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yin荡的高中女1 胯下挺进美妇身体

乌洛兰提被困在大殿的石柱上,她的身体上布满了马鞭留下的伤痕,金鬼四 肢被反绑在一起,一丝不挂的被悬吊于乌洛兰提正前方十余米左右,他的鼻孔被 钩着,细钩的另一端是一根绳索,绳索一段绕过他的后背系在他的上,使他 无法低头,只能眼看着母后受尽折磨。

露凝手持马鞭站在乌洛兰提身边,只要金 鬼一眨眼,露凝就会将皮鞭狠狠地抽打在乌洛兰提赤裸的身体上,黝黑的皮肤已 经残破不堪,每一声哀号都会惹得露凝阵阵大笑。

过了一会,露凝玩的累了,转 头看向高坐在殿堂之上的燕宁,燕宁站起身,她来到金鬼面前,轻轻抚摸了一下 金鬼沾满泪痕的脸颊,然后走到乌洛兰提面前,柔声道:「你等已落得如此下场, 可你们的单于仍不死心,浑邪王已邀我前去赴宴,这可是将我军一举击败的好机 会呢。

」乌洛兰提道:「单于已听闻二位公主英明……此次必是诚心 派浑邪王与大汉求和……让边关百姓免于战火之灾……」

」燕宁用一根玉指轻轻挑逗着乌洛兰提的 乳头,道:「本宫知道浑邪王怎么想……他与休屠王关系匪浅,难道……你不想 为你的王夫报仇么?」

乌洛兰提一听,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忙回应道:「贱婢不敢有此想法,贱婢 绝对一心臣服于二位公主,求公主高抬贵手……」

话音刚落,一名士兵匆忙的跑进大殿,单膝跪地道:「启禀公主,大事不好 了,浑邪王带大军进攻王城,恐已无法抵挡。

乌洛兰提猛地侧过脸去看那士兵,而燕宁却始终冷冷的看着乌洛兰提的双眼, 在乌洛兰提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

正在她窃喜之际,燕宁一记耳光重重地打在 她的脸上,露凝微笑道:「看你那高兴的样子,只可惜这只是我和姊姊对你的一 次试探,浑邪王……根本不可能攻下我们的王城。

乌洛兰提的脸上显出万分的惶恐与不安,燕宁冷冷的看着她,扬手又是一记 耳光,冷言道:「你的眼神让你放弃了最后一次做回人的资格,你刚刚骗了我, 你不会诚心臣服于我们。

话音未落,露凝抽出宝剑「唰」的一下削断了悬吊着金鬼的绳子,金鬼重重 地摔到地上,露凝一只脚踩着金鬼的头,戏谑道:「既然你的母后如此不忠,本 宫是不是该杀了她呢?」

「你敢替她说情?」露凝微笑着,脚下开始用力,金鬼的脸变得扭曲,乌洛 兰提哭嚎着向两位公主求饶,燕宁一只手狠狠的抓住她的一个乳房,乌洛兰提大 叫着。

甘州城内满是军帐,浑邪王坐在军帐中,身边军师与他一同看着桌案上的一 张地图,这时,一个身材健壮的将军阔步走进军帐,道:「大王,明日既是设宴 之日,莫非大王您真想与那两个丫头求和不成?」

」那将军将手中钢刀插在地上,盘膝而坐,只见钢刀上刻 着「栗籍」二字,他气愤道:「我栗籍家族向来征战沙场,所向披靡,如此一来, 我们岂不是成了那两个丫头的手下败将?相信须卜王子和乌洛兰王母在汉牢里的 遭遇您也听说了,我堂堂虎将岂能容那两个小丫头踩在我头上,您现在要是不给 末将个交待,末将就不走了!」

「你……」浑邪王站起身道:「你父亲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会把你送给 那两个丫头?何况我命牵我大匈奴帝国,怎能置国家兴旺于不理?」

