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里站着被进去 受不了轻点捏揉湿汁液w

春天的天气十分不稳定,早上沈若英出门的时候,天空还高高挂着一颗热烘烘的太阳,偏偏到了快要下班的时候,外头竟然飘起了细细雨丝,斜斜地嘲笑着忘了带伞出门的傻瓜们。

沈若英进到休息室换下,刚巧瞥见窗外愈来愈大的雨势,街上的行人四处奔窜着躲雨,看来等一下她也会加入他们的阵容。

沈若英服务的这家全省连锁的英日语进修班,是全规模最大的,当然,福利方面也比业界公司要好上许多。

这种不需要另外付费的好康,平常没什么要紧事情的晚上,沈若英都会留下来旁听英文,但是今天中午好友郑佩蓁到办公室来找她,已经和她约好了晚上要一起去逛街,所以,她没办法留下来旁听旅游英文的课程。

沈若英也换好了便服,并将收到柜子里挂好,迟疑了一会儿后又补上一句:「佩蓁是我国中、高中兼大学同学,已经认识好多年了,感情应该算很好吧!」

冯小朋的问题让沈若英迟疑了一下,说实在的,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跟郑佩蓁到底算不算是知心的手帕交?

两个女生在一起,纵使感情再好,难免会有比较的心理,沈若英长得没有郑佩蓁漂亮,个性也没她那么活泼外向,跟那个像发光宝石的邱佩蓁在一起,她就像丑小鸭般自卑不已。

不过,那是沈若英高中时期的想法,当她们慢慢长大之后,进入大学就读,认识的人多了、彼此的视野也比较开阔了,沈若英慢慢发现在人前总是十分耀眼的郑佩蓁,也是有某些缺点的。

也许别人没办法分辨她话中的真假,或是有些想讨好她的男生根本就甘愿被美丽的她给欺骗,但是身为她多年好友的沈若英,十分清楚她耍的小把戏。

也许正是因为她终于发现完美的郑佩蓁也跟凡人一样是有缺点的,所以她才愿意继续跟郑佩蓁当好朋友吧!

「今天中午,我跟她一起站在楼下等电梯,电梯门开了之后,因为前方站着一个送便当的阿婆,她的动作稍稍慢了一点儿,妳朋友竟然当着好多人的面对着阿婆说:」老太婆,妳快点进去好吗?别慢吞吞的,妳一个人到底要浪费别人多少时间啊?「」

「真的!我没骗妳,旁边的人全都看傻了眼!一个看起来这么漂亮又有气质的女孩子,居然这么不懂得敬老尊贤,她不帮阿婆的忙也就算了,居然还讲那种话伤人……」

沈若英很清楚郑佩蓁不太喜欢老人家,郑佩蓁认为老人是社会的负担,不仅动作缓慢,身上又有异味,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不耐烦的行为。

「佩蓁?妳已经到了啊?对,我已经下班了,现在准备要下去,不好意思,妳再等我一下下就好,马上就下去了,对、对不起嘛!刚刚跟同事聊了一下…

将出勤卡插回墙壁上的铁匣里,沈若英不自觉地叹了口气,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出去,赶往公司楼下赴约。

以前,沈若英很怕听到郑佩蓁对她提出这样的邀约,家境堪称小康的沉家,平常给沈若英的零用钱刚好就是上学时必须要吃饭或坐公车的钱,就算有多出来的,也是少得可怜。

但是郑佩蓁不同,家境富裕的她像是有花不完的零用钱似的,每到周末不是去看电影、溜冰,就是去逛街买衣服、饰品,她很懂得如何装扮出小公主般的华丽气质。

以前沈若英着实羡慕过郑佩蓁好一阵子,不过生性仆实的她,本来就不多,也因为很容易就满足,所以不会像女同学总是对郑佩蓁投以嫉妒的目光。

只不过,郑佩蓁有一点实在令沈若英很难忍受,但是碍着她们一直都是好朋友的关系,所以,沈若英到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每回与郑佩蓁去逛街,只要沈若英看到了喜欢的东西,兴起了想买的念头,打算回家之后要好好省吃俭用地存钱将它买回来,第二天她就会看到那样东西出现在郑佩蓁的手中。

