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40岁女人,喜欢 啊好涨用力哦太深了

听到身后不带半丝气怒,但认真追究起来绝对算是以下犯上的平静嗓音,身为皇帝的赵昕阳却根本无心计较那人的放肆。

他宁愿不顾九五之尊的身份,承受那人的恶言怒?或是拳脚相向,也远远好过听到这简单且不含情绪的六个字。

他没有回头,身子没有移动分毫,就像根本没有听到那句话似的,一点回应都没有,只是维持着紧紧握住心爱女人小手的姿势。

此时,她静静躺在柔软的被褥间,细致美丽的五官不见往日的生气及健康的神采,额心、眉角及唇瓣都被苍白泛青的郁气所笼罩。

连争执及口角都来不及发生,她竟然倔强得不肯给他解释及挽回的机会,不止放弃了他的感情,甚至连她自己宝贵的性命都不要了!不顾他的哀求及追逐,当着他的面,投身跃下北宫后方的护城河……

赵昕阳静静凝视着床上人儿,她胸口的呼吸起伏,仍轻浅得几不可查,荏弱的模样让他害怕又心慌,深恐她再也不愿意张开双眼,不愿意给他机会弥补她所受到的伤害。

即使在他亲政之后,禾凌霄仍是除了代替父皇善尽教养之责的皇叔父以外,第二位让他真正发自内心尊敬的长辈。

虽然禾凌霄的脸色毫无波澜,但以他们师生相处多年的了解,他很清楚在禾凌霄内心最深处的怒涛狂焰,正激烈的翻搅燃烧。

要是今天换成别人,不是他这个皇帝,禾凌霄肯定早已动手痛殴胆敢伤害禾采霞的人了,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强忍着滔火。

禾凌霄等不到赵昕阳的回应,再次开口,「虽然她的命是因为你才得以保住,但我无法感激你,因为让她伤心欲绝,差点送命的人就是你。

现在的禾凌霄并不是以臣子或师者的身份面对赵昕阳,而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来捍卫心爱的女儿,所以他抛开君臣之礼,不以「皇上」尊称赵昕阳。

虽然赵昕阳不顾自身安危,随着禾采霞跃身恶水,证明了他对禾采霞的真心,但他还是不值得轻易被原谅!

禾凌霄的话语如利刃般划开一室静默,他的神色依然冷静从容,但语意间已难掩气愤,「你用极其荒谬的理由将霞儿强掳入宫,自私的把你对冰雅另觅归宿的怒气宜泄在霞儿身上,拿她来报复冰雅,拿她来弥补你自认被伤害的男性自尊……」

赵昕阳是他倾尽心血培育出来的君王,躺在床上的禾采霞则是他唯一的爱女,他们本来有机会拥有彼此及美好的未来。

可是将这两人的命运联系起来的,却偏偏是另一个女人——禾冰雅,也就是禾采霞的小姑姑,他的亲妹子。

禾凌霄想到这团混乱,头就疼了起来,侄女、姑姑与同一个男人……这复杂混乱的关系要如何才能理清?

「算了,木已成舟,再追究也无法让一切重新来过,也许你与霞儿命中注定要牵绊纠缠,才会造成现下的景况。

你们的确有缘分,但我不认为霞儿需要在这段感情里如此受苦,她没有必要为冰雅偿还这桩情债,她值得全心全意的珍爱……如果你真的认为有谁亏欠了你,那人也该是冰雅,不是霞儿。

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烙铁及利刃般,在赵昕阳的心间灼烧插刺,一次强过一次的心痛让他呼吸困难,从体内的最深处发出无法抑制的颤抖。

此刻的赵昕阳看起来并没有比禾采霞好到哪里去,甚至比荏弱的禾采霞更形憔悴,他高大英挺的身子失了平日的昂扬俊逸,委靡不振的神情中满是无法消散的惊惶及自责。

「爱?」禾凌霄冷哼了声,「把她当作冰雅的替身,就是你爱她的方式?这种爱,霞儿不需要,她可是我禾凌霄的女儿,就算你贵为天子,也不能如此糟蹋她!」

「不,我没有把她当作冰雅的替身!也许一开始是如此,但后来我是真的爱上了霞儿……」他太晚理清自己心里真正爱的是谁,与禾冰雅的青梅竹马之情,让他误以为那就是爱情。

「你以为她会在乎那个?太迟了……」禾凌霄走近赵昕阳,站在他身后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伤害已经造成,你终究得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