他来到栗籍面前,道:「栗籍将军莫得急躁,设宴,只是大王的计策, 让她二人主动送上门来,此乃请君入瓮,而后,我们便瓮中捉鳖,将其二人一举 拿下。

转眼已是赴宴之日,露凝,燕宁二公主骑着白马身后是乔装成子常的汴允, 生平初次持剑的他不免显得有些不自然,他骑着一匹棕色的战马,在他身边是一 身紫色汉袍的花灵雪,她的表情依旧冰冷,而她的举止,依旧文雅。

湖边是一座富丽堂皇的阁楼,古 琴的声音从那里清幽的传出,阁楼很大,门前站着几名匈奴士兵,原本华丽的阁 楼经过一番布置显得更加奢华。

燕宁,露凝一队人马来到望湖阁,浑邪王与范术亲自出门迎接,见了二位公 主,拱手道:「二位公主大驾光临,小王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听说浑邪王有心与我汉室求和……」燕宁坐在马上,冷言道:「即为求和, 是否该跪地称臣,而不是王呢?」

燕宁轻蔑的冷笑了一下,汴允与花灵雪扶着二位公主下马,二位公主牵着金 鬼与乌洛兰提走到大门前,露凝回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浑邪王,指着身后的乌洛 兰提:「这两条狗,你不会不认识吧?」

」说着,一对人来到望湖阁的二层,那里有如大殿般奢华,两位公主 坐在正方向,浑邪王与范术坐于右侧,栗籍和几个将军坐在左侧。

浑邪王见汴允离开,对栗籍使了使眼色,栗籍刚要起身,却见浑邪王身边范 术紧闭双眼,暗示他不要。

范术小声对浑邪王道:「如果老夫没有猜错,她们身 后那女子便是天下第一刺客————花灵雪,大王莫要轻举妄动。

」浑邪王笑道:「刚才军师提醒微臣,把求和礼 呈上来献给公主,本想给公主一个惊喜,不料被您看穿。

过了一会,汴允带着几个人抬着一坛子酒走了上来,范术仔细打量了一下汴 允,汴允似乎显得有些紧张,范术左后把目光移到汴允腰间的剑上,然后微微笑 了笑:「想必这为便是子常将军,素闻将军力拔山河,所向披靡,却未曾想外貌 如此俊弱。

子常听闻此言,心里开始发慌,忙说到:「外表只是一层装掩,正如燕丹所 云:『相貌之妆,乃为避内在之大容也。

」浑邪王道:「早 听闻子常将军剑法如神,莫雪宝剑出鞘,纵有以一敌百之威力,在下斗胆,不知 是否有幸一览子常将军剑法。

阳光渐渐被乌云遮住,寒风依旧刺骨,时候已是黄昏,子常的五千精兵埋伏 在距离望湖阁大越百米以外的山林里,他们身上都穿着白色的兽毛,这样,会使 他们更加的隐蔽。

此时的霍膑已率军行至距离浑邪王城一里处,浑邪王,军师与 首将皆不在城内,对于霍膑而言,此时拿下此城,易如反掌。

望月阁内的气氛显得有些紧张,花灵雪也已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而汴允向 四周环顾了一下之后,却微微笑了笑:「众所周知,莫雪宝剑从不轻易出鞘,若 浑邪王真想欣赏在下的剑法,请容许在下以笛代剑。

露凝犹豫了一下,接过宝剑,汴允站到大殿中央,拿出腰间的竹笛,随即舞 起竹笛,那笛子在汴允手中龙飞凤舞,但他的招式之间却不带有刚烈的杀气,栗 籍眯着眼看着汴允的「剑法」而露凝和燕宁却已经看出了其中端弥,范术皱着眉 头,他从未见过如此的招式。

汴允最后一个亮相停在了二位公主眼前,众人皆鼓 掌叫好,而燕宁却对他微微摇头,她想告诉汴允这样的做法有多冒险,而这样的 做法,也会让露凝失去对他的信任。

露凝道:「那舞蹈需用竹棍,看似招式,外人眼中这是一种很难学会的舞蹈, 而你竟舞得如此娴熟,你骗了我,你不是昌州人,你来自西域。

汴允微微抬起头,他的眼中竟泛起泪花,道:「小人原名余若节允吾,出 生在西域若羌,父亲乃是若羌都护余若节东吾,母亲是允格娃姬,家中有兄 姐七人,小人是最小的弟弟。

小人六岁那年,父亲一言得罪了当年病重的汉景帝, 被处五马分尸之刑,小人的家人也惨遭株连,母亲得知消息后将小人藏于深山, 后来被巡游西域的先生发现并收养,他发现小人虽为羌人,却面似中原人士,于 是将小人改名为汴允,小人从此隐姓埋名,成为墨家学子。

