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的好大的奶 好爽 啊 胯下挺进美妇身体

一切的错误都是从那一天开始,十八年来他没有一天不後悔,为何那时要拆穿她是女儿身的身份,更加不应该的是,为何自己要与她肌肤相亲?明明只是好心要帮她解而已,结果……唉!害得他天天被一群,白目得不能再白目的杀手追杀,他真的想去跳河自尽算了。

那天雨哗啦哗啦的下著,柳钦赶紧找个地方躲雨,眼看前面有一间茅草屋,他想也没想的就冲了进去,等到进了屋他才发现他走错地方了,这屋子里还有一个人,正确地说是一个女人。

她一身男装打扮,穿著书生装束,此刻她正难受的倒在地上,浑身炙热难当,全身上下就像是被蚂蚁咬了一般那样又痒又痛,很明显的她是中了。

「喂,你还好吧?」他根本不知她竟然是个女子,走上前去用脚踢了她一下,却发现她没有反应,就蹲下腰将她身子给翻过来,谁知道见到她半解开的衣襟,露出白色的娇乳,这才知道她原来是个女人。

「你……你走开!」李三娘见到他,原本皱起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她使劲的一把将他推开,连忙将衣服拉好,却碍於药性发作身子无法动弹。

「原来是个女的,做甚麽穿著男装?好、好、好我走就是了,可是你看起来好像是中毒了,等会儿要是有人来,我可不管喔!」他才懒得多管閒事,转身便要走。

」她无力的吐出这几个字,说完之後又大口的喘著气,她的亵裤早就已经湿了一片,她根本不知自己在说甚麽,只想要眼前男人快些替她解脱。

「姑娘,你我素昧平生,为甚麽我要帮你?而且,你中的好像是……」正当他察觉她所中的是时已经太迟了,李三娘此刻已经抵挡不住药性,朝他扑了上来,在他还没搞清楚状况时,可怜的柳钦一生英名就这样毁在这个女人手里。

李三娘二话不说,解开自己衣襟的钮扣,一把扯掉胸前肚兜,也扯掉他身上的衣服,开使用她的一对娇乳在他身上不断的搓揉著。

「姑娘……等、等、等一下,我……」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他的裤子已经被她扯掉,更糟糕的是被她胸前这对娇乳一摩擦,他下身的已经高高举起。

「我要……快给我……」李三娘不由分说,张开大腿跨坐在他腰际,将他压倒在地,一手扶著他的大对准自己的,用力的坐下去,两人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

「少废话,啊……我……我好难受……快点动……」她浑身无力,无法摆动身体让他的在她的体内活动,她只能呜咽的哭了起来。

他被她这麽一哭,也心软了起来,於是便与她对调姿势,将她压在身下,而他则是骑在她的身上,然後开始抽动自己的大。

「啊……啊……好舒服……你的大插得我好舒服啊!」李三娘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甚麽,只觉得传来阵阵快感,她真是欲仙欲死,舒服极了。

「太夸张了吧,我才随便干一两下,你就已经这麽浪了,真有这麽舒服吗?」他听到她的浪叫声,更加卖力的在她里冲刺,他抬起她的一只大腿放在自己的肩头,一手按住她的腰部,继续猛烈的著。

她的流出鲜血,可是身下的李三娘却爽得哇哇乱叫,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被人,她不断的扭动腰臀,急著想要他更加的深入。

「……用力的……狠狠的……好难受啊……快……再快一点……」她体内的药性极强,只数下非但无法止痒,反而让她的肿胀得紧,花穴里像是有几百只虫子在里头乱钻一样。

柳钦将她的两只大腿都抬起,朝她的头不压下去,自己则从上面往她的花穴插下去,这种姿势可以让他的阳物直抵花心。

「啊……好爽……对、对,就是这样……干我……狠狠的干我……」她根本不知自己说出怎样的淫秽字眼,只觉得传来阵阵快感,让她的流出许多,让柳钦的阳物变得又湿又滑,每插一下都听到啵啵的水声。

