

我安顿好父亲,转身过去想把父亲昨天换下的衣裤洗了,父亲拉住我:「秋儿先别忙了,过来,爸爸有话对你说。

闻言,我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父亲轻轻的拭去我的泪水,「傻孩子,别哭,爸爸不好好的吗?这些日子让你吃了不少苦。

爸爸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有些事爸爸必须告诉你,爸爸对不住你啊!」说完这段话,父亲的眼眶湿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开始滚下。

「孩子,别打断爸爸的话,让爸爸说完,如果爸爸不说出来,死不瞑目啊!爸爸自你懂事以来一直都在骗你,爸爸不是人啊……!」

爸爸从小就在骗你,让你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其实不是,秋儿,不是!女人的身子是宝贵的,不能随便让男人碰,记住啊秋儿,爸爸死后,不要让别的男人随便碰你的身子,只有你未来的丈夫才可以的,别的谁都不行……」

良久我才回过神来,父亲往日慈爱的身影又浮上眼前,生病时床前的照顾,冬夜里掖被子的双手,还有孤灯下缝缝补补的背影……

我终于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捡了我,欺骗我,但是有一条: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爱我的人,也是我唯一的亲人,而且现在在他的生命之火行将熄灭时,给自己的女儿忏悔,我无法让自己把他与骗子划上等号。

我俯下身去,轻轻的吻着父亲脸上的泪痕,父亲似乎很吃惊,好象没想到在和我说完那些话后我还会这样做,不过他好象很感动,老泪再一次的滚滚而出,我热烈的吻着父亲,双手慢慢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从没做过农活的皮肤光滑细腻,雪白的肌肤在射入屋里朝阳的照耀下,闪着锦缎一样的光晕,脖颈修长,挺拔的青春少女的乳房就像两坐雪峰,山顶上还发出红宝石一般璀璨的光芒。

小腹微隆,光滑如镜,大腿浑圆而又结实,小腿则由于每天在家于学校之间来回奔波,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而我的阴部则坟丘高隆,芳草凄凄,大小肉瓣娇艳如花,花丛中的洞口半开半掩间露水淋漓,给人一种「曲径通幽」的奇妙意境。

我把父亲扶着躺下,脱掉了他的,然后爬到父亲的身上,将自己的对着父亲的脸,而自己却将头趴在父亲的胯部,含住了久违的。

我感到上似乎沾上了父亲越来越多的泪水,而父亲懒懒的伸出自己的舌头在我的里轻轻的搅了两下之后就不动了,但父亲的双手却没有闲着,哆嗦着,仔细的抚摸着我全身每一个地方。

我含住父亲的,用尽了我所能想到的所有的方法,想让它立起来,让我和父亲再爱一次,满足父亲最后的心愿,可是一点起色都没有,软软的,软软的蜷在我的口中,像一条小泥鳅。

父亲是独子,又没有妻子,在村里唯一只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老朋友老黄,我找到他请他帮忙,他没说什么话很爽快的答应了。

我一下子醒了,发现是个男人正压在我的身上,屋里太黑,我看不清他是谁,想喊可嘴被一团布堵上了。

男人一声不吭,粗重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把我熏的发呕,他一只手使劲的按住我的双手,力气大的出奇,而另外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撕扯着我的衣服。

由于我的扭动,男人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到了洞口却不得其门而入,这让男人很愤怒,他喉管里发出了低低的吼声,使劲的扬起了手啪啪的扇了我两耳光。

就在男人挺枪而入的一瞬间,一道明亮的闪电化破了天际,照亮了昏暗的小屋,而就在那刹那我看清了男人的脸——老黄,这个我原本打算以后投奔他的男人。

几秒钟后,震耳的雷声滚滚而来,郁闷了一天的瓢泼大雨从天而降,噼里啪啦的打了下来,仿佛要洗净这个肮脏充满了无金罪恶的世界。

窗外的雷声、雨声,还有夹杂着给父亲送葬的唢呐声飘了进来,听起来远远的,窗外还不是划过一道道明晃晃的闪电,照亮了屋里的老黄和我,男人的汗味和老黄粗重的喘息,这所有的一切奇特的混在了一起,我仿佛看见父亲在闪电划过的瞬间站在屋角,偷偷的拭去眼角的泪水。

下面的里始终没有湿起来,可能涩涩的加大了摩擦力,没过多久老黄就射了,他满意的直起身子,嘴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然后对着我说:「臭丫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被玩了多少次,今天我玩一下居然敢反抗,以后有你好受的。

雨还在下着,我无力的躺在床上,上衣被撕开,漏出了一对浑圆的乳房,上面还有着老黄的牙印,下身洞口处一塌糊涂,被揪的乱七八糟,又红又肿,而口老黄稀白的还在不挺的涌出。

对,我不能就这样死,我要找到亲生父亲,弄清自己的身世之迷,我要让爱我的人得到回报,欺负我的人付出代价!命运抛弃了我,可是我不能抛弃我的命运!

