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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永乐十八年,山东蒲台女子唐赛儿以白莲教为名,自称佛母,率众起义,不久被,为搜捕唐赛儿,明政府逮捕了数以万计的尼姑、道姑和其他女子,但一直没有捉到唐赛儿。

她身材高挑,瓜子脸,丹凤眼,直鼻梁,薄嘴唇,颧骨稍有点高,一头长发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一身白衣,妩媚中透出英气。

」众衙役一楞,其中一个问道:「你是什么人?」女人轻轻地拢了一下头发,冷冷答道:「我才是真正的唐赛儿。

他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大胆妖女,你到底是什么人?」唐赛儿答:「我就是唐赛儿,今天我是来自首的。

」知府问:「你就是妖女唐赛儿?有什么证据?」唐赛儿说:「你们天天在捉拿我,错抓了这么多人,今天我自己送上门来,你们还要不相信么?」知府还是有几分不信,沉吟了一会,喝道:「大胆妖女,不论你是真是假,先给我收监,严加管束!」衙役将唐赛儿押出大堂,到了府衙大牢了。

牢头带了几个禁子出来,衙役头目说:「听好了,这女人自己说是钦犯唐赛儿,老爷吩咐,要严加管束!」

牢头让人给唐赛儿松绑,一面说道:「这位姑娘,虽说失礼了,可你是朝庭钦犯,我们要细细地搜你的身,你可不要见怪。

」唐赛儿说:「我现在敢来自首,自然是要杀要剐由你们,赤身给你们搜也没什么,不过,我的衣服,还是我自己脱。

」他一摆手,两个禁子从背后扭住她双手,用力一压,将她跪倒在地,头被按到了地上,另一个禁子从身后,把一根木钎子插进她的。

禁子又拿过一堆镣铐锁链,让唐赛儿躺在地上,按住手脚,给她双脚上了脚镣,然后让她坐起,把一副四五十斤重的木枷枷在她脖子上,让她双手穿过枷上的两个洞,再用一副锁住她的双手。

禁婆把唐赛儿押了进去,关进牢房,她叫过一个女犯,吩咐说:「这女人是朝庭钦犯,你要好生守着,她要吃饭出恭,你也要伺候着!」唐赛儿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一间狭小的牢房。

三面是坚实的砖墙,一面是碗口粗的木栅栏,地上铺了一些干草,还有一张破草席和一条肮脏的棉被,墙角摆了一个没有盖的马桶。

唐赛儿叹了一口气,拖着脚镣挪动了几步,背靠着墙坐下,闭着眼,突然间,一种莫名的哀愁和屈辱涌上她心头,我这样送上门去是何苦呢,是做大功德?还是走投无路?昔日风光似过眼云烟,两行清泪,缓缓流过她的面庞。

牢房里肮脏污秽,不一会儿,唐赛儿身上一阵阵发痒,好象有虱子在衣服里、头发里爬,她的双手被枷钉死了,没法动弹,只好忍着。

再过了会,唐赛儿又感到要撒尿,她自己是没法宽衣解带的,只好由女犯帮助撩起裙子,脱下裤子,唐赛儿扛着枷锁,坐到马桶上,尿完后再由女犯就为她穿上裤子。

可你为何会来自首呢?」唐赛儿答:「朝庭为了捉拿我,抓了许多无辜妇女,我在外,还是于心不忍。

」知府道:「本府听你的话,总是不能相信,你既然说你是钦犯唐赛儿,总该有些凭证,也好让本府据实上报。

唐赛儿说:「不知这算得了证据吗?」说着,解开上衣,袒露出左肩膀,上面刺了一朵金色莲花,衬着绿叶,甚是扎眼。

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唐赛儿?」唐赛儿说:「我本来还有白莲教圣物,但我不能交给你。

知府又问:「刚才你说,你有白莲教圣物,是什么东西?」唐赛儿冷笑一声:「当然是我教的白莲圣火令。

他们又用拶指夹唐赛儿的十指,女英雄一边忍着剧痛,一边说:「你们才是何苦呢,还不早一点把我押送到省城领赏,在这儿折腾什么呀?」

那刑官见拶指夹棍奈何不了她,又命手下将女英雄双手绑起来,吊在房梁上,两脚离地,接着又拿来皮鞭,蘸了水,恶狠狠地抽打。

皮鞭又粗又重,加上在水里浸过,每一鞭子下来,都象火烧火燎那么疼痛,唐赛儿忍着痛,对那个刑官道:「我已经让你打成这样,还不肯招认,你何苦又死盯不放呢?」

刑官见了面,就问:「妖女,这回你是不是还不肯招供?」唐赛儿回答:「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难道钦犯唐赛儿还要假冒不成。

衙役们把唐赛儿的枷打开,然后扒下上衣和裙子,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裤子,把她反绑在刑堂柱子上。

刑官脸上挂着猥亵的笑,问:「这样你还招供不招供?」唐赛儿一脸的冰霜对他:「你以为我唐赛儿还是十七八岁的黄花闺女?告诉你,在这里,姑娘我裤子都被脱过了,还在乎打个赤膊?」