因为她们是朋友,这种事情习惯之后,沈若英慢慢觉得自己可以忍受郑佩蓁这个坏习惯,反正她也没本事买下自己喜欢的东西,而一看到郑佩蓁使用她喜欢的东西之后,她也会对那样东西失去了兴趣。

不过,今天中午郑佩蓁又到她工作的地方约她一起去逛街时,她小自觉地又想起了过往那些惨痛的记忆……

像她这种靠上班族死薪水生活的平民老百姓,到这种高级的地方来逛街,真的是自找苦吃,既然买不起何必浪费时间呢?

今天晚上的旅游英文是Jack的课,Jack是她最喜欢的外籍老师之一,牺牲了上他的课而跑来这里对着成排的高贵衣物叹气,她是不是疯了啊?

郑佩蓁套上两件式的黑色滚边蕾丝洋装,这种典雅的款式是她最喜欢的样式,在穿上的那一刻,她已经决定今天要带它回家。

沈若英不得不提醒这位大小姐,因为对于像她这种明天不用早起上班,可以睡到自然醒的人来说,晚上九点可能不算太晚,而正是疯狂夜晚的开始呢!

但是自己是个可怜的上班族,明天早上七点就必须要起床准备出门上班,晚上九点还在外头闲逛,对她来说算是非常晚了。

「哎唷!妳怎么那么扫兴嘛?我才刚试穿第二套衣服而已耶!妳已经要走了哦?不多看一下衣服吗?他们家今年的春装都很不错耶!」

郑佩蓁表现出强烈的不满,她出门逛街很少少于五个小时的,刚刚吃完晚饭时都快要八点了,她们才逛不到两个小时,沈若英竟然催着要回家了?

「妳再等我一下嘛!我进去再试穿另外一件,我刚刚看到展示就觉得很棒,穿在我身上一定会很美……」郑佩蓁旋身走回试衣间,根本就不理会沈若英脸上哀求的表情。

好不容易等到郑佩蓁终于满足了购物之后,两人坐在精品街旁的露天咖啡座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二十分了。

「若英,妳星期六陪我到一个地方去,好不好?」郑佩蓁可怜兮兮地望着沈若英,一副这件事只能拜托她的恳切模样。

「像这种公司干脆不要去算了,哪有人星期六、日还要上班的啦!」郑佩蓁给了沈若英一个怜悯的眼神。

沈若英不知第几百、几千次原谅她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想法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赚钱的辛苦嘛!光是她今天晚上逛街买衣服的钱,就超过自己一个月辛苦上班赚来的薪水!

「要死了!妳讲那么大声干嘛啦!」郑佩蓁在沈若英的臂膀上用力一拍,疼得她差一点就要掉下眼泪来。

沈若英从来没听郑佩蓁说过她已经不是了,所以听到她竟然要去做重建膜的手术,才会出现这种呆样。

家教极严的郑家,一直不准郑佩蓁在外面随便男朋友,以前念大学的时候,不知有多少男孩子想要追求郑佩蓁,但是若不是受不了她的大小姐脾气,就是被她的蛮横给气跑,而支持到最后的人,也过不了她父母亲那一关。

这种问题不管怎么问都很令人尴尬,更何况,沈若英一直以为她跟郑佩蓁可以算得上是姊妹淘,为什么郑佩蓁有了这么亲密、这么要好的男朋友,她却连听都没有听过呢?

膜破了,当然是跟男人做过啰!沈若英回想着过去,有任何男人有机会突破那个关卡吗?印象里面,郑佩蓁没有跟她提过任何有可疑嫌疑的男人啊!