他愿意承认错误,虽然还握着禾采霞的手,但他却觉得已经抓不住她了,她就快要从他的手心里溜走了。

老实说,要他看着赵昕阳这副消沉不振、为情所苦的样子,他也是心有不舍呀!更何况,女儿如今已经是赵昕阳的人了,命运的锁链早已将他们绑在一起……

」禾凌霄算是松了口,他虽然是禾采霞的父亲,但他没有权利摧毁女儿未来可能会有的幸福,不为其他,只因他怜惜女儿。

在赵昕阳幡然悔悟后,从此必定不敢再对霞儿有半点轻忽,所以他绝对可以放心的将女儿交给赵昕阳——老实说,他相信没有人能比赵昕阳更适合他那个倔强的女儿了。

只是,就这样轻易放过赵昕阳,他又觉得心有不甘,他的女儿可不能白白受罪呀!所以禾凌霄决定维持原本的打算,让赵昕阳与禾采霞分离一段时日,以此作为对赵昕阳的惩罚。

禾凌霄对着他誓死效忠的君王道:「我已经请国师用咒术封住霞儿脑海中所有与你相关的记忆,当她清醒之后,不会再记得自己曾经爱过你,也会把一切让她伤心痛苦的事都遗忘。

禾凌霄连气也不换的继续说下去,不让赵昕阳有机会开口,「我知道你跟着国师习过咒术,不过你最好别试图解咒,我请国师下的咒术有反噬的力量,除非霞儿自己想起你们的过去,否则不管是用任何解咒程式,都会伤害到霞儿的脑子。

赵昕阳可以不顾一切的伤害自己,但是他绝对不敢拿禾采霞的安危开玩笑——心爱之人的遗忘,不啻是给他最痛苦的惩罚。

「我要将霞儿带回王府调养身子,在这半年之内,你连一眼都不许见她,好好的冷静思考,自己能否珍爱她一辈子,如果不能,就永远别再来招惹她,算是她上辈子欠了你的,所以该要受这一劫……

「另外,我相信御医应该告诉过你,霞儿在落水之后,身子被寒气所侵,造成永久的损伤,将来可能无法怀胎受孕。

你贵为一国之君,身负延续皇家血脉的使命,如果真能接受这样的她,那么半年之后,你就负起责任将一切;重新来过,让她再一次爱上你。

虽然禾凌霄对赵昕阳有信心,但是为了避免女儿将来再受到伤害,有些事情还是得说在前头:如果赵昕阳敢有半点迟疑,他就把霞儿留在王府里养一辈子,绝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月儿已经俏悄移上天际,清亮银白的光辉轻泄而下,流洒进寝殿内,照映着禾采霞的脸颊,在其上添加一抹温润的莹光。

赵昕阳以沙哑的声音一再重复爱意,「我只要霞儿,我爱她,其他的我全都不在乎……真的,都不在乎……」

没想到禾凌霄竟然还肯将女儿交给他,虽然强迫他们分开半年,但他无法介意,也无法埋怨,心中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她从站在身侧的婢女玉清手里接过一张几无重量,但是看起来却像用沉沉黄金打造出来的贵气浮花帖子——闪耀着特殊琉彩光泽的暗金底色上,遍布形态优美,线条繁复的曼陀罗花纹;曼陀罗是皇室的饰花,唯一能将其用在花帖上的,除了当朝的景阳帝赵昕阳之外,就只有前摄政亲王了。

不过自从景阳帝亲政后,摄政亲王已不再干涉政事,也搬离皇宫,迁回先皇御赐的亲王府,因此,从宫里发出这张花帖的人,除了景阳帝赵昕阳之外,还能有谁?