替她打开脖子上的大枷,然后把她抬上囚车,让她坐在车里,然后,几个士兵抬来一副更大的木枷,正好跟囚车一样大,枷住女英雄的脖子,接着把她双手穿过枷上的两个小洞,再戴上。

幸亏锁得不算紧,钉住手的两个小洞离脖子也不远,她抬起手来,勉强能摸到自己的脸,抹一把汗水。

」那些兵根本不理,她又说了一遍,后头一个军官吆喝道:「吵什么?撒尿撒裤裆里,还要大爷们伺候你不成?」唐赛儿憋了一阵,实在没办法,最后还是尿在自己的裤裆里。

唐赛儿在众人的围观下被押送到县衙门,被连人带囚车推进县里的监狱,安置在牢房外的走廊下,自有士兵看守。

第二天一大早,唐赛儿又被押着继续上路了,连续走了五天,到三月二十七号的中午,终于来到了济南。

另两个把一副脚镣锁在她脚踝上,接着又在她的脖子上戴上大枷,用将双手钉在枷上,这副枷连同,少说也有八十斤重。

好在唐赛儿身强力壮,又自幼习武,戴了一百多斤的枷锁之后还能行走,看守们将枷锁加身的女英雄押送到了一间低矮昏黑的地牢。

撒尿时,唐赛儿倒明白了为什么不给穿裤子,这样,她就能自己坐到马桶上,虽然戴了枷,也不必为穿脱裤子而弄一个人伺候了。

毕竟这几天天天赶路,唐赛儿也十分疲惫,吃过晚饭不久,侧卧在冰冷潮湿的麦草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唐赛儿感到腰里特别酸涨,戴着枷,也看不见自己的下身,但她知道一定是来了月经。

唐赛儿试着夹紧大腿,觉着湿乎乎的,好象量还特别多,可牢房里连一张草纸也没有,只好忍着随它去。

在衙役和士兵押送下,唐赛儿被带到了一间厅堂,一个官员坐在正面的一张椅子上,四周摆放着十八般刑具。

士兵将唐赛儿跪在地上,那官员说:「你这妖女,自称是唐赛儿,今天我就叫人来对质,看看你是真是假。

接下来,厅外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女人在外面骂道:「你们这些该杀的东西,还不滚开点,姑娘自己会走!」唐赛儿一听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她妹妹唐宁儿,这时,宁儿已经被押进了厅堂。

唐宁儿武艺超群,英勇坚强,性格刚烈,最后一战中达力劈了几十名官兵,明军对她恨之入骨,她力竭被擒后在牢狱里己受尽酷刑拷打,强姦,受了很多苦。

唐宁儿赤身,一丝不挂,身上布满了受刑伤痕,戴着大枷和重镣,看见唐赛儿,猛地挣扎了一下,甩开按着她的衙役,走上两步,「扑通」一声,跪在唐赛儿面前,哭道:「姐姐,没想你也落在他们手里!」

」堂上的官员问道:「唐宁儿,你认得这女人吗?」宁儿不理他,自顾对着唐赛儿道:「姐姐,你是怎么让他们抓住的?」唐赛儿摇摇头,对她道:「妹妹,别问这些。

」堂上官员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犯妇唐宁儿,你到底认不认得这女人?」宁儿答道:「我不认得。

那官员怒道:「两个都是刁蛮妖女,都给我拉下去用刑!」几个打手扑上来,把她们两个扭住,拖到刑堂的两端,打开枷,双手反剪,吊在房梁上,用皮鞭抽打。

唐赛儿忍着疼痛,一声不吭,宁儿破口大骂,吆喝声、鞭子的呼啸声、鞭子打在皮肉上的响声、还有宁儿的骂声响成一片。

抽了四十鞭子,把她们放下来,按在地上,再用大板狠打臀部,唐赛儿被打得昏了过去,又被冷水泼醒。

钦犯唐赛儿难道有什么好冒充的?」那些打手又去问宁儿,宁儿怕唐赛儿又受刑,只好说:「你们不要再打她了,她是我姐姐唐赛儿。

你没有别的话说吧?」唐赛儿说:「我是来自首的,我从没说我不是唐赛儿,反正要杀要剐是你们的事,你们把那些无辜抓来的女人都放了吧。

女英雄闭着眼睛,不看那烙铁,只觉得她的上衣被撩起,然后背上一阵剧痛,烙铁烧焦皮肉的「滋滋」声响起,鼻子里弥漫着焦臭味,青年女英雄痛得撕心裂腹,然后,打手们重又给她戴上大枷,押送回监狱。

到了地牢,看守又拿来一根长长的铁链,把唐赛儿拦腰锁上,铁链的另一头,又锁在铁栅栏门上,使唐赛儿又添了一分痛苦。

在阴暗发臭的地牢里坐了两天,三月三十上午,一队士兵出现在牢门外,带队的军官大声嚷着:「大帅提审。

坐在正中的是个一品大员,也就是领兵白莲教的督师柳升,两旁坐着冬级文武官员,堂外是耀武扬威的士兵,堂下是如狼似虎的衙役,唐赛儿赤裸上身,下身连裤子也没有穿,两条大腿经血淋漓,披枷戴锁地跪在堂下。