回到望湖阁,范术手捋山羊胡,道:「为表求合之诚意,小人特将我匈奴漠 北以南的地图献与二位公主,来人,将地图呈上。

时候不大,一个匈奴士兵将一卷地图双手递给燕宁,二位公主过目之后,燕 宁收起地图,这时,一个汉兵来到她身边,对她耳语道:「子常将军发来消息说 ……」

他们将架子放在地上的瞬间,浑邪王与范术的表情突然凝固了,只见那上 面躺了百余名匈奴士兵,他们的上身赤裸,头和肩互相交错,整齐的排列在竹架 上,就好像用身体编织成的地毯,他们的手脚和身子都被牢牢的固定在架子上, 无法动弹,双脚的踝骨出穿过一条钢筋,使他们的双腿并拢,在他们周围,摆满 了烟花,那些人,都是浑邪王派来埋伏在望湖阁周围的士兵。

鼓声响起,花灵雪 慢慢踩上那些人的身体,鼓声由轻柔变得越加的强劲,花灵雪在那些人身上翩翩 起舞,在她脚下的士兵们却表情痛苦的想要挣扎,却又无力回天。

花灵雪一脚踏 上一个人的正脸,抬起另一只脚,继而一技华丽的转体,那个人的整张脸孔在花 灵雪脚下极度扭曲,当花灵雪的脚离开时,那人已面目全非。

她的每次跳跃,每 次下落都那么清美,而她脚下的人,却在哀号,花灵雪又一技转身,随着鼓点的 结束,她的另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一个士兵胸口上,那士兵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接 着,便停止了争扎。

这时,烟花燃放,花灵雪站在烟花中央,残落下的火花灼烧着她脚下的士兵, 焰火的绚丽抵挡不住那些痛苦的哀号。

说着,他拿出竹笛,盘坐在地上,笛声温婉的响起,焰火渐渐消去,花灵雪 再次舞动起柔美的身影,她身体不停的旋转,踩过脚下每一个士兵被灼烧过的伤 口,那曲子,名曰《雪殇》不知何时,外面飘起了雪,世界显得那么安静,花灵 雪的脸上依旧冰冷,她脚下的士兵依旧痛苦的嚎叫,那笛声,依旧凄美的叹息…

栗籍愤怒的将拳头砸在桌案上,不等众人反应,花灵雪甩手将一只飞刀插进 他的手腕上,将他的手死死地固定在桌案上,接着纵身一跃,跳到栗籍面前,抬 脚狠狠地踩在他胸前。

说着,将地图狠狠地扔到他们面前,然后看了一眼花灵雪,花灵雪甩手将一 只飞刀飞向一个端着酒壶的侍女,那是女的喉咙被刺穿,倒在地上,酒壶摔得粉 碎,酒水飞溅,竟扬起一阵白烟,范术与浑邪王一惊,露凝厉声道:「这酒被你 们下了剧毒,还说想要求和?」

话音刚落,只见子常带着军队破门而入,十几把刀架在浑邪王与范术的脖子 上,燕宁缓缓站起身,道:「本宫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我让他们把你派来埋 伏在四周的人抬上来就是要告诉你,你的计划早就被我们识破,你却还想着侥幸 逃脱?」