身为贵族之后的禾采霞平时虽然不怎么关心朝堂及宫中的事,但总不至于连代表皇室的饰纹都不认得,所以她连想都不必想,当这张花帖一入眼的时候,就已经知晓它的来处——皇宫。

她维持轻松的姿势,坐在镂刻着美丽浮雕的黑檀木椅上,神色自若的扯开丝线结将帖子展开,只见其上饰满了曼陀罗花纹,美丽得不得了。

它们巧妙的排列成文字,含苞的、半开的,盛放的花朵,繁密的枝叶以及藤蔓,将帖面妆点得贵气十足。

立后可是全国上下期待已久的大事,按照皇室的祖宗规矩,景阳帝亲政三年内就该完成册立皇后的大事——那应该是多年前就要办好的事了,甚至在半年前还听闻宫中正准备进行选后事宜,可是之后又过了半年,直到今天,皇后之位却仍然虚空无主。

册立皇后的大事为什么会延宕至今,禾采霞一点都不清楚,因为这半年来,光是应付众多亲人的关怀及永无止尽的补品药物,就已经耗费她全部的心神,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去关心其他的事?

照常理而论,她不该讶异自己会收到这张选后花帖,毕竟她是宝政王爷的亲生女儿,完全符合入宫选后的资格。

一场病,让她的体质回然大变,除了身子骨变得娇贵荏弱之外,就连一部分记忆也出现无法连续的断层,还留不难以斩断的病根。

虽然许多医术高超的大夫及宫中来访的御医都说她的身子已经没有问题了,但她的体力及精神不如从前却也是事实。

为了将她的身子调养好,爹娘及整个王府上下不知花费多少心思,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各类珍贵的药材补品也不断往她房里送,这半年来她没吞掉一座金山,肯定也有半座。

多亏她命好,生在王府里,要不然这条小命早就没了!寻常百姓人家哪里养得起她这药罐子,使得了银两买那些珍贵的东西?

因为担忧她的健康状况,爹爹不知推拒了多少上门提亲的人家,不顾她年届十八,坚持将她留在王府里娇养。

在这个时代,女子大多在十六至十八岁婚配,年过二十就乏人问津,但她身为宝政王爷的独生女,根本毋需烦恼超龄未嫁、难以觅得好归宿的问题。

反正就算没人要,宝政王府也养得起她一辈子,她本来就不着急婚事,爹娘愿意将她留在身边,她自然也乐得继续当个被呵宠的掌上明珠。

可是现在……禾采霞看着手中的花帖沉吟,贵族公卿或是朝臣富贾上门提亲,她爹爹都能拒绝:但皇帝的御旨,恐怕就不能随便回绝了吧?

她的病弱不是秘密,大多数的贵族都知晓,那么……照常理来说,当宫中的内务大臣编写参选闺女的名册时,就应该先把她这种条件不符合的物件给删除才对呀!

皇帝的后妃可是要替皇室延续血脉的,身体不健康的女子怎么有资格入宫?对了,禾采霞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宝政王府并不是只有她一名待嫁闺女,她还有个小堂妹呢。

依照常规,一个家族通常只能有一名闺女入宫待选,但是他们禾家却占去了两个参选名额,可以想见,这个特例肯定会引起众怒。

不光是身为皇亲之首的贞辅、梧硕两个王府会提出反对意见,那些拉拉杂杂一大堆的贵族及朝臣们,也是绝对不可能甘心的。

在这种每个人都盼着自家女儿得到皇帝眷顾,脱颖而出登上后座的竞争时刻,他们怎么会乐见宝政王府竟能有两名闺女同时入宫?毕竟多一个人就等于多一分竞争呀!

门一敞开,随之探头进来的,是个模样美丽可人的小姑娘,她眼儿弯弯,笑脸盈盈的,从门外闪身进入室内。

小姑娘丰腴的脸蛋红扑扑的,眉眼分明、唇红齿白,长得极为清丽讨喜,仔细点看,就能从她的神韵中找出些许禾采霞的影子。

同一辈的兄弟姊妹中,除了禾采霞及禾元晶之外,其他人都已经离开王府各自成家,就连大禾采霞六岁的小姑姑,也在去年底远嫁北方边城。

头上绑着七彩飘带的禾元晶,一进来就朝闭着眼的堂姊娇声唤道:「霞儿姊姊,你看过花帖了吗?咱们要进宫去了。

早料到敢不敲门就进房的人肯定是元晶这个小丫头,所以禾采霞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待这甜甜嫩嫩的嗓音一响起,她本来纠结烦乱的心绪,自然而然就舒缓了。