柳大帅在堂上发话了:「下面的可是钦犯唐赛儿?」女英雄抬起头,冷笑着答道:「民女就是唐赛儿,上面的可是败将柳大帅?」衙役在一边喝道:「大胆!」柳升装作没有听见,说:「唐赛儿,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唐赛儿答:「我是朝庭钦犯,自然罪大恶极,更何况在卸石棚寨,四次打败官兵,让柳大帅丢尽了脸面,让朝庭失尽了威严,让朱皇帝坐不稳龙椅,真是罪该万死。

唐赛儿,你听明白了吗?」唐赛儿忍不住觉得好笑,说:「点化凶顽?你以为你是佛祖,我唐赛儿不过是败者为寇,要杀要剐由你们,我没什么要说的。

」柳升道:「唐赛儿,你这样执迷不悟,是没有好下场的,本官今天正告你,要低头伏法,也正告天下作奸犯科之人,触犯王法,是没有出路的。

唐赛儿对此早有准备,在大堂上,她让柳升丢足了脸面,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即使在大堂上她老老实实,他也会因为卸石棚寨的失败报复她。

唐赛儿刚被押进刑堂,几个打手就恶狠狠地扑过来,把她按倒在地上,然后打开枷和脚镣,又扒下她的衣服,将青年女英雄赤裸裸地绑在刑堂的柱子上。

每一鞭下去,她身上就起一道鲜红的鞭痕,挨完了四十鞭子,他们把唐赛儿解开,转过身子,抱着柱子,再绑上,背脊对着外面,再用鞭子抽,又挨了四十鞭。

八十鞭子抽完之后,打手们又将唐赛儿从柱子上放下来,面朝上绑在一张长凳上,两条大腿分得几乎成了「一」字,唐赛儿知道这肯定又是专门对付女人的刑罚了。

果然,打手拿来一把尖利的竹签,先挑出一根,从她上扎进去,女英雄痛得放声惨叫,要跳起来,可她给横一道竖一道的绳子牢牢捆梆,根本不能挣脱。

竹签扎透了一边的,又从另一边扎过去,女英雄疼痛难忍,浑身颤抖,汗水大滴大滴地往下流,小便都解了下来,打手又拿出第二根竹签,紧挨着第一根扎过去,一直扎到第六根,唐赛儿实在支持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几注水流冲着唐赛儿的脸,把她从昏遂中激醒,女英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几个打手朝她脸上撒尿。

拔完了竹签,打手们又把一根竹筒插入女英雄的阴部,扎得深深地,然后抬过一桶加了的水,从竹筒往里灌,唐赛儿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想夹紧自己的阴部,但这竹筒插得太深,夹紧时竹筒仿佛是男人阳物,直向内插,给她一种特别的刺激,唐赛儿正当青春,身强力壮,血气正刚,性慾旺盛,被性酷刑弄得不禁象一样。

给了行刑的打手更大的刺激,他们不停地往唐赛儿里灌水,女英雄的子宫开始涨大,肚子象怀孕时一样大起来。

等肚子高过了乳房,打手就拔出竹筒,用一块抹布塞住她口,用绳子捆住唐赛儿的双手双脚,两脚离地,吊在房梁上。

这种狠毒酷刑,换了一般女子,即使是亇健妇,也早己死多活少,但唐赛儿英勇刚强,咬牙不发一声,到第二天早上,女英雄才从房梁上放下来,打手们取下塞在她阴部的抹布,用脚踩她的肚子,让灌进肚子的水喷出一尺多远,随后,再给唐赛儿穿上囚衣,戴上大枷和脚镣,押送回地牢关押。

更要命的是,月经来时阴部给灌了一肚子冷水,促使女英雄子宫强烈收缩,使她的肚子一阵阵剧痛,月经血量特别多,使唐赛儿受尽苦楚。

出了牢门,取下唐赛儿的大枷,又扒下她身上唯一的囚衣,让青年女英雄浑身精光,用绳子将她五花大绑,捆梆得结结实实。

唐赛儿心中一凛,难道灌是要把她送上法场?不过,她又想与其在这暗无天日的黑牢里受尽折磨,倒不如早点杀掉爽快,哪怕是千刀万剐,也不过是多死几个时辰。

押解的士兵有数百人,前面有人敲着锣,嘴里吆喝着:「钦犯唐赛儿游街示众喽!」大街上的人都涌上来围观,朝着女英雄指指点点。

这绳子也绑得很讲究,不光捆得十分结实,而且在胸脯这个部位左绕右缠,正好让乳房高高鼓起,一揽无余。

外面刚下过雨,地上还是湿的,唐赛儿赤脚踩在石板路上,被押着在济南城的大街上转了一圈,直到临近中午时分,才回到衙门口,士兵们又把青年女英雄捆梆在衙门外的旗杆上,供大家观赏。