浑邪王低下头:「我还是败给了你们,不过就算我死了,我浑邪王城纵有五 十万大军,他们放不过你们。

「回禀公主,末将刚刚得到霍将军的口令,说前方告捷,他们正押着战俘迅 速赶回,应该已经快到了。

「末将已一举攻破浑邪王城,坑杀四十万敌军,俘获敌将百余人,等候公主 发落,另有十万敌军弃甲而逃。

浑邪王浑身颤抖着,燕宁走到他面前,道:「怎么样?你不是说……与我为 敌,会落得狗一般的下场吗?不想死……就跪下来想我认输。

说着猛地一步向前,子常挥剑斩下了他的人头,露凝踢了踢范术的头颅,道: 「真是自以为是的老东西。

夜,一如既往的安静,雪花伴着笛声飘落,浑邪王已成阶下之囚,而那笛声, 在他听来,像是亡灵的哀怨,又像是给自己的一首安魂曲。

花灵雪记得这笛声, 在曾经那些无言的岁月里,汴允用笛声倾诉他的衷肠,然而岁月已去,公主令下, 栗籍威名如繁星陨落。

转眼又是三年,还会有多少人记得那个站在夜空下,手拄 宝刀,在瑟瑟风中仰望西北天狼的将军?还有多少人记得那个夜观星相,手撵山 羊胡的老谋军师?还有多少人记得那个烛光中将地图平放在桌案上,手指中原的 一城之主?笛声依旧,夜空一如往昔,汉室犹在,公主犹在,猛将犹在,硝烟却 在风雪后淡淡消逝。

地獒有舌头小心 的舔舐着燕宁的脚趾,用轻柔的方式将她叫醒,燕宁用足尖挑逗着地獒的脸颊, 乌洛兰提跪伏在露凝榻前,露凝醒来之后,骑在她的背上来到梳妆台前,铜镜中 的人依然俊俏,一切都和以往一样,只是似乎少了些什么。

露凝将金鬼赏赐给花 灵雪,这个外表柔弱的刺客却生性残忍,金鬼的双眼被用针线缝合,只要听到她 的脚步声,他便顺声爬到花灵雪脚前,俯首轻吻她的鞋面,然后仰面躺下,等待 花灵雪赏赐给自己带着女体香气的仙露琼浆。

早朝时分,露凝,燕宁,花灵雪,子常,霍膑一同来到王宫大殿,汉帝笑道: 「昨日匈奴派来差使向我大汉提出联姻求和,要将匈奴大单于唯一的王子破六韩 允嫁到我汉室,从此大汉与匈奴便永停战事,百姓从此得以安生。

「启禀圣上!」一名老臣站出来,道:「自古男嫁女之举一向被视为蒙羞之 事,可见匈奴人气势已落,而破六韩允又是匈奴大单于唯一的后人,臣以为,圣 上应挑选以为盛气凌人的公主,以便长期压制匈奴人气势。

「臣以为,圣上的二位公主,三战将匈奴抵至漠北,禁囚王母,刀斩休屠, 计破望湖宴,生擒浑邪王,此等早已成为我汉室佳话,如若在二位公主中当选一 人,必定威震匈奴,压制那破六韩允。

「嗯……」汉帝微微点头,子常的脸上有些不安,露凝和燕宁怒视着那位老 臣,那老臣微微抬眼,见二位公主面色不悦,便立即低下头。

霍膑看了一眼子常, 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于是忙站出来,拱手道:「圣上,臣以为,此次匈奴联姻, 名为求和,但恐有不诡之举,若是轻易将公主许配与他,恐怕有危险之处。

燕宁看了看露凝,又看了看子常,对汉帝道:「父皇,露凝虽已身经百战, 谋略过人,但她尚为年幼,燕宁愿与那破六韩允联姻。

汉帝大悦,命人去准备好联姻所需之后便宣布退殿,燕宁回到宫殿里,不 一会,霍膑求见,他见了公主后先是单膝跪地打礼,燕宁叫他免礼,并赐座给他, 霍膑长叹道:「不知今日公主为何自愿提出与那破六韩联姻,末将认为此事颇为 蹊跷,还望公主三思。

」燕宁道:「露凝年纪尚小,对于防人之心还尚为欠佳, 匈奴此次提出联姻之事,本宫也以为其中另有蹊跷,联姻那一天,本宫想让霍将 军帅五千精兵在皇城外一里处安营扎寨,皇城以内则由子常护守。