一夜就在我昏昏沉沉中过去,早上老黄进来喊我起床的时候头痛欲裂,老黄好象很关心一样在床上把我扶起来,我居然对他甜甜的笑了一下!

父亲下葬后,我一个人守着两间屋子,总是忍不住想起父亲在世时的种种情形,孤独的夜里,我无法忍住自己的泪水。

父亲是一座大山,他在世的时候我可以躲在他怀里,不理外面的风风雨雨,可现在屋是冷冷清清的,灶是冷冷清清的,床是冷冷清清的,我感觉到孤独的手不停的捏着我的心,一点一点的抽紧,让我痛的无法说出话来。

老黄像一只苍蝇一样整日缠在我的周围,他只要一忙完农活,就叮了过来,我无法躲开,他每次不管我在什么地方总是能找到我,然后不管当时是什么地方就要做。

只有一点比较庆幸的是老黄害怕别人知道这件事,所以一听到有人在附近,他马上就会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来,对我嘘寒问暖的,所以村里的人甚至都还夸老黄这人重情重义,主动帮逝去的老友照顾留下的孩子。

所有的苦我无法说出来,在这个村子里如果别人知道了我和老黄的事,我只会被别人指着脊梁骨骂死,虽然老黄也会,但是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如花的生命才刚刚开始,就要背上这样一个恶名,我实在是没有勇气。

十几天过去了,我和以往一样又来到了父亲的坟前,这是一个孤独的山顶,父亲的坟孤零零的立在那里。

我坐在坟头,默默的看着父亲的墓碑,山风呼啦啦的吹过,我想着十几天来的生活忍不住又哭了,父亲离我是那么的远,他知不知道他最爱的秋儿在过着怎样的一种生活呢?

生活的孤独还可以忍受,但老黄的折磨却几乎要摧毁我,他每次和我做总是很急,每次一来就是拉下我的裤子,掏出他的不由分说的就往里面塞。

没有前戏的滋润,里面干干涩涩的,进去的时候磨的生痛生痛的,等好不容易有了点感觉,流出些水,老黄又泻了。

一开始是我有些抗拒,达不到顶峰,可后来当我明白这种生活暂时无法改变,开始接受现实时却又发现是这种状况,别提有多难过了。

当然我不会向老黄要求的,要不然他会以为自己掌握了我,是的我的肉体可以被别人征服,但是我的心老黄永远征服不了,我一定会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我坐在那里想着,忽然觉得风吹的露在外面皮肤凉凉痒痒的,太阳已经懒懒的掉到了山角,暮色开始降临,下面的村里有烟囱已开始冒出炊烟来。

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风吹起的小疙瘩酥酥痒痒的,我索性继续往下抚摩着自己的胳膊,还有露在裙外的一截小腿。

身子慢慢的热了起来,我腾出一只手,拉开了上衣领子,另外一只手没闲着,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抚摩着自己的皮肤,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往里面深入进去,轻轻的在自己胸衣上慢慢的揉捏着。

乳房被我捏的开始有点发涨,我以顾不到什么了,从后面解开了胸衣,这下我的丰满坚挺的乳房被自己牢牢的握住了,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自己的手里捏着温暖的软软的乳房,而乳房由于被捏住则有一种很深的幸福感。

我无法停下来了,乳头已经颤悠悠的挺了起来,下面的似乎也开始蠢蠢欲动,里面又开始像有蚂蚁在爬,而且好象有水开始流了。

我无法挡住自己的,这一切好象都是自然而然的发生了,我的一只手继续的揉搓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慢慢的伸到了裙下,很自然的就拨开了口的,已经很湿了,拉开肉瓣往上摸去,小豆豆居然半软半硬的立了起来。