这还不够,他们又打开脚镣,用绳子分别拴住她的脚踝,尽量朝两边分开,让两条大腿张开,尽情地袒露出丛生的。

接着,一个士兵提来一桶水,全倒在两条大腿之间,然后用一块布草草抹了一遍,擦去腿上的血污,唐赛儿知道,又有一种对付女人的刑罚要用在她身上了。

果然,一个衙役拿来一件模样有点儿古怪的刑具,头上是个木头雕刻的玩意,样子象男人的阳物,不过更大些,不用说自然是给女囚犯预备的,后面还联着皮绳和铃铛。

趁着还没用刑,唐赛儿闭上眼睛,偷偷扭动身子,她原是一个强健而又性慾旺盛的女人,上次又被灌了不少,稍一动情,下身就会湿润,这会儿浑身一丝不挂,两条大腿又分得这么开,已经感觉与平时不一样,再这么一扭,顿时身上发热,里淋漓。

衙役拿着刑具走到唐赛儿面前,刑具是软木刻的,红通通的,还渗着油,唐赛儿还没猜出渗油是什么东西,衙役已经把刑具插进了她的。

这根的刑具比男人的jj大多了,充满了她整个,一种特异的激动感漫过女英雄全身,可紧接着她就感到阴部辣得呛人,现在她才知道,这个软木刑具一定在辣油里浸过。

刑具末端的皮绳,是用来拴在她腰间,不让这木头从她阴部里滑出来,下面还坠着一对铃铛,她只要轻轻一扭,铃铛就会「丁当」作响。

这是一种非常难受的感觉,辣味强烈地刺激唐赛儿,既给她激动感,又让她辣得受不了,她一扭身,铃铛又发出响声。

唐赛儿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但她实在受不往性酷刑折磨,只好拼命扭动赤裸健美的肉体,不断发出一样的号叶音,狼狈不堪,士兵和来看热闹的人真是大饱眼福。

一个士兵拿着一条皮鞭过来,挥动皮鞭,向女英雄抽来,唐赛儿大叫了一声,鞭子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鲜红的伤痕。

刑具虽然拔出了,但唐赛儿的里仍火辣难受,身上的刑伤也一阵阵作痛,女英雄躺在冰冷潮湿的地上,一夜没有安睡。

刑堂里气氛森严,一个三品官员端坐在堂上,唐赛儿被押到刑堂,跪下之后,官员宣布道:「钦犯唐赛儿,皇上已经下了圣旨,命我们将你押送进京,今夜你就要启程。

唐赛儿说:「多谢你的好意,可我能不能问一声,唐宁儿、还有我小孩你们怎么处置?」那官员沉吟了片刻,说:「我看你是个明白人,也不瞒你。

唐赛儿哈哈大笑:「好一个满门抄斩!我是白莲教佛母,宁儿都逃不出零迟,我还不知自己的死法吗?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在路上给你们添什么麻烦。

这副镣铐上端是一个铁环,锁住脖子,长长的铁链与脚镣相连,中间连着一副,大约也有三四十斤分量。

唐赛儿自从被关进青州府大牢,到今天已经一个多月了,连洗脸都没洗上一把,更别说洗澡,浑身污秽不堪。

唐赛儿是钦犯,镣铐是免不了的,给她戴上脚镣,脖子上戴了一个沉重的铁环,一根铁链从铁环上联到,再绕了一圈锁住她的腰,最后与脚镣相连。

锁得严严实实后,唐赛儿被带到了审讯犯人用的刑堂,地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刑架和刑具,唐赛儿刚被押到这儿,一句话也没有问,就被取下镣铐,扒光衣裤,四肢张开,躺在一张巨大的木板床上,手脚铐在床上固定的铁环里。

他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着唐赛儿,看得她几乎有点羞涩,唐赛儿忍不住说:「看什么?女人没见过吗?」

那军官喝道:「你这妖女,要知道这里是锦衣卫,你老实听话,或许还少吃点苦头,还敢在这里犟嘴!」唐赛儿冷笑一声:「少拿你们的什么苦头来吓唬我。

这皮鞭跟别处果然不一样,又粗又硬,还在水里浸过,一鞭子下去就皮开肉绽,即使是唐赛儿这样女勇士,也疼痛得惨叫起来,只打了七八鞭子,士兵就住了手,唐赛儿却痛得浑身直哆嗦。

鞭子抽完之后,士兵又取来一把钢针,那军官接了,来到唐赛儿跟前,把钢针一根一根地扎在她乳头上,扎完了,又细心地拔出来。

军官的手轻轻触及唐赛儿的,一个指头悄悄伸进深处,抚动突起的,唐赛儿全身涌起一阵阵热浪,汹涌而出,忍不住号叫起来。

她痛苦地惨叫起来,那军官指着她对众人道:「你们看这妖女,骚成这样子!」那些官兵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牢房是一间地牢,上下左右都用巨大的城墙砖砌成,铁门也是严严实实,只有高处有一个装了铁栅栏的小窗,透进一丝月光。

墙上和天花板上钉着几个铁环,地上摆了一张宽大的春凳,另外还有皮鞭、棍棒、绳索、铁链、水桶、火盆等刑具。

脚步声响处,一个军官走了进来,唐赛儿一看,正是昨晚给她上刑的军官,虽然昨晚她被他折磨得够惨,但这双手却给她很多快感。

那军官在那张春凳上坐下,让唐赛儿跪在面前,说道:「唐赛儿,我也不想多罗唆,今天你得把造的经过说一说,你识相的话就老老实实招供,不然就给你上刑。

唐赛儿虽是个豪爽的女英雄,至此也不禁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小声说:「这位大人,我看你相貌堂堂,昨晚又弄得小女子好生难受,如果你肯陪我一度春宵,或许我什么都肯说。