「哦!就是高三那年的圣诞舞会啊!我们后来不是偷偷跑出会场,跟两个很帅的T中男生一起溜到图书馆后面聊天吗?就是那天晚上,妳跟另外那个男生离开之后……」

沈若英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她继续追问着郑佩蓁:「那个男生后来不是被妳甩了吗?妳跟他发生过关系,怎么还跟他分手?」

沈若英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爆开了,她竟然不知道她的好朋友在高三那一年就已经跟男人上过床了?她一直以为郑佩蓁就算个性不好,总还是个听爸妈的话的乖女孩,没想到,事实完全不是这样。

看着郑佩蓁张着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故作优雅的娇柔样子,沈若英第一次这么深刻地感觉到她的表里不一。

「佩蓁,妳刚刚的意思是,妳交往过」很多个「男朋友吗?为什么我都不知道?妳怎么都没有跟我讲过?」

「我爸妈他们根本就不肯让我交男朋友啊!妳又不是不知道,在我成年之前,我爸妈根本就把我当修女养嘛!别说男朋友了,就连男同学打电话到我家,都会被我妈盘问半个多小时呢!」

「妳刚刚说的那些辉煌历史,什么让妳犯了二十几次重婚罪的男人们,是哪儿来的呢?是妳说谎骗我的吗?」

「我没骗妳啦!若英,跟几个男人做过爱不是重点好不好?现在的重点是──妳到底肯不肯陪我去妇产科做膜重建手术啦!」

「妳爸妈不是禁止妳交男朋友吗?妳跟那么多男人在一起过,却没有被妳爸妈发现,妳是怎么办到的?」沈若英再一次露出苦笑。

「拜托!若英,这几年来追我的男人有多少,妳会不知道吗?」郑佩蓁撩起肩上的波浪长发,风情万种地对沈若英拋着媚眼。

「我只是挑几个比较顺眼的男人跟他们玩玩而已,反正我爸妈也不准我交男朋友,所以,大部分都是短暂的,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星期,我就跟他们说掰掰了。

「妳跟男人玩?」沈若英快要崩溃了,原来,大小姐的世界还真不是她这种平民可以理解的呢!「妳怎么可以这样?在我的印象里,妳不是那种爱玩的女孩子啊!」

「那妳现在为什么要重建膜呢?那样有意义吗?」沈若英再一次对郑佩蓁那跟常人不太一样的论调投降。

上上个星期天,我爸妈替我安排了一场相亲,对方是跟我爸在商场上有往来关系的好朋友的儿子,企业家的第二代,在家又是排行老幺,没有继承家中事业的压力,刚好他又长得非常帅,根本就是我梦中的白马王子类型候选人,这一次,我打算要牢牢捉住他的心。

「哎唷!小傻瓜,当然是不想让他知道我曾经跟那么多男人玩过啊!那样他会看轻我的!最近在双方父母亲的示意之下,我们开始交往了,我发现他好象挺重视那个的,所以才想去做膜重建手术嘛!」

「结婚这件事情当然是不急啊!可是,最近几次跟他约会的时候,他一直想把我拐到床上去,瞧他猴急成那个样子,恨不得一口把我吞下肚里去,我才会急着想去把膜给修补好啊!」

「我的天啊!他在婚前就想跟妳,还敢要求要娶一个回家?这个男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沙文主义的猪,不要脸!」

所以,拜托妳啦!若英,妳就抽空陪我去一趟妇产科好不好?我真的只有妳可以拜托了,我一个人去会害怕……」

一向给人感觉非常天真无邪的郑佩蓁,在床上的反应却主动得令他惊讶,若不是他刚刚真的感觉到突破了她的象征的话,他会以为她是个经验非常丰富的女孩子。

他以前一直很讨厌家里替他安排相亲,他今年才二十九岁,根本就不急着考虑结婚这种事,但一个月前他却被老妈骗去参加一场饭局,认识了身旁可爱又温柔的郑佩蓁。

约会几次之后,他发现自己还挺喜欢她的,虽然她柔柔的,感觉没什么独恃的个性,但她极力顺从、讨好自己的模样,让他觉得很有成就感,所以便在两家父母殷殷期盼之下,正式与她交往了起来。