禾元晶三两步走到书桌前,没半点姑娘家的秀气,身子一趴就伏在桌面上,用小手拨弄着禾采霞丢在桌上的花帖。

「怎么不好?皇宫可不是随随便便想进去就能进去的,要不是咱们出身贵族,想进宫去还没那个资格呢!」

她先回答了禾采霞的问话,才将刚刚发现的疑问说出口,「霞儿姊姊,你的帖子跟我的不一样耶!我的没你的漂亮,不是金底而是黄底,曼陀罗花纹也稀稀落落的,没有你这张来得精致美丽。

见到堂姊的帖子比她的漂亮,禾元晶心里其实没有半点嫉妒或是不平,她只是很单纯的将眼中所见到的差异说出来而已。

禾采霞面对堂妹时的脸色明显柔和多了,她顺着禾元晶的小手看向那张美丽的花帖,柔声回了一句,「你要是喜欢这张,就拿去吧!」

她对这个小堂妹向来疼爱有加,自然也大方得很,只要元晶喜欢,给她又何妨?那种东西再漂亮,也不过就是身外之物而已……

我正在想,宫里的内务大臣是不是弄错了什么,竟然将花帖送来给我?我的身子不好,应该是众人皆知的事儿,还能有资格进宫去吗?」

「不可能会误送的啦!皇宫里一大群人在替皇上办事,一个糊涂,总不能全都糊涂了吧?难不成他们还怕脑袋长在颈子上碍事,想被砍吗?」禾元晶抬起小脸看着堂姊,不以为意的回道,「反正花帖都已经送到你手上了,你想那么多做什么?管他去的!有机会当皇后,谁还去烦恼那种问题?皇后耶!」

「皇后?我可不敢想,中宫皇后要统领后宫,处理妃嫔们的事,我有那种精神去烦心吗?再说,后宫的女人得要替皇上延续血脉,不单单需要良好的出身、端丽的样貌、高贵的品行……其中很重要的,是得有年轻健康的身体。

这些全都是成为后妃的必要条件,缺一不可……」禾采霞毕竟比堂妹年长,没有禾元晶那么天真,「只要其中有一样不合格就该被除名,我光是生育这一项就不够资格了,这样的我却被御令入宫,不是很怪也很不合理吗?」

「厚,霞儿姊姊,你真的很爱瞎操心耶!」禾元晶俏皮的翻了翻白眼,状似无奈,「我不说了吗?反正选后花帖已经收到了,其他的咱们都不用管,到时进宫去就好了。

禾元晶脸上笑意不减,「宫里面规矩多,但咱们王府里的规矩也从没少过呀!宫里面顶多更严谨些,总不能苛刻到哪儿去吧?有什么好担心的。

「担心皇上长得青面獠牙,丑得能把人吓死,到时候要是挑上了咱们侍寝,哼哼……你就不怕半夜……」禾采霞凉凉的泼出一盆冷水,看能不能浇熄堂妹的好心情。

其实禾采霞曾与前摄政亲王有过一面之缘,虽然当时年纪还小,不过摄政亲王的俊美却令她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叔侄承继同源血脉,加上皇帝的母妃也是有名的端丽美人,想当然耳,皇帝的相貌必定也是俊俏非凡,绝不可能与怪、丑等形容词扯上关系,禾采霞故意这么说,只是想逗着小堂妹玩。