军官大吃一惊,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楞了半响,脱口骂道:「真是淫妇!」说着,叫进门外的士兵对唐赛儿上刑。

军官是折磨女犯的行家,手一摸就让唐赛儿有一种春意盎然的快感,青年女英雄虽然被绑着,却感到了另外一种感觉。

军官被坦然不惧的唐赛儿弄得无可奈何,只能缩回手,用皮鞭恶狠狠地抽打女英雄,唐赛儿十分吃硬,一边叫痛,一边却谈笑风生,偏与军官调情。

女英雄忍着痛对士兵们说:「你们别费力了,只要你们的大人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招供,不然,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女英雄憋着气,不让他们灌,可她又能憋多久?一透气,那辣椒水就猛地涌进来,往气管里钻,唐赛儿呛得直咳嗽,气都透不过来,胸口一阵阵发烧,可他们刚灌完,唐赛儿便说:「好久没有喝酒了,你们要么再来一壶。

接下来的刑罚是钢针钉指甲,十指连心,拿钢针钉到指甲缝里,痛得唐赛儿心都发颤,女英雄骂道:「你这狠心的东西,人家好心提一个条件,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凭什么用这么多的刑罚。

唐赛儿不但不低头,还用含情脉脉的眼光看着他,军官感到挫败,他手下不知治服了多少悍勇的女犯,今天纵然用尽老虎凳,灌辣椒水,钢针钉指甲等酷刑,唐赛儿却丝毫不怕,还敢与他调情。

」说着,他解开绳子,揪住唐赛儿的头发,把她从春凳上提起来,在她膝盖后弯踢了一脚,使她跪倒在地,唐赛儿这时慾火烧身,扭过身子,用手去摸军官的裤裆,发现jj已高高翘起。

唐赛儿看他不动,知道已经得手,便轻轻抚摸起他的jj.军官的很大很粗,隔着裤子一摸就轻轻一挑。

唐赛儿怕他一时冲动,一下泄出,于是松了手,爬上春凳,四肢摊开,仰面朝天,里春潮涌动,不断地往下流。

jj充满了她整个,唐赛儿也不甘示弱,一松一紧地抽动,既要让他充分刺激,又不能给他轻易泄出,两人对峙了一刻钟,军官突然动作粗鲁起来,气也喘得变急,唐赛儿知道他的要到了,便紧紧夹住,果然他低吼了一声,一股暖流直冲到她的深处,青年女英雄象被潮水淹没似的,一时间忘了身在何方。

唐赛儿扶他坐起来,怜爱地抚摸他,柔声问道:「好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军官神情还有点恍惚,随口应道:「我叫周密,你呢?」唐赛儿娇笑着拿指头点了他一下:「傻瓜,你连奴家是谁都忘了吗?亏你刚才打奴家打得这么狠!」周密一惊,猛地清醒过来,把唐赛儿往旁边一推。

」说着,唐赛儿自己拣起扔在地上的镣铐,一样一样给自己戴上,道「你快穿上衣服,叫人拿纸笔来,供词我自己会写。

周密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已经清醒过来,忙不迭地穿好衣裤,吩咐人拿来笔墨纸砚,铺在春凳上。

到早饭光景,女英雄停了笔,对周密道:「今天我就写到这里,下次你什么时候要后面的内容,你再来找我,不过你可得记住,你若不能满足我的条件,我可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周密要让人给唐赛儿打开镣铐,好穿上囚衣,唐赛儿挥挥手说:「免了吧,姑娘就这么点东西,要看你们就看吧,每次上刑你们脱上脱下的多费事儿。

唐赛儿赤裸裸地回到了牢房,虽然今天受了一顿酷刑,可享受到了长久不曾品味的房事,心里还是回味无穷,连吃粗涩的牢饭,胃口也比往日好。

女英雄虽然身处地牢,而且明知等待自己的将是残酷的凌迟,但只要有男人她也不觉得苦,哪怕是qj,也比铁窗寂寞要好受一些。

唐赛儿看他只有一个人,知道他昨晚在她身上得了趣,毕竟舍不得,想到今晚又可以销魂,心里不禁甜甜的。

唐赛儿又爬起来,用嘴含着,用舌头添,还是无济于事,唐赛儿不禁问:「你这是怎么啦?你若还这么不中用,今天你可就拿不到我的供词了。

听说供词,周密突然大怒,一下从春凳上跳起来,一拳将唐赛儿打到地上,他恶狠狠地骂道:「你这妖女,叫你招供,你倒提什么条件,害得我担了杀头的干系,来k你这个妖女。

他先反拧女英雄双手,把绳子打了三个圈,分别套住她两个手腕和脖子用力一抽,唐赛儿就不能动弹,然后他把绳子扎住两条胳膊,在背后打了一个结,再在身上绕了几圈后扎紧,女英雄就给绑得结结实实了。