「启弘,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作贼心虚的郑佩蓁很担心连启弘发现自己的伪装。

「讨厌啦!你怎么讲这种让人害羞的话……」郑佩蓁松了一口气,撒娇地贴上前去,不断亲吻着连启弘的唇。

我准备离开我爸的公司,到外面去找一个可以发展所学的工作,可是我爸却一直不肯放人……最近几天,我每天回家都会跟他吵架,家里的气氛被我搞得很糟。

连启弘在父亲的证券公司里挂名当人事经理,平常并不需要负担太多的责任,因为公司的大权都掌握在连家大儿子连启邦的手中,郑佩蓁猜想也许这才是他想要离开公司的原因。

不过,证券金融这个行业我根本就不懂,我是学摄影的,把我摆在公司里一点用处也没有,我每天去上班也不开心,还不如早点离开。

「那连伯伯那边……你要怎么解决?总不能每天继续跟他吵下去吧?」郑佩蓁轻抚着连启弘皱起的眉头。

」连启弘笑着说:「不过他好象忘了我是他生的,遗传到他的顽固基因,不管怎么样,我是一定会离开的。

还是之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比较逍遥,自从回国之后,就被家里的人管得死死的,一点喘息的空间都没有,老爸还打算要他接大哥的位置,让大哥去拓展转投资的事业,不快点溜怎么行呢?他可不想被淹没在那堆怎么看也看不懂的数字里!

「就算跟我爸断绝父子关系也无妨,我才不要正正经经地当个上班族,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浪费我的青春。

「那就好,或许,以后我就不能光明正大地打着连家小公子的名号在外面混了,想必会有一大半朋友迅速消失在我的新生活中。

连启弘跟虹明学长约在他公司附近的麦当劳谈新工作的事情,因为学长迟到了,所以连启弘坐在玻璃窗前的高脚椅上,翻阅店内的杂志打发时间。

在日本留学时学的是平面摄影及印刷,回国之后,连启弘一直没有机会接触相关方面的工作,这一次他决心要脱离父亲的掌控,所以他开始联络以前认识的同学或学长,看看能不能介绍一些好工作。

而在日本时就跟他很熟的虹明学长,在某家流行杂志担任专属摄影师,听说有门路可以接一些摄影工作来做,他打算先跟虹明学长四处熟悉一下出版界的环境,再决定接下来该怎么走。

那首来电铃声是他自己花时间找谱来编撰的,是一部很古老的日剧《某年夏天》的主题曲,是一首在网络上根本就找不到下载来源的冷僻来电铃声。

柔软的长发整齐地披在肩后,过长的浏海用银色的夹子夹了起来,是个看起来和高中生一样清纯的女孩子。

她身上穿著上班族才会穿的深蓝色套装,那应该是某间公司的吧?连启弘猜测着她应该是刚出校门的社会新鲜人,所以脸上还保留着十分纯真的神情。

被她纯真的脸庞吸引住视线,连启弘又不敢太明目张胆地转头瞧她,只好趁着翻杂志的空档,一直偷偷打量她清秀的侧脸。

「佩蓁,妳不要哭,妳说清楚一点,妳在哪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沈若英听不清楚郑佩蓁边哭泣边说话的声音,声量不自觉地放大。

「若英,那个浑蛋……呜……那个王八蛋!他把我身上的值钱东西统统抢走了,还把我的衣服也带走了,我现在没有办法走出去,妳快点来救我啦……」

「妳为什么会在那里?为什么会发生这么恐怖的事情?」沈若英拿着手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真可惜!那个充当午餐的麦香鱼她才咬了两口而已耶!「佩蓁,妳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情?妳不是已经交了一个很棒的男朋友,准备要跟他结婚吗?」

没想到昨天晚上那个疯狂缠着她的男人,竟然是SM的爱好者,不但了她一个晚上,还把她洗劫一空,丢下赤裸的她扬长而去。

「若英,记得带一套衣服过来,还有,不可以报警,这件事情要是曝光的话,我就完蛋了,我一定会被我爸打死的……」郑佩蓁在挂电话之前不忘再一次叮咛沈若英。

切断通话,沈若英瞧了瞧时间,已经是结束午休回去上班的时限,看来她只好打电请回去公司临时请假了。

「对不起,启弘,你明知道我不能批准你的辞呈,又何必送过来为难老哥呢?」连启邦将桌上那封辞呈原封不动地退给连启弘。

「大哥,摄影是我的兴趣,也是我的专长啊!待在证券公司里面,我一点发挥所学的机会都没有,你们硬是把我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连启弘昨天下午与虹明学长谈了许久,最后决定先跟在学长身边学习,从最基础的学徒做起,并且等待可以单独接Case的机会。