就像有一阵电流通过,我忍不住的起来,里的蚂蚁好象爬的更厉害了,我把小手指往下一勾,勉强可以进到里,了两下,似乎没什么用,深处空虚的厉害,只想有一个烫烫的放进去。

我丢下自己的乳房,用另外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了深处,而原来就占领小豆豆的手继续猛攻小豆豆。

而我的就像一个深深的大嘴,只看到不停的吞吐着我的手指,从指缝里缓缓流出,有的还随着进出被拉成了一条细细的发亮的丝。

的深处开始了一阵强有力的收缩,我觉得全身都要痉挛了,撑着地的脚和一只手颤抖着,而则往上挺起,只有这样我才能不被强烈的快感淹没。

两只乳房则从中挺出,上面的乳头还在微微的颤动,下身的裙子翻开了一角,看得到有几根和着粘在大腿根部。

老黄粗暴的撕掉了我身上本来已不成样的衣服,一下子又像原来那样扑了上来,过后的我无力的左右扭动着,徒劳的抵抗着,谁知我的动作更激起了老黄的欲念。

他就像一架机器一样,奋力的抽动着自己的,这次可能老黄前面看到我自己,所以特别的持久,而我的里前一次的成了良好的润滑剂,随着老黄的进出还发出了扑哧扑哧的声音,他的肉袋撞在我的阴部,发出啪啪的声音。

这些混在一起,和着晚风,又在父亲的坟前,我终于在老黄的身下得到了第一次的,而且这次的由于是在第一次之后所以来得特别强烈持久。

许久之后,老黄像条死鱼一样还在我的身上喘气,我掀掉身上的男人,抓起衣服勉强遮住身体,匆匆的逃回了家。

今天下午的事在我眼前不断的闪现,而下午自己给自己带来巨大快乐的经验却让我感到了一些喜悦,我终于有办法可以度过漫漫长夜了。

说完老黄举起了一个东西,我仔细一看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老黄手上的是竟然是我的胸衣,一定是我走的急了,连都胸衣忘在那里了。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就是我以后的生活了,我开始和别的村里的姑娘们一起下地干活,可是三日之后的一封信彻底的改变了我生活的轨迹。

我被市里的一所学校录取了,我没想到我会考上,考试的那些天父亲病重,我的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如今居然给了我这样的机会。

山外的世界是什么样?我会遇到什么样的人?……我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村子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老黄从别人口中知道了我考上警校的消息,似乎有些吃惊,又有些难过。

只不过他愈加频繁的来找我,不同的是自从那天山上的事情之后,每次和老黄做的时候我都自己抚摸被老黄忽略的部位,这样一来慢慢的我和老黄做的时候有了感觉,有的时候我甚至希望他来找我。

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回来,在这个小村子里我度过了十几年的岁月,有过成长中的快乐和烦恼,有过生活中酸甜苦辣,还有那无边的黑色的记忆。

我告诉了父亲老黄对我做过的一切,我不知道该怎样来对待这个人,一方面他无耻的占有了我的身体,可另一方面他在父亲去世后的几十天里也无微不致的关心着我的生活。

是啊,自从父亲死后每次见到他我不是默不做声就是拼命反抗,几乎没和他和和气气的讲过话,如今居然请他去喝酒他怎能不受宠若惊呢?当天晚上老黄如约扣门的时候我以做好了饭菜等着他了。

这天是鬼节,天上的月亮明晃晃的,照的大地上的一切都惨白惨白的,远远近近的树木,大山影影绰绰。

「不黄叔,应该的,你帮我了很多忙,明天我就要走了,以后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所以就今天借此机会表示一下感谢!」

」我知道自己的乳房坚挺如峰,老黄虽然和我做的次数多,可因为每次都只奔主题,反而忽略了这里的风景。

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上过别的女人,但是他老婆的乳房却是那种典型的村妇型,软软的像布袋一样的挂在胸前,如此香艳的待遇老黄怎会放过,更是一杯一杯的往下灌。

乳房被老黄吸的涨涨的,自己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兴奋起来,而老黄也开始喘起粗气来,手开始不安分的扯我的裤子,他的身体越来越热,我和他臀股相交的地方的温度越来越高,就在我担心药会不会起作用的时候,药力终于发作,老黄一下子扑在我怀里,动也不动一下。

刚被老黄挑起情欲,浑身又痒又热,而眼前的老黄不正是个男人吗?我好象忽然得到了灵感,一下子趴在老黄的身上,用我从小锻炼的小嘴含住了老黄的,药力的作用再加上我的刺激,不一会就挺了起来,我翻身骑到了老黄的身上,扶正,把口对准慢慢的坐了下去。