「哦……好舒服……你的夹得我好舒服……真爽……」他的脸上也露出满足的表情,她还是第一次和女人呢!没想到是这麽的舒服,而瞧著她的表情,让他更加卖力的著。

干了数百下,他又将她翻转过来,要她趴在地上,自己则从後面操,双手抓著她剧烈晃动的,一边在她的花穴中来回著。

「啊……好爽……好威猛……再给我……不要停……」李三娘的药性还没有完全解开,不过身子已经没有刚才那般炙热了,但是她浑身香汗淋漓,更是期望被更加粗暴的疼爱。

他又了数百下,最後将热液射入她的体内,又不满足的将放在她的胸前摩擦著,让她的双乳夹著他的阳物。

「好舒服……我喜欢你干我的……哦……好舒服……」李三娘嘴里依然说著的话语,没多久她的又开始痒了起来,她张开双腿想要他再度进入。

「那我先用我的手指来吧!」他将李三娘的头压在身下,要她张口将他的含在嘴里,而他则是用手指从她身後插入她的花穴中,不断的旋转。

「哦……不行了……我……」他赶忙要她把自己的给吐出,他将她按在地上,分开她的两腿,将狠狠的插入。

李三娘紧紧抱著他的背,用两腿夹住他的腰际,摆动著腰臀迎合著他的,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每一下都让她爽得无以复加。

「啊……啊……好爽……插烂我的吧,啊……」她又一次达到,下身流出来的弄湿了他的,让他也快乐无比。

当她的药性退散之後,她才发现这个男人对自己做了甚麽,她很恼怒的打了他一巴掌,「混蛋、卑鄙无耻下流。

「姑娘,冤枉啊,刚才是你自己要的,我是被你逼的耶!而且我好心救你,不然你早就毒发身亡了,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好,你等著,在我杀了你以前,绝对不能死,听到没有!」李三娘气急败坏的穿上衣服,撂下狠话之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就这样十八年的杀夫行动就此展开。

而柳钦在她离去之後,才发现他居然已经不由自主的爱上了她,只能心甘情愿的被她天涯海角追杀,谁叫他对她做了那种事呢!

这是一个美好的早晨,晴朗湛蓝色的天空,偶尔有几抹白云飘过,还有清脆悦耳的鸟叫声,微风轻轻的吹拂过。

柳钦跷著二郎腿,双手枕在头底下,一派悠閒的躺在他细心栽种的兰园里,放眼望去,他的身旁尽是各式各样的兰花,不论是蝴蝶兰、石斛兰、螃蟹兰还是难得一见的丹心兰,可说是应有尽有。

就在他悠閒的享受这个美好的早晨时,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手握著剑二话不说的就朝他砍来,嘴里还大喊著:「纳命来。

哪里来的煞风景的家伙?柳钦一翻手,拔起插在地上的兰印剑,仍然维持躺著的姿势,横剑一挡,就挡下了他这三脚猫的攻势。

他一脸不悦的,打量的这个一脸落腮胡,肥头大耳的家伙,然後懒洋洋的道:「喂,你是混哪个道上的,连我也敢偷袭,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何许人也?」被这个武功完全在水平之外的人偷袭,他顿时觉得颜面尽失,他柳钦怎麽说也是西域第一高手,在杀手排行榜上没有数一、也有数二,是哪个白目的家伙派这种货色来刺杀他?还踩坏他苦心种植的兰花,他一定要去找那个人赔偿他的损失。

」那人举剑朝他砍去,很确定眼前这个长得眉清目秀,外带有点娘娘腔的金发蓝衣男子,就是他要刺杀的对象。

」他提剑一挡,又是毫不费力的挡下这一招,他呶呶嘴,满脸不屑的道:喂,这种程度的功夫也敢来做杀手,说,是谁派你来的?「派这种等级的杀手,来暗杀他这个杀手榜上的红人,简直是污辱他的人格好吗?这口气他说甚麽都吞不下去。