霍膑拱手打礼,刚要出门,燕宁叫住了他,道:「霍将军的本事,如果在我 大汉的土地上得不到信任,实为可惜。

雪花依旧飞舞,皇城内的大街小巷中少了些热闹,燕宁与露凝的故事早已被 家喻户晓,百姓们赞许二位公主的智谋与胆识,同时也在赞许子常与霍膑的英勇 与赤诚。

这个上午,每晚i有了汴允的笛声,皇宫大殿静悄悄的,露凝看着窗外, 对于脚下的乌洛兰提,她似乎已经遗忘了,那两个人把她的鞋子舔得没有一 点灰尘,但是没有露凝的允许,他们不敢停下,燕宁对待战俘的方式依旧残忍, 王宫后面的刑场犹如人间地狱,被高高悬挂的战俘结成冰凌,尚有残喘的,则被 打到死牢,而那里等着他们的,也只有死亡。

年轻力壮的战俘被当作劳力,每天 不停地工作,他们枯瘦的身体上布满了鞭痕,在他们眼中,燕宁的刑场似乎比战 场更加接近死亡。

一个侍卫走进了露凝的宫殿,他单膝跪地,道:「启禀公主,皇宫内外都不 见汴允踪影,只在他的案桌上发现了一封书信,和他的竹笛,请公主过目。

」说 着,那人将书信与竹笛双手呈给露凝,当露凝看过了书信之后,她的双眸竟闪出 了泪花,那封信,是汴允亲手所写,那竹笛,是汴允所留,而汴允……

时间一点点过去,露凝每晚以泪洗面,她似乎知道汴允想要说什么,这些日 子里,露凝憔悴了许多,子常看在眼里,却没有说什么,他总是无时无刻不守护 着露凝,当他转过身去,手中的剑,会握得更紧。

花灵雪站在高塔的尖端,她喜 欢眼下的风景,她从不说话,脸上也从不带有任何表情,风吹拂着她的头发,她 ……始终如雪般冰冷。

刑场上,那些劳力在艰难的工作,站在两边的士兵不时挥舞着手里的皮鞭打 向他们,燕宁坐在一个天坛的椅子上,脚下的浑邪王正带着项圈跪伏着身子,为 燕宁舔舐着鞋子的每一个地方,包括鞋底上的泥土和白雪,地獒跪在她的左手边, 燕宁偶尔伸手去抚摸他的头发,花灵雪站在她的右手边,眼神冷漠而又警惕,战 俘们的生命与尊严早已被燕宁无情的践踏于脚下,她傲慢的目光告诉着所有人, 在燕宁眼中,他们如猪狗一般卑贱的存在,他们的生命如蝼蚁一般脆弱。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浑邪王一头磕在地上,身体不停的颤抖,燕宁揪 起他的头发,道:「你很害怕?」

听闻此言,浑邪王闭起双眼,那是栗籍将军被五马分尸时发出的哀号,那是 囚犯被扔进蒸锅后发出的嘶吼,那是公主脚下范术的头颅,那是鲜血淋淋,肢体 不全,不堪入目的尸骸……这些画面一幕幕出现在浑邪王的脑海里,浑邪王不禁 打了个寒颤,仿佛这面前的公主会将他的魂魄打入十八层地狱,而永远不得超生。

「哼哼……」燕宁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慢慢抵在浑邪王眼睛前, 浑邪王瞪大了眼睛,汗珠开始滑落,燕宁微笑道:「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感受到比 恐惧更可怕的滋味,但是……我还没有让你彻底失去尊严,所以……」

听闻此言,浑邪王不仅一个寒战,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会给他什么样的折 磨,也许此时,死亡,是一个解脱。

霍膑走进刑场,他快步走向燕宁,到了燕宁 面前,他单膝跪地,抱拳道:「启禀公主,匈奴已派差使拜见了圣上,匈奴请求 圣上将浑邪王还于匈奴,并愿以三座城池来交换。

「三座城池?」燕宁边柔声说着,边用脚尖挑起浑邪王的下巴:「看来你在 他们眼中,是条中用的狗呢。

「哼哼……」燕宁冷冷的一笑,道:「听说你们的大单于身边有一名军师, 名曰乌氏,谋略三倍于你的范术,就连我们这位饱读兵书的霍将军也会敬他三分, 赎你回去,恐怕是他的注意吧。