没想到平常傻乎乎又有些迷糊的禾元晶,今天倒是思虑清晰,没被唬住,还不慌不忙的回话,「哈,怎么可能!赵家可是连着几代都出美男子。

禾元晶脸上出现梦幻般的神情,「咱们的皇上真是俊得没话可说,「丑」这个字怎么能跟皇上沾到边呢?只要是那天见过皇上的闺女们,谁不为他着迷?」

「霞儿姊姊,你到底是怎么了?说来说去好像都在故意找碴似的……皇上俊是俊,就是待人冷淡了些,那晚他没多瞧咱们这些闺女一眼,也没待多久时间就返回寝宫去了。

在王府里过惯悠哉的日子了,进宫后要与那些趾高气扬、目中无人,脑袋里除了打扮之外没装半点其他东西的贵族之女相处那么久,教我不头疼都难……」

接到御令的闺女们,要进宫习宫仪、识宫规,约莫有半年到一年不能返家省亲,期间还得随时接受皇帝心血来潮的召见。

要是运气好引起皇帝注意,承蒙圣恩侍了寝,就算之后没能得到皇帝的眷恋及疼宠,好歹也已经成为皇帝的女人,至少会得到妃嫔的封号,得以在宫中享受荣华富贵,也算是为家族争脸了。

至于那些不曾让皇帝召见或下令侍寝的闺女,则要在宫里留到皇帝正式颁旨立后之后,才会被送出宫,返回自家另觅婚配。

原来堂姊是在闹别扭呀!难得看到冷然的禾采霞有这么可爱的反应,禾元晶窝到她身侧,巴着她的肩头,小脸亲密的与她相贴。

反正你从来没把那些千金小姐看在眼里,更不常与她们交际往来,进宫或不进宫对你有什么差别?又不会要你与她们睡在一处,有什么好烦心的?」

「我也不知道我在心烦什么,拿到这张花帖后,我的心绪就乱糟糟的,安定不下来……」禾采霞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堂妹说的没错。

病愈后,她的心窝深处就时常感觉到空虚抽疼,虽然不会造成生活上的大问题,也不会让她的身体太过虚弱,可她不喜欢那种感觉。

一年多前,因为外祖母的殷殷思念,禾元晶远赴西京城去陪伴她老人家,住了一年多才返回王府,所以她错过禾采霞失踪的大事,也没能在禾采霞返家休养时亲自照料。

「心口又不舒服了呀……霞儿姊姊,都过了这么久,也吃了那么多的补药,你这毛病怎么还不见好转?」禾元晶的眉头蹙了起来。

王府上上下下全都小心呵护着禾采霞,不管是什么对身子有好处的补药、秘方都找齐了,还是没办法将这个病根拔除。

反正心口闷疼已经是她的病了,治不好,也找不到原因,只要用其他事情转移注意,一会儿自然就好了,那她何必引起家人的担心?

要是让爹娘知道她又不舒服了,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慌乱及紧张,叔叔婶婶就更不用说了,必然又差人送来大包小包的补品及珍贵的药材,她光是想到,嘴里就苦了起来……

其实她已经习惯这个病了,既然要不了她的命,就别拖累家人,更别浪费那些珍贵的药材,没必要呀!

「啊嗯……呃……不……」白皙修长的纤纤十指紧捏住压在青丝之下的软枕,覆着细微汗珠的脸蛋就如同沾露的芙蓉花般娇媚。

濡红的双颊、迷蒙的星眸,以及口中不住逸出的宛转娇吟,显示出女人处在欲念正炽、情意翻腾的畅美境地。

匀称滑腻的双腿再也顾不得矜持,大大的张开,方便男人肆意的抽送耸动,柔软纤细的腰肢款款扭摆,主动挺起充满弹性的雪臀迎合阳刚的侵略。

「嗯……嗯啊……」他每一次的顶入都如同撞进她的心坎里,热情的摩擦让她全身骨软筋酥,心神荡漾溃散。

男人将她的妩媚娇态尽收眼底,更加快在她甬道内的抽送,猛烈的撞击令她雪白丰满的双乳荡出了炫目的乳波,勾引着他的目光。

掌住她纤腰的大手往上移,用力抓握住一只魅人绵乳,在下身未曾稍停的冲刺间,爱抚那软嫩的乳肉及其上挺翘的殷红蓓蕾。

在水穴中不住挺动的男性逐渐泛红,随着缠绵的套弄更形肿胀,男人在激喘之余,开口命令她展现出更狂野的。

男性一次次的充实及后撤,将女人水穴中的丰沛汁液搅弄得啧啧作响,配合着肉体相撞的拍击声,将他们紧紧缚在无限春意之中。

她的心跳愈来愈快,就像是快从嘴里跳出来了,身躯的交缠蠕动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因为情欲的不断堆叠累积,有更加激烈的趋势。