我在心里默默的喊着,疯狂的在老黄的上面抛动着自己的身体,乳房像一个摆锤,随着我的起伏,也上下的抛动着。

在这样一种心理下,的快感空前的强烈,我抓住了自己的双乳,用力的揉搓着,皎洁的月光照在我雪白的肉体上,夜风抚过,却吹不干我身上淌下的大汗。

终于不可抑制的爆发了,老黄也在同时达到了顶峰,把射近了我的体内,我全身都抽动着,子宫内一股暖流激射而出,连着子宫持久的痉挛着,将我带向的天堂。

过了一会儿,我才爬起来,老黄的软绵绵的从我的中滑出,我忽然涌起一股拿把剪刀剪掉它的冲动,后来想想还是作罢。

等了会儿,力气恢复的差不多了,整整自己的衣服,接着就把老黄拖到了村口,他的衣服则扔到了路边的一个牛圈里。

对于我这样一个无依无靠,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来说,今后的生活问题一下子摆在了我的面前,2000块钱省着点用还能顶一年,可一年后呢?

70的高挑个头,一头柔顺的长发,白皙的皮肤,再加上一身合体的黑色警服,看起来有几分妩媚,几分凛然。

我原来也知道自己漂亮,可现在除了美以外还有一种别的东西在里面,看起来是那么的摄人心魄,我自己居然都有了一种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的感觉。

但警校有一条规定,就是外出打工时不得说出自己的学校,如果需要手续就通过学校到隔壁的师专里开。

屋子的主人叫刘佳,是一个大概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家里三室一厅很宽敞,各种现代化的家具一应俱全,在我们这个市里对于一个单身的年轻人来说这应该很富足了。

一开始他都是扔了一星期的衣服等我过去洗,可当有一次他看到我洗完后通红的小手,第二天就跑去买了一台洗衣机回来。

这样以来周六周日的活一下子轻了许多,拖地做饭完了后更多的时间是被刘佳以各种理由拖住陪他看电视,聊天。

大家同为年轻人,一来二去我和刘佳的那帮朋友也混熟了,周六周日到刘佳家里干完活后就和他们一起聊天,打牌。

我知道我必须遵守这个社会的伦理规则,可是来自身体的是那么的强烈,有时望着那些男人们望过来的吃人的目光,我到真想抛开一切去迎合他们,好让来填补我空虚的身体。

然而我终究只是一个小姑娘,如果在我这样的年龄就公然这样做的话,那么后果是什么样的,任谁都想的出来,而且父亲临死前告诉我的话:「女人的身子只能给自己未来的丈夫。

」我信,父亲的话一字一句的敲在我的心里,一旦我放弃了这些,那么我不仅在肉体上沉沦了,而且在心灵上也将陷如万劫不复之地。

晚上睡觉时乘着和室友们唧唧喳喳聊天的时候我就把全身的衣服了,我喜欢裸睡,当她们都沉入梦乡之时,我的身体却象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一般,痒的难受,翻来覆去,皮肤的温度也开始升高。

我知道自己又想要了,曾无数次发誓再不这样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被父亲用养大的身体特别的敏感和饥渴,每到这时手又会不知不觉的伸下去,等到醒悟过来,已经停不住了。

我把这些毛举到鼻子前嗅嗅,居然能闻到一股腥臊的味道,这些味道不就是刚流出来的的味道吗?伸出舌头添了一下,涩涩的,带点尿腥味儿,我有点受不了,可是身体在这样的刺激下隐然有了冲动。

我把手扣在自己的阴埠,倒三角形的一下子被覆在掌中,毛茸茸的,随手指的拂过我隐隐有了一丝快感。

四周漆黑一片,我把剃须刀伸了下去,刀锋划过皮肤时凉丝丝的从上往下,只听得一阵微微的哧哧声,左手往下面一摸,居然抓了一大把的毛,我怕掉下来的毛被室友们看见,一开始就准备了一个小塑料袋,没想到黑夜里翻袋子的声音是这么大,把我都吓了一跳。

暗夜里禁忌的刺激让我越来越开始激动起来,右手加快了下刀的频率,一切被浓黑的夜色所掩盖,我无法看清下面被刮掉了多少,只有凭着手的感觉,力争刮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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