这本来就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一抽上去火辣辣的,痛得女英雄惨叫起来,他抽打了一阵,唐赛儿感觉肿得老高,这时,他才把她抱上春凳。

因为刚挨过打,女英雄的特别敏感,轻轻一碰,就痛得呲牙裂嘴,可周密一看见这种情景就异常兴奋,在女英雄里大幅度地抽动,给她特殊的快感。

搞完之后,周密铺开已经准备好的纸笔,给唐赛儿松了绑,青年女英雄得到了性欲的满足,很快就把后半段也写完了。

」唐赛儿问:「东厂是什么地方?」周密道:「东厂是皇上新近办的,让宫里的太监主持,也管关押审讯,权力比我们锦衣卫还大。

」唐赛儿心里一热,一把搂住他的腰,他也受了感染,温柔地抚摸唐赛儿的长发,接着就把女英雄按到地上。

周密对铁链并不太在乎,甚至还有点喜欢女英雄镣铐缠身的样子,他的jj象一条巨蟒,在她里游走自如,青年女英雄也激动起来,浑身扭动,紧紧夹住,俩人酣畅了许久,才猛然迸发。

他急急忙忙穿裤子,这时,唐赛儿趁他不注意,把他扔在地上的佩剑捡起来,抽出一小截,那剑锋闪烁着寒光,唐赛儿微微一笑,赞了一声「好剑」。

周密心有余悸地收起佩剑,唐赛儿把这捋头发塞到他手里,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难道还怕我害你。

」周密接着这捋长发,还想说什么,唐赛儿推了他一把,催道,「你快走吧,要让别人发现,你有几个脑袋?」

晚上,几个士兵进了牢房,他们先开了镣铐,让唐赛儿穿上囚衣,然后用绳索将女英雄五花大绑,带出地牢,上了一辆铁栅栏囚车。

屋子里灯火通明,里面站着十来太监,士兵朝屋子里一个身着紫袍的太监报告说:「回李公公,钦犯唐赛儿已经带来了。

」他吩咐手下,「你们可要看紧了,听说这女人有妖法,我们刚请来龙虎山张天师的镇妖符,得给她盖上,再穿了她的琵琶骨。

这烙铁就是张天师的镇妖符,其实白莲教哪有什么妖法,若有,唐赛儿也不会落到今天地步了,可官方一直认定她有妖法,认定她是妖女,唐赛儿又怎能辩解?只能让他们爱怎么对付她就怎么对付她了。

过了片刻,烙铁已经烧得通红,几个太监把唐赛儿面朝下按倒在地,把烫得滋滋作响的烙铁按在女英雄背脊上,屋子里弥漫着皮肉的焦臭,唐赛儿大叫了一声,痛昏了过去,他们又用冷水把她泼醒。

接着又用锥子,刺穿唐赛儿左右两侧琵琶骨,用一根细铁链从中穿过去,每节铁链一穿,就是一阵刺骨的剧痛,女英雄两脚乱蹬,拼命挣扎,可她给捆梆着死死按住,哪里挣得动?

这根铁链很长,穿过琵琶骨后,两端各在唐赛儿左右肘弯绕了两圈,在背后用铁锁锁住,余下的还能垂到大腿处。

唐赛儿痛苦地惨叫,她虽然有一付好身手,但被绳捆索绑,鉄链缠身,无法挣开,只能任太监残酷。

做完了这些,太监们将一副二十斤重的脚镣给链戴上,这才给她松绑,然后他们拿来一副近一尺长,半尺宽,六七寸厚的铁手枷,铐住女英雄,手枷上有一段铁链,正好挂在脖子上。

东厂的监狱筑在地下,顺着台阶下去,只觉得阴气逼人,监狱的看守带唐赛儿到了一间牢房,借着甬道里点的一盏灯笼,可看见牢房里还有一个铁笼子,看守把唐赛儿关进笼子,笼子里还固定着一副铁脚枷,双脚钉在脚枷里。

在笼子里,唐赛儿两脚被枷,大小便只能就地拉,一拉出来就沾在身上腿上,在监狱里,唐赛儿想道,被拷打也都罢了,一个如花如玉的美人还要受这份罪,东厂的太监真不懂半点怜香惜玉。

唐赛儿在这又脏又湿的地牢里,吃的是猪狗不如的东西,终日不见阳光,除了每天有人送两次牢饭,一个人也不见。

从第二天上午开始,唐赛儿又来了月经,跟上次不同的是量特别少,难得渗出几滴,而腰里却酸得难受。

他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叫跪在地下的唐赛儿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唐赛儿,你的罪状,我已经看过了,你年纪不大,容貌也不错,安安稳稳做良家妇女不是很好吗?何必犯这种弥天大罪,到头来,落到今天的下场。