虹明学长身边刚好欠缺一个可以替他分担工作的伙伴,所以连启弘虽然名为学徒,但是却可以马上发挥之前所学的专业知识。

连启邦对这个年纪最小的弟弟摇了摇头,从小爸妈虽然宠溺他,但是也对他的未来有某种坚持,不会真的任由他随便决定自己的将来。

「四月之后我就要卸下总经理之职,如果你不听从爸爸的安排接下这间公司的话,这里就没有人掌管了,所以,爸爸不会答应让你离开的,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好吧!大哥,我不继续为难你了,但辞呈你还是暂时留着吧!这一次不管老爸怎么威胁我,我都会离开。

「老爸很顽固的,他绝不会允许你到外面拋头露面,当个赚不了什么钱、没没无名的摄影师,你又不是不知道老爸的考量,启弘,你这样做是摆明要跟老爸翻脸嘛!」

「这家公司还是交给有能力的人去管理吧!省得我一天到晚窝在办公室里吞头痛药,到最后脑袋瓜里的艺术细胞会死光光的!」

这个显然已经被家人宠坏的小弟,顽固的模样果然跟老爸如出一辙,现在,就比父子俩到底哪一个能撑到最后了吧?

人家刚刚已经去看过医生了,但还是有点头痛,所以今天晚上真是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郑佩蓁娇柔地撒着娇。

不但全身的财物都被洗劫一空,就连身上也都是令人不忍卒睹的伤痕,这一次郑佩蓁真的碰到了一个劫财劫色的人渣。

刚刚她护送郑佩蓁回家的时候,还不得已地对郑妈妈说了一些谎话呢!还好她在郑妈妈的眼中一向就是个乖小孩,她说的话郑妈妈从不会怀疑,不然这一次郑佩蓁一定会穿帮的。

「我看还是再扑一点粉挡一挡吧!刚刚妳是低着头,才没被郑妈妈发现,但妳总不能低着头见妳男朋友吧?」

「佩蓁,妳还好吗?快点开门!」门外的连启弘没有听见任何响应,心里有点担心,差一点就想踹开门冲进去了。

「妳还好吗?真的只是感冒吗?怎么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大掌轻轻抚上她惨白的脸,结果沾了满手的粉,连启弘厌恶地皱了皱眉。

「沈小姐要到哪里?」连启弘发现身旁的沈若英一直僵直着身躯,好象很紧张的样子,所以试着找些话题想跟她聊聊天。

今天下午他们比邻而坐,她跟佩蓁的对话是不是被他听见了呢?虽然他刚刚什么也没表现出来,不过,她总觉得他的眼神怪怪的。

」连启弘并没有在路口的捷运站停下来,车子依然在拥挤的下班车潮中缓慢前行,往他想要去的目的地前进。

「我想妳还有事应该只是个借口而已吧!为了不让我继续留在佩蓁的房里拆穿她的谎言,所以妳才会说要赶着回去。

「妳的,是妳自己编的吗?」连启弘感兴趣的并不是郑佩蓁的「劈腿」事件,而是那个让他注意到她的来电铃声。

「是啊!因为很喜欢那首歌,所以我拜托一位懂音乐的朋友替我把谱抄写下来,然后用手机的铃声编辑功能编出那段曲子。

「我没有看过,我是因为喜欢那个女歌手的声音,还有那段副歌的旋律,所以才特地请朋友替我找谱的。

我那里有从日本带回来的VCD,有机会可以借妳看,是部很经典的日剧哦!」连启弘熟稔的语气,好家他们已经认识许久了。

「我想……应该没机会吧!」沈若英很清楚自己已经被连启弘的外表和散发出来的宜人气息给深深吸引了,但是,他是她好朋友的男朋友,她对他的强烈好感应该要马上喊停才对。

「是吗?要不要等一下就到我家去看呢?」连启弘感觉出沈若英的退却之意,而他竟然有种不想放过她的心情。

「沈小姐,妳是不是不喜欢我?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我有哪里得罪妳了吗?请妳告诉我,我可以改进的。