」柳钦往左挪了挪身子,挥舞著兰印剑,依旧是轻轻松松的就挡下他的致命绝招,只不过扬起了一片尘土,又压坏了他几盆兰花而已。

」他生气的跳了起身,赶在他使出下一招之前,左手扣住他握剑的手腕,一使劲,那人手中的剑就掉落在地,他趁势一剑抵住他的咽喉,目露凶光的问:「我再给你最後一次机会,究竟是哪个没格调兼没品的家伙派你来杀我,还弄坏我最心爱的兰花。

「甚麽?竟然是他?竟然会是他?」柳钦一听李三娘三字,像是被人狠狠在头上打了一记那样,踉踉跄跄的了数步,想不到他竟然会无聊到这种程度,不但买杀手来暗杀他,还找这种没水准兼没知识的下三色,真是太污辱他的智慧和人格了。

「喂,别走,先赔我的兰花还有精神损失费……」就在柳钦想要去追他回来时,一缕人影出现在他的身後,此人出手无声无息,却还是被他给察觉了。

「是你,哈哈,能请得动你大名鼎鼎的燕秋雨,来暗杀我的人,想必来头不小吧?」他在见到是燕秋雨之後,心情顿时好了起来,最起码这个人还算有点份量。

」燕秋雨不太耐烦的耸耸肩,说真的他已经厌倦他们之间这种无聊的游戏,要不是看在这次的酬劳还算优渥的份上,他才不干呢!也不知这两个人是上辈子有仇还是怎的,一个是拼命买杀手来杀对方,明明知道这些杀手没一个是他柳钦的对手;一个是拼命的缠著对方追,死缠烂打也不肯放手。

「甚麽,又是她?她到底要买多少杀手来杀我才够?她明明就知道,她所买的那些杀手,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

」燕秋雨耸耸肩,他也很无奈好不好,也不知这种无聊的游戏,他们到底要玩到甚麽时候?杀手界的规矩,都要给他们两人破坏光了。

「本来我受人之托是不该讲人情的,可是看在你是熟人的份上,算了,这个人情我不帮了,你要我帮你甚麽?」很认份的燕秋雨,知道势单力薄的他,是无论如何也玩不过他们两人,索性放弃这笔买卖,反正这也不是头一回了,遇上他们这两个天兵,他的杀手信用早就破产了。

「帮我把这些兰花种回土里,好不好?」柳钦一脸哀凄的瞧著被踩烂的兰花,真不知楚滢是派人来杀他,还是谋杀他的兰花?每次他都得花上一大笔钱,来整修这片兰园,著实让他心疼不已。

」燕秋雨摇摇手,他才不做这种降低自己格调的事,要他一个秋燕门的门主跑去帮人种花,开玩笑,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还用在道上混吗?他连忙施展轻功,逃之夭夭。

「这些够不够?」那人很爽快的把手上的布包打开,并且交给他,里面全是沈甸甸的黄金,总共有十二块。

「这麽多,算你内行,说吧,这次要杀谁?」他看对方很有诚意,再加上他方才损失了一片兰花,正需要银子来修补。

「啥?」一听到有人花钱,要买自己去杀他自个儿,差点没当场昏倒,自他入这行以来,还从来没遇到这等怪事,不过他直觉这种无聊的事,一定不是像他这种老实会做的,於是又问:「是谁指使你的?」

「哈哈,公子你真聪明,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指使我来,是一名身穿白衣的李公子,他拿了这麽多黄金叫我来这里的。

「李三娘,这种把戏你玩了十八年,难道还不腻吗?」柳钦忍无可忍的握紧拳头,一拳朝那人打过去,将他打昏在地。

他决定要去兰月亭找那个有女扮男装不良嗜好,且无聊至极的对头冤家李三娘好好来理论理论,否则他总有一天会被她给逼疯。

兰月亭中,一名一身白衣打扮,乍看之下像极一名年轻俊美的公子,手里拿著一把白色折扇,正在与她的胞弟李飞品茗閒聊。

「呃,二姐,你又买杀手去杀他啦?」听闻风声的李飞,今日专程到她这里来,就是为了弄清楚这件事。

」李三娘拿起茶杯,啜了一口茶,嘴角轻扬,又道:「谁叫他那天在茅屋之中轻薄於我,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好歹他也是我的二姊夫啊!」李飞摇了摇头,真是的,都多大岁数了,还玩这种把戏,难不成她想要谋杀自己的丈夫,好替他守寡不成?