」李公公说:「今天叫你来,是因为我们看了你在锦衣卫大牢写的供词,总觉得有点不清楚,所以还要核实一下。

你如果愿意合作,我们虽不能救你的性命,也能让你在牢里过得好一点,死也死得痛快些,不然的话,」说到这,他阴笑了几声,「我们东厂的厉害,你恐怕消受不起。

再说仗也打完了,人也给你们抓到了,你们还想要什么?」李公公笑道:「唐姑娘真是爽快人,我直说吧,你们这次作乱,北京城里难道就没有人作内应?你想想,把名字说出来。

」唐赛儿摇头:「我们都是乡下人,哪里会在北京城里有什么内应?」李公公道:「也许姑娘一时想不起来,这样吧,我给你一份名单,你看是,就划个圈就行。

」说着,一个小太监将一份名单递到她面前,唐赛儿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书写着几十个人名,旁边还注着官衔、籍贯。

李公公道:「这些人是我们东厂不喜欢的人,跟你又素不相识,你跟我们合作,也免得受皮肉之苦,何必说什么陷害好人之类的话呢?」唐赛儿正色道:「我这次敢来自首,本来就是不忍心看到无辜的人被你们冤枉,我早已看破了生死,哪里还在乎你们这些整人的把戏。

」李公公似乎早知道唐赛儿会拒绝,他吩咐手下说:「你们带唐姑娘下去,好好开导开导,她自然会明白事理的。

七八个身强力壮,上身赤膊的打手,恶狠狠地扑上来,将她按倒,先打开镣铐,然后把女英雄双手反剪,捆梆在一根柱子上,从脖子到脚踝,绑得结结实实。

第一种刑罚,是把一根木棍插到唐赛儿手腕上的绑绳里,然后把木棍拧了一圈,这样绳子就勒得很紧,深深地嵌进肉里,他们时松时紧,痛得她气也喘不过来,可是青年女英雄还是咬着牙,不肯就范。

第二种刑罚,是一个打手戴上皮制的手套,用力按唐赛儿的肋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这叫做弹琵琶。

接下来,他们用烧红的烙铁烫唐赛儿的大腿,后来又用了老虎凳,女英雄昏倒了两次,都被用冷水泼醒。

唐赛儿骂道:「还以为你们东厂有什么新鲜玩意,怎么又是这些老套?跟你们主子说,我唐赛儿领教得多了,我不会帮你们诬陷好人的。

东厂的酷刑层出不穷,用钢针刺叫做情深意长,用夹棍夹小腿叫做硬柴夹肉,用棍棒捅叫做后庭花,用小刀划破皮肤后洒盐叫做腌咸肉,用开水烫脚叫做白煮猪蹄。

水牢里积着半尺多深的水,女英雄浑身是刑伤,身上还来着月经,如果坐下,全身都会浸泡在这污秽的水里,只好攀着铁栅栏,支撑着站了一夜。

三天里,每天都有一个小太监奉命来劝唐赛儿,如果肯答应,就给她治伤,换好一点的待遇,可每次唐赛儿都坚决拒绝了。

唐赛儿诧异地发现,今天端坐在厅堂里的是一个穿着华贵的女人,太监们令女英雄跪下,她抬头张望,这女人约四十岁,穿着圆领的秋香绿缎袍,梳了一个高高的发髻,似乎是宫里的上等女官。

那女人打量唐赛儿片刻,问身边一个小太监:「听说这囚犯死硬得很,你们李公公拿她没办法是不是?」小太监答应了一声「是」,她对唐赛儿说,「唐赛儿,你把头抬起来。

」女英雄抬起头,她说:「唐赛儿,你何苦在这里装傻充愣,我们都是女人,听我一句劝,依着他们说的认了,不就得了?」唐赛儿轻蔑地一笑,说:「我也看在都是女人的分上,劝你一句话,我不知你是什么人,可你何必跟这些没的男人混在一起,干伤天害理的事呢?」听到这,那女人闭起眼睛,不耐烦地对太监们说:「还不带她下去,你看看,这妖女什么下流语言都说得出口。

她坐在香案旁,对太监们说:「你们东厂这回怎么啦?连这么个下贱妖女都整治不了,我就不信这个邪,你们先去煮几个鸡蛋吧。

几个打手把唐赛儿按住,卸掉镣铐后,仰面捆梆在一张春凳上,两条大腿分得几乎成了「一」字,下还垫了一块厚厚的砖头。

这是多娇嫩的部位,哪经得起这玩意?当时女英雄就惨叫起来,那女人在旁看着,过了一会儿,她才说:「怎么样,你打算再吃一颗蛋呢,还是打算就老实招供?」唐赛儿喘息了一阵,那鸡蛋也慢慢冷下来,女英雄说:「我还没有吃够呢,这位太太再赏一个蛋吧。

那女人气得脸都黄了,她厉声对打手们喝道:「把她下面的毛一根一根拔下来,看她还这么嘴硬?」这些打手都是阉过的太监,但对付女人一样异常兴奋,他们斯理慢条地拔女英雄的,这又是一种异常惨酷的折磨,过了两个时辰,唐赛儿下身的给拔得一根不剩,那种刺痛和肿涨,唐赛儿是实实在在地体会到了。

首先,他们用一根竹筒插进唐赛儿的喉咙,不停地往里灌水,直灌到肚子涨得象孕妇一样高高隆起,就用脚踩,水从女英雄的嘴巴、鼻子、尿道、一起往外喷,仿佛五肠六肺全翻了一个遍。