」浑邪王浑身颤抖着,他的眼睛不敢直视燕宁,只是盯着挑 着自己下巴的这只脚,低声道:「匈奴虽有谋士,但如今匈奴已称臣于大汉,可 见……匈奴谋士万不及公主。

」燕宁道:「回去告诉父皇,浑邪王已成为本宫私物,如若匈奴 想要赎回他的话,三座城池,可换一具全尸。

浑邪王闭上双眼,他知道自己返回匈奴 已经无望,于是他将头深深埋在燕宁脚下,燕宁笑了笑,叫来两个侍卫,并对他 们说了些什么,过了一会,两名侍卫牵着一条凶恶的猎犬来到浑邪王面前,燕宁 踢了踢浑邪王的脸,道:「它是我们这里最凶恶的母狗,同样也是最丑陋的母狗, 但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倒是和它很般配。

浑邪王猛地一抬头,燕宁对身边的侍卫道:「让所有的劳工停下工作,一起 来观看他们的浑邪王与我们的母狗是如何表演出一台好戏的。

」浑邪王眼中充满 了惊恐,侍卫们把劳工押到天坛下面,跪成几排,燕宁笑了笑:「浑邪王……我 们都在等哦。

「呀————!!!」浑邪王大吼一声,刚要起身,燕宁一脚将他踢翻,上 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道:「看来,你还是放不下你可怜的尊严呢,你真的不顾 你的子民的死活?」

浑邪王躺在燕宁脚下,燕宁微笑道:「你可知越王勾践卧薪尝 胆,忍辱负重?我是在给你机会哦,你若承受得起与狗欢合之辱,说不定本宫会 对你另眼相看呢。

浑邪王咬着牙,嚎哭着慢慢脱下裤子,燕宁转过身,意思的微笑在她纯 美的脸上划过,那一天夜里,浑邪王偷偷的用尖利的树枝刺穿了自己的喉咙,一 世英明的结局,却是身败名裂,到死,都带着抹不去的耻辱……

西北战乱平息,而燕宁公 主已年方二三,露凝公主也已十岁又八,但她们美貌依旧,如雪如冰,又如湖面 清水。

深夜中,霍膑案桌前,烛影下的将军手捧兵书,双鬓略显斑白,但他依旧 威武,孙武用兵之谋略,偶尔会让他感到出奇,也会让他感到一丝惭愧。

窗外寒 雪,那是子常依旧萧瑟的身影,只有手中的莫雪宝剑听他倾诉,他抬头,面前是 露凝公主的寝宫,金碧辉煌,灯火,却显得憔悴。

匈奴大单于的帐篷里,一个年轻男子的背影显得无奈又伤感,大单于长叹: 「那两个公主……三战竟将我抵至漠北,损伤我大将数百余,损伤我士兵数十万, 看来……我实在是低估了汉人的实力……幸好我还留有一技。

大单于站起身:「乌氏军师叫我保留此 机,不到万不得已,为夫也不认将你推至生死关口,但此事命系我匈奴征讨疆土 之大业,允儿,还望你理解为夫的心思啊……」说着,他转过身,看着挂在他身 后的大大的地图,到:「当年列祖掠夺汉人之土,汉人那时智有张良,勇有韩信, 而我列祖在此等情况之下进军汉国,夺下三百里疆土,而如今,汉国大将已去, 只剩霍膑,子常,更无可与乌氏旗鼓的谋士,我们却退回漠北。

」那男子道:「难道您非要看我匈奴血流成河?难道您非要想无辜 百姓流离失所?」那男子道:「如今匈奴已不比往常,孩儿觉得……停战,便罢 了!」

大单于微微笑了笑:「也许……」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接着说:「时候不早 了,后天一早,你便启程,乌氏,会随你前去……」