」李三娘瞪了他一眼,她才不想嫁给那人自恋狂呢!一天到晚与兰花为伍,说起话来一副娘娘腔,她怎麽都看他不顺眼,更别提会嫁给这种人了。

「唉,二姐你何必这麽生气呢?其实柳钦那个人也没甚麽不好,况且他对你又是痴心一片,追你都追了十八年还不死心,就因为当初与你度过一晚,现在这种肯负责任的男人已经很少了啦!」李飞摇了摇头,换做是他才不认帐呢。

「李三娘,你给我说清楚,我柳钦到底是哪点让你不满意,你要四处买杀手来追杀我?买杀手也就算了,拜托你下次也买等级高一点的好吗?否则不仅污辱了我的人格,也污辱了我的剑。

」李三娘虽然是拿著扇子抵著嘴角,但是最後一句的语气微微上扬,很明显的她心中颇为不悦,一双水灵的秀眼直盯著他瞧,这种眼神任何人见了都会忍不住的不寒而栗。

」柳钦被她这麽一说,甚麽火气都顿时消失,谁叫她是他的心上人呢!就算被她买来的杀手杀死,也是他活该倒楣。

」柳钦给自己倒了杯茶,在她身旁坐了下来,这座兰月亭他就熟得跟自己家里一样,不知来此多少回了。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心话吗?三弟,你方才有没有听清楚他在说甚麽?麻烦你重复一次好吗?」李三娘存心要找他麻烦,笑著瞧了身旁的李飞一眼,想要联合来整他。

」李飞知道她又打算故技重施,每回她想要「玩」这个可怜的柳钦时,总会把他给拖下水,这次他可不做落汤鸡,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这个三弟总是这麽忙,不知道整天在忙些甚麽?」李三娘望著他远去的背影,有些埋怨的道,她当然瞧得出来,她这个宝贝三弟是藉故开脱。

虽然只是轻轻一下,但她下手时灌注了一些内力在其上,又恰好打在他的要穴上,痛得他赶忙收回手直喊痛。

「李三娘,你玩够了没啊?先是买杀手来杀我,现在又打我的手,你、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夫啊?」他忍不住一掌拍在桌子上,跳了起来,朝她大声吼道。

「甚麽谋杀亲夫?我可不记得咱们何时定的亲,一直以来不都是你柳钦一厢情愿的麽?况且我早已表明过,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所以请不要自做聪明了好吗?」李三娘以扇掩面,轻轻的笑了一下,她就是喜欢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是有趣极了。

」他忍无可忍的跳了起来,难道在她心里,他就只是个消遣解闷的对象,枉费他追她追了十八年,这十八年里他不曾再看其他的女人一眼,十八年的痴心就只换来她这麽一句,真是太让他伤心了。

」他将杯子推开,邪邪的朝她笑著,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伸入她的裤子底下,将手指插入她的花穴中,惹来她一阵。

两人一进屋,就开始火辣的互相亲吻著对方,平时看起来很「梗」的两人,情欲一旦发作,就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她笑著说道,一边说一边回应他的亲吻,也迎合他挺进的动作,扭摆著腰臀,好让他的可以更深的插入。

」她笑道,感到他的深深的插入,肉壁内侧一收缩,把他的阳物紧紧包裹住,自己则露出神魂荡漾的神情。

」李三娘性急的催促著,自从上次他们两人发生了那一场意外之後,两人的性欲都变得非常强烈,只要稍一挑逗,就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啊……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啊……」她将双腿张得更开,好让他可以长驱直入,她紧紧的抱著他,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

他将她的一双大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上,好让可以更深的插入,不断快速的在她花穴中,两人的交合处流出许多水来,让每一次都发出啾啾的水声。