这阴毒的女人还是不肯放过唐赛儿,她让打手用铁钳一根一根拔掉唐赛儿的指甲,女英雄的双手鲜血淋漓,可唐赛儿打定了主意,宁死不招供。

等唐赛儿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她身处在一间地牢里,跟前两次住过的地牢和水牢不同,这一间更深,更黑暗。

唐赛儿坐在一个狭小的囚笼里,脖子被铁栅枷住,浑身缠绕着铁链,将她紧紧锁死,双在笼子的栅栏上,只能在很小的范围内动一动,只能喂自己吃东西,却不能碰到。

牢房里十分潮湿,地上湿渌渌的,天花板上的滴水一直不曾停过,蚊子、臭虫、跳蚤、虱子不停地叮咬她,唐赛儿既不能驱赶,也没法挠痒。

她身上至少被打断了两根肋骨,总是时时疼痛,糜烂的阴部也一直出血,原来十分强壮的唐赛儿,现在已经疲惫不堪。

打开铁链之后,唐赛儿的双脚已经僵硬,连路也走不动了,于是他们架着她的两条胳膊,把女英雄拖到了刑堂。

今天审问的又是东厂的李公公,虽然一堆刑具赫然陈列,可李公公的脸上却一副和善相,他问我:「唐姑娘,几天不见,你好吗?」唐赛儿双手反铐,跪在他面前,样子比前日委顿了许多,当下只好苦笑了一下:「还有一口气。

」李公公说:「我看唐姑娘确实不是这种用刑罚能如愿的人,可惜我这老奴也是受人差遣,明知不行,也得尽一下人力。

烤了一会儿,怕她死在里面,太监们把唐赛儿弄出来,歇上片刻,再放进去烤,进进出出三、四次,女英雄身上的汗毛都被燎焦了,可她就是不肯招供。

他们将唐赛儿浸泡在刺骨的冰水里,从骤热到骤冷,唐赛儿浑身冻得发青,上牙叩着下牙,可当李公公来劝时,女英雄仍是坚决地摇头。

最后他们用铁锥穿了细麻绳,刺透唐赛儿的两个乳房,由两个打手各拉住麻绳的一端,象拉锯一样来回扯,绳子上沾满了血肉,青年女英雄还是宁死不屈,李公公原已经失去信心,下令把唐赛儿押送回监狱。

唐赛儿被押到一间宽敞的大厅,这时临近正午,阳光耀眼,刀斧手从堂上一直排到堂外的台阶下,气氛严肃。

大堂上威严肃穆,竖着一长串虎头牌,正中摆开一张香案,供着一道圣旨,左右坐着三个文武官员,李公公等人只能垂手站在一旁。

唐赛儿跪在堂下,一边一个士兵将她按住,一个官员问过她的姓名、籍贯、年龄,然后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山东蒲台女子唐赛儿,妖言惑众,妄传,自称佛母,聚众作乱,今已捉拿到案。

」读完圣旨,那官员道:「犯妇唐赛儿,按皇上圣旨,刑部定于六月十四,也就是今天,将你明正典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唐赛儿摇摇头,回答说:「没有,我本来就知道是这样下场。

东厂的大院里早已竖好了一根木桩,在东厂太监和锦衣卫的联合监视下,唐赛儿被带到木桩前,刽子手把她按倒在地,用刑杖打臀部。

因为反正今天处死,他们下死命抽打,直打得血肉横飞,唐赛儿两次被打昏,都被冷水泼醒,共打了八十大板。

刑杖结束后,唐赛儿被推到木桩前,原来木桩一半处还斜伸出一根手臂粗细的铁钎,样子象男人的阳物,刽子手把唐赛儿抱起来,让那铁钎完全插进女英雄的。

接着,刽子手用铁链分别锁紧唐赛儿的脖子、腰肢、大腿和脚踝,连头发也系在木桩顶端的一个铁环里,这样,女英雄全身被紧紧拴在木桩上丝毫不能动弹。

突然之间,唐赛儿哼起一首熟悉的歌谣:「一朵白莲天际开,无生老母救众生,天崩地裂红羊劫,入我门来保平安。

唐赛儿左侧的肌肤,脔割了七十多刀,白森森的肋骨都露了出来,刽子手在上面抹上盐,痛得女英雄死去活来,又开始脔割唐赛儿右侧的肉。

割完了乳房两侧的胸脯肉,换了一个刽子手,接着一小刀一小刀地割女英雄的大腿肉,割到一半,一个学徒上来,用冷毛巾帮她擦脸,让她清醒些,不至于昏过去。

这时唐赛儿已经再没有力气哼唱,垂着头一动不动,接着他们又剐女英雄的肩膀、手臂,凌迟持续了整整一天,直到太阳西下,满天红霞,唐赛儿身上已经被剐了何止一千刀,浑身血肉模糊,鲜血淋漓,可还是吊着一口气,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刽子手用刀在唐赛儿腹部横切了一条口子,把肠子一点一点拉出来,让女英雄尝到穿肠挂肚的剧痛,再用刀割断她的肠子,扔进桶里,最后,又顺着口子往上剖,打开胸腔,一个还在跳动的心脏隐约可见,刽子手用尖刀在女英雄心上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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