仪仗队行至皇城前,城门大开,迎接侍卫无数,两旁百姓纷纷议论,匈奴王 子破六韩允要嫁于汉公主燕宁。

锣鼓喧天,千人的仪仗队浩浩荡荡走向王宫,在 队伍正中央是一座八抬大轿,轿前是几匹红鬃马,马上有几名将军,还有一个留 着山羊胡的谋士,他便是乌氏。

宫院内大设宴席,歌女, 艺者无数,鼓声阵阵,匈奴王子下轿,大行三拜九叩之礼,当他抬起头的瞬间, 露凝转身而去,只留下一滴泪珠洒向她的身后。

汉帝笑了笑,示意停止奏乐,整个皇城顿时鸦雀无声,汉帝大声道:「匈奴 与我大汉联姻,两方永归于好,百姓不再受战火之灾,亡灵终于得以安息,此事 必成千古佳话,朕宣布,将匈奴一王子,封为我大汉公主燕宁的驸马!」花灵雪 的脸上依旧没有半点表情,过了一会,她随着燕宁走下宫楼,天色已暗,一太监 高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毕,锣鼓喧天,狮 龙共舞,群臣百官畅饮,烟花璀璨,那一夜,在百姓眼中,是最高兴不过的了。

还未到后宫,却听见露凝宫中传出一阵笛声,破六韩允闭上双 眼,燕宁冷冷道:「破六韩王子可否与本宫到露凝殿上?」

于是,燕宁,破六韩,花灵雪和乌氏四人寻着笛声来到露凝的寝宫,露凝 放下手中的竹笛,冷冷的站起身,猛地抽出宝剑。

」破六韩身边 的乌氏从后背抽出钢刀,刚一步向前,而说时迟那时快,花灵雪瞬间掏出匕首, 一道白色的影子闪过,花灵雪收起匕首,乌氏双手捂着喉咙,瞪大了双眼,几秒 钟之后,乌氏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破六韩允不等回过神来露凝的宝剑已经抵在他 的喉头,燕宁默默的转身离开了,花灵雪看了看他们两个,也跟着离开了,燕宁 独自回到了寝宫,而花灵雪,却一个人上了某一座高塔。

「破六韩……」露凝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我曾相信你叫汴允,又曾相 信你叫余若节允吾,而你……却一再的欺骗我……」

破六韩低下头,道:「这一次,小人不再欺骗公主……」他犹豫了一会,道: 「小人本为匈奴王族,名为破六韩允,出生的时候,父亲是王子,大单于是祖爷 ——破六韩贾赦。

幼年时期,匈奴遭汉人猛攻,小人被遗落在昌州,被若羌人 收养,取名为余若节昌吾,十四岁那年,小人决心找到生父,便孤身一人回到 匈奴,那时候,祖爷已故,父亲已是大单于,当年正处匈奴与汉国大兵来往频繁 之时,两个弟弟皆战死。

父亲身边的谋士————乌氏向父亲推举小人打入汉人 内部,就这样,小人乔装成汉人,来到汉国,取化名为汴允。

」他停了停,又说: 「小人来到汉国以后,发现汉人并非小人所想的那样凶恶,他们都很友善,有一 次小人身上盘缠耗尽,又累又饿,昏倒在路边,墨家先生将小人救起,并教授小 人墨家礼数,直到小人遇见了花灵雪……每逢冬至,小人边便忍不住想家,两年 前,小人终于忍不住想要回家探望,不想,在路上被公主所擒,索性成为了公主 的宠物……」

露凝含着泪,道:「我早已不再相信你……自从你留下那封信……你告诉我 让我杀了你……」露凝长叹一声:「事到如今,我只问你一句,你心中可曾有过 我?」

破六韩允沉默了许久,开口道:「小人不想再欺骗公主,但是……小人心中 ……早有他人……」破六韩允接着说:「父亲此次并非真心联姻,因为两位公主 实在谋略与胆识过人,乃是匈奴之大患,所以父亲意在派小人接联姻之名,刺杀 二位公主。