粗长的男性在每一次抽送中,将敏感的甬道摩弄得更为柔软,处被撑挤开来的两片娇嫩贝肉也被摩擦得充血红肿。

已然完全熟悉的躯体不需再多探索,男人加重挺进的力道,在强劲的耸弄中跨越女人紧绷脆弱的底线,把她推向绚烂迷乱的情欲巅峰。

「啊——」酸麻的快意从扩散到四肢百骸,那美妙的感觉流窜至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之中,让她发出尖细的娇吟,全身战栗不已,体验到再一次的完美情潮。

女性的甬道急促收缩,并且更形水润,在他挺进同时有节奏的推挤着他,让他的背脊窜过一阵战栗,陷入那畅快绝美的境地。

昨夜一场极尽缠绵的春梦,让禾采霞直到坐上轿子,朝皇宫前进一半以上的路程之后,整个人都还没回过神来。

不但如此,就连被那场梦引起骚动的身子也尚未平复,她的腿心处似乎仍泛着湿意,麻痒的感觉也还不肯放过她,执意盘踞在她的胸乳及双腿之间……

禾采霞试圆为自己所作的梦找出一个合理的原因,至少也要能稍稍安抚她紊乱的心情,但很可惜,她乱成一团的脑袋根本无法发挥任何作用。

还好与她同行的禾元晶正为进宫一事兴奋不已,没来烦她,否则她不但没心思应付小堂妹,搞不好她的不对劲还会引起元晶的注意与追问,到时候不就更心烦了?

街道上围观各府闺女进宫的人潮发出嘈杂声浪,却完全没有引起禾采霞的注意,她犹自沉浸在思绪中;脑中全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在此地,内务太监确认了禾采霞与禾元晶的身份,便请她们下轿,转乘皇宫里准备给所有人宫闺女的同武小轿。

在暌违了半年之后,她再次回到曾经让她体验过爱与悲伤的地方,不同的是,这回她是以清醒的意志进入皇宫。

腰间插着两柄七焰匕首,身着暗彤色长袍,黑发齐肩的禁宫护卫——永夜,从寝殿内绕过层层轻曳的纱幔走了出来,恭敬的向身前那位头戴宝翎金冠、身着暗金色窄身锦袍的男人轻声禀报。

赵昕阳维持着凝望天空的姿态,只有眼瞳在月光下微微的闪烁,透露他的内心深处其实并不如外表所显现的冷静淡然。

直到赵昕阳所仰望的夜空中缓缓飘来一片云朵,如轻纱般遮住银月的一角,挺直的身子终于有了动静——他低下头,优雅的执起垂挂在宽厚胸膛前的一只双螭玉佩。

不过他的吻没有落在水润温泽的玉佩上,而是给了系着它的乌亮系绳,那是在她被带离开皇宫之前,他绞下她的一小段头发所编织成的。

她与侍女在庙里参拜,才刚上香祈福完从大殿里退出来,绕往偏殿一处庭园里,到达她每回总爱在此流连玩赏的池塘边。

她正打算先蹲在池边看看美丽斑斓的锦鲤,一面等待侍女去向庙里的师父们讨来干馒头让她喂鱼,可没想到才刚弯下身子,还没来得及撩起裙摆,身前就打横袭来一阵强劲的风,同时冒出一个高大的人影。

要不是她反应够快,及时止住弯身的动作,朝后急退一步,差点就要一头撞进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无礼男人怀里了。

不过老天爷还是公平的,他长得虽然好看,但是浑身的雍容气质又被太多的狂傲霸气所占据,让他看起来极具侵略性与危险性,这一点,扣分!

这一连串的评审与结论都发生在转瞬间,紧接在这些念头之后,禾采霞的女性本能敏感的体会到他是个英俊的男人,而且,还有点莫名其妙!

她偷眼瞧了瞧四周,发现这偌大的庭园中,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就只剩下满园的花草树木及躲在林间草丛里的虫鸟,连半个多余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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