「你看,你的水流这麽多,是不是很想让我啊?」他故意说些的话,来摧击她的自尊心,他知道她也只有在床上才会属於他,等到完事之後,她一定又会翻脸不认帐,又要买杀手来杀他。

「想要甚麽?你要说出来,我才能给你啊!」柳钦故意这样问道,他停下了动作,将抽了出来,在她的不断的轻轻摩擦,让她紧抿双唇,想要却要不得真是难受极了。

「李公子,这盆牡丹怎麽卖?」杜老板是出了名的奸商,这天他来到李家宅院,一眼就看中了李三娘所种的葛巾紫,想要出价向她购买。

「我出一百两黄金,如何?」杜老板很爽快,开了一个很漂亮的价钱,岂料李三娘仍是摇了摇头,她说不卖就是不卖。

「我出三百两黄金,外加白银五千两,这样你总该愿意卖了吧?」杜老板不太高兴的扳起了脸,他纵横商场数十年,从来没遇到这麽难缠的对手,他当下有点恼火了。

杜老板,我这葛巾紫不是寻常牡丹,平日我都是用冬虫夏草这种名贵的药材栽种,每逢刮风下雨都得小心呵护,再说了,这个品种全国只有这一盆。

」杜老板心不甘情不愿的,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交到他手上,心却是在淌血,他可是连施舍乞丐一两银子都舍不得的人。

「杀谁?」柳钦不以为意的随口问道,哪一个来找他的人,不是来找他杀人,难不成还会来找他救人麽?

「当然……不是,不过杀手有杀手的规矩,就看你出不出得起价钱?」有钱赚得差事,他都然不会推托,不过就看对方的诚意有多少?

「这麽少,李家可是世代种牡丹出名的家族,他们家还受到皇上钦封,皇宫里的牡丹也是由他们负责栽种,现在由李三娘当家,堂堂一个当家,只值两百两黄金吗?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柳钦挥了挥手,这麽少前提不起他的兴趣。

夜深人静之时,柳钦准备执行任务,他施展轻功潜进李家宅院,他来到一处凉亭,见到李三娘身穿一袭儒衣,手里拿著一柄长扇,轻摇几下,端坐在亭中,一手拿著茶杯,赏玩花园的牡丹花。

柳钦躲在屋檐上,注视著她的一举一动,从远处观之,她还真像是一名风采翩翩的儒雅公子,难怪听说她只要一出门,就会迷倒一片青春少女。

「是谁鬼鬼祟祟的,出来!」李三娘察觉到屋顶上有人,便将一个空的茶杯,往柳钦藏身的方向一掷,他一侧身躲过了她的攻击,一派从容的从屋顶上跳下,走到李三娘的面前。

「当然有,我跟他只有生意上的往来,他不是我的雇主,我也不是他的手下,明白了麽?」柳钦用力的点点头,他可不想一生英名毁於一旦,谁都知道那个杜老板不仅吝啬,而且平时为人也很刻薄,他才不想跟这种人扯上关系。

「算了,看在你快要死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说吧,你想要怎麽死?」他抽出长剑指著她,冷冷的剑光在夜晚显得更加寒冷。

「今晚死的未必是我,这样吧,既然你是收银取命的杀手,不管姓杜的付你多少钱,我都加一倍,你去替我把他杀了,如何?」李三娘微微一笑,她料准视钱如命的柳钦,应当是不会拒绝。

「哈哈,想不到你还挺有职业道德的,那好吧,我也不想让你难做,明日戌时我在後山废屋等你,想要取我性命就来吧。

事後他才知道,原来是那杜老板派人下的毒手,本来想要让她毒发身亡,怎知下毒的人不小心拿成,反倒便宜了他柳钦。

「啊……啊……好爽……好舒服啊……」李三娘趴在床上,翘起美臀,让柳钦的从她身後插入,随著他规律的摆动,她的一双娇乳也不停的摇晃著。

想到那天她与他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情景,不由得双颊通红,不知是不是残留在她体内的缘故,每当她与他独处时,总会特别的想要,而且一旦干起来,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说,喜不喜欢我啊?」柳钦双手扶著她的腰,不断的摆动腰臀,他们已经干了第二次了,两人都沈浸在浓浓的情欲里。