当破六韩允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露凝站在窗边,宝剑插在他眼前的地上, 露凝将手中竹笛丢给他,冷冷的说:「你……走吧……」…………

果不其然,花灵雪正望着远处漆黑的天边,眼下灯火阑珊,破 六韩走上前去,两个人依旧没有说话,许久,破六韩终于忍不住双手把住花灵雪 的双肩,将她的身子转向自己,道:「允……」突然,他停住了,他深深的看着 花灵雪带着泪花的双眼,花灵雪一只手我这匕首,深深的刺进他的心脏,破六韩 慢慢跪下身子,他轻轻的抱着花灵雪的双腿,他仰着头看着花灵雪冒昧的脸庞, 泪珠一滴滴掉落在他的脸上,破六韩用最后的力气,说道:「既言别……请相忘 ……珍……重……」说完,他再也没有了力气,整个身体向前一拥,双手,依 然抱着花灵雪的双腿……

那一夜,霜晗不载晶莹,露凝凋谢,燕宁殇歌,花灵犹冷,皇帝哀唱,露凝 曾红着双眼,看着眼下灯红酒绿的王宫,她想的只有一人,但那一人,却不是她 的缘分,汴允的离开使她的快乐,痛苦,笑容,眼泪都显得那么黯然,当她的幻 象被猛烈的击碎,当她的担忧成为现实,她知道,花灵雪也和自己一样,她们都 恨这个男人,但她们都爱这个男人,来世,也许可以再续前缘吧,想到这里,露 凝用短剑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在花瓣与霜凌中,凋谢了自己的生命……

花灵雪在跳下高塔的瞬间,那个男人仿佛就在她的对面,微笑着向她招手, 于是,她的脸上竟出现了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微笑……

两个殉情的女子,使世人知道了,那并 不是古老的传言,那只是一段凄美的往事,怎奈往事如烟,如此容易消散。

皇帝将露凝和花灵雪举行了风光的葬礼,破六韩允的尸体被带回了匈奴, 大单于悲伤至极,愤怒至极,同样愤怒与悲伤的,还有汉帝,于是,两国战事又 起,此战,又将持续数百年。

自从露凝死后,子常再也没有说过话,他只是在战 场上用敌人的鲜血来祭奠自己悲凉的感情,燕宁不再征战,她总是看着脚下的乌 洛兰提像狗一样活着,那时候,她会想到露凝天真的笑声。

每年霜降,她都 会牵着乌洛兰提来到露凝的墓前,终于,她决心不顾那两个人的哀求,决定 让他们成为露凝的陪葬,在另一个世界,伺候他们的主人。

皇宫,又回到了从前, 燕宁一脚踩着跪伏在脚前的地獒的头,地獒伏着头,舔舐着燕宁白皙的玉足,那 里的最后一幅画面,定格在了燕宁妩媚而又冰冷的笑容里……

几年之后,子常战死,他一手握着跟随自己数十年的莫雪,一手握着露凝曾 经送给自己的腰牌,他微微的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公主……末将……为您尽 忠了……」

此后的十余载,霍膑被封为了上将军,更曾只率二百余人孤军深入匈奴二百 余里,直至元狩六年(前117年),身患重病,长啸而终……

狼烟一波消散,一波又起,汉朝大旗倒下,杨玉环伸手触摸鲜花,欧阳修提 笔在那座古城墙上写下万古流芳的诗句,铁木真的铁骑南下取宋,朱元璋强运开 明,八旗子弟竖起了大清国的旗帜,冲锋号响起,战士们端着枪奋勇向前……雪 花飘落,古城在历史的岁月中只剩残垣断壁,游人们拍照留念,可他们之中,谁 还记得那个狼烟四起的年代?谁还记得那段惊天动地的生离死别?雪花依旧,而 那古城,早已不在拥有属于它的年代……

(ps:历史为骨,情节为辅,本文以汉武帝抗匈奴为背景,故事中霍膑一 角色原为霍去病,生年卒月有改动,浑邪王与休屠王为真实存在,但情节为假象, 其余角色皆为虚构,郑重声明书生没有半点不尊重历史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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