尽管李三娘还是看他不顺眼,而柳钦也对她总是女扮男装,以及三天两头就买杀手去杀他十分有意见,不过现在他们可是将这些恩怨都抛诸於脑後,只想要痛快的在对方身上寻找慰藉。

「喜、喜欢啊……再……用力的……啊……」她香汗淋漓,又麻又痒,被他巨大的充满著,每一下,都让她的花穴流出好多,弄湿了被单。

「想不想每天都被我干啊?」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双手握助她不停摆动的娇乳,让她的淫叫声更为剧烈。

可是柳钦没打算这麽快就放过她,他分开她的双腿,将手指插入她的花穴中,用手指代替继续的在她中来回。

「哦……你好坏,不要再了啦!」她嘴上虽说不要,却流出更多的,湿润了他的手指,也将双腿分得更开。

「啊……啊……那里……那里好痒……啊……」她被他弄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身体虽然很疲累,可是传来的阵阵快感,又让她不能自己。

「哪里痒啊?」他故意在她花穴中左掏右挖的,还在她内侧打圈圈,突然摸到一处凸起的地方,见她叫得更大声了,料想那就是她的极乐点,就更加卖力的朝那里揉压。

「啊……啊……不行了……快住手啊!」李三娘双颊绯红,大声的淫叫著,双手搓揉著自己的娇乳,忘情的扭动身体,眼看又要了。

」柳钦当然不可能会住手,他了一会儿,就将手指抽了出来,然後跪在她的两腿之间,用舌头舔著她的花穴。

「啊……啊……不行了……好痒……啊……」李三娘的情欲又被他给挑起,大口大口的喘著气,不停的摆动腰肢,希望他能更加的深入。

「哇,我才舔了一下,你的就流了这麽多,看来那杜老板的真是厉害啊!明明已经过了这麽久,你还这麽浪。

「你的这麽大,不知干起来舒不舒服?」柳钦不怀好意的瞧著她胸前一对娇乳,用手在她胸前用力的抚摸。

「你、你想做甚麽?」察觉到他的企图的李三娘,微微将身子缩了回去,却被柳钦按住双手,他微微挪动身子,将自己的硬挺的放在她的乳沟中,用双手捧著她的娇乳夹著他的,开始前前後後的著。

「啊……不要……啊……」她不断的扭动著身子,可是一双娇乳被他紧紧握在手里,让她动弹不得,只好任由他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不要,你看的花穴流的越来越多,说啊,我的的,是不是很舒服啊?」他一边干一边得意的笑著。

「才没有,啊……快停下来……啊……」李三娘的双乳被他干得很舒服,可是又觉得这麽做真的很丢脸,最後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对自己做甚麽样羞耻的事情。

谁教你没事就买杀手来杀我,害我的兰花都被踩死好几盆,只好找你来补偿一下罗!」柳钦更加快速的在她娇乳上,一边将手指伸入她的花穴中,不断的,惹得她浪叫不断。

「啊……啊……下面……好痒……受不了了……快点插进来,干我……」李三娘被她弄得搔痒难耐,只希望他能快点进入满足她。

「啊……好激烈……好舒服……用力……再用力啊……」她紧紧抱住他,双腿紧紧夹著他的腰,还不时扭摆腰臀来配合他的,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每一下都让她欲仙欲死。

「叫啊,再叫大声一点,我的干得你舒不舒服啊?」柳钦微微笑著,他双手在她娇乳上胡乱抚摸著,让流得越来越多,每插一下,都听到波波的水声。

柳钦的速度越来越快,一下也比一下深,最後在她的浪叫声中,把自己热热的液体射入她的子宫内。

这对常常打打闹闹的欢喜冤家,最後终於还是决定成亲,原因是反正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那何不名正言顺冠上夫妻之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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