他的眼神真的太过放肆了!他们有钱人讲话都这么直接吗?沈若英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个光溜溜的小,既羞怯又无助,只能不停颤抖着。

「连先生,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所喜欢的男人,我希望真的是我会错意了,请你不要再用那种眼光看我。

连启弘是学摄影的,漂亮的美女他在日本看多了,回到之后,又因为「连家第二代小公子」的光环,主动向他投怀送抱的美女更是不计其数;但对于爱情,连启弘有他自己的看法。

自以为人长得帅就了不起吗?哼!天底下的帅哥何其多,若是无法对爱情忠实的话,那么就算他比贝克汉还要帅一百倍,她都不会心动的!

「喂!等等,妳别走啊!东西没有吃完很浪费的,妳想下雨天出门被天打雷劈吗?」连启弘一把捉住沈若英的手,硬是不让她离开。

「好、好,刚刚的话我今晚不会再说第二次了,我保证我的眼睛也不会再猛盯着妳放电,这样总可以了吧?」连启弘双手一摊,摆明了退让的态度。

「沈小姐,妳就把我当成一个刚认谶的新朋友,好心陪我这个可怜的男人吃一顿饭吧!我是真的很讨厌自己一个人吃饭……」

被连启弘寂寞的样子给打败,沈若英居然没有坚持要离开,反而在他绅士至极的服务之下,重新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是这样吗?那么那些玫瑰是怎么回事?不但一天一朵,而且总是在中午送达,跟UPS一样准时耶!」冯小朋羡慕万分地拿起花瓶内的一朵红色玫瑰花,举到鼻子边嗅闻着。

「红玫瑰代表的是爱情,若英,妳就别再瞒我了,妳到底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浪漫的男人啊?在哪里认识的?我也要去碰碰运气,然后把我那个跟木头一样呆的男朋友给甩掉。

连续五天,每到下班时间,她都会在楼下「巧遇」连启弘,三言两语之后便被他拖着一起去吃晚餐,甚至昨天还和他一起看了场电影。

这样算是约会吧?沈若英心里弥漫着一股惭愧的情绪,她根本不想介入好友的感情,但是,她竟然没有办法狠下心拒绝连启弘的邀约。

她和连启弘只是一起吃吃饭、聊聊天而已,彼此的话题从来不曾涉及情感的部分,就如同他那天所保证的。

他们就像是新认识的朋友,很有话聊,聊他喜欢的电影、聊她喜欢的小说,聊两人都喜欢的舞台剧,好象上辈子话没讲够,这辈子来补偿似的,只要见面时其中一个人开了头,话题就会源源不断地继续下去。

「别净是叹气啊!对方几岁?在哪儿高就?妳是怎么认识他的?是不是对他一见钟情啊?」冯小朋的好奇心愈来愈旺盛,沈若英愈是不肯说,她就愈想知道。

「小朋,如果妳男朋友每天晚上跟别的女生去吃饭,妳会怎么样?」沈若英低下头,像是等待宣判的罪人。

「他敢?哼!要是他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带别的女生出去约会,我就准备一把大剪刀,等他回来之后把他喀嚓掉!」

郑佩蓁像个泼妇般冲到柜台前指着沈若英的鼻子大骂,「妳怎么可以对我做出这种事情?启弘是我的男朋友,妳竟然敢背着我勾引他?我是妳最要好的朋友耶!沈若英,妳这个无耻的女人!」

虽然是星期五的下午,人潮并不像周末那么多,但还是有一些学员正在上课,沈若英不希望打扰到的人。

「怎么,怕被妳的同事知道妳是抢别人男朋友的贱人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要背着我干那种偷偷摸摸的事啊!」

「佩蓁,妳真的误会了,我跟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她真的只是和连启弘吃吃饭、聊聊天而已啊!郑佩蓁的指控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

昨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他站在楼下等妳下班,你们不但一起去逛夜市、吃东西,还跑去看午夜场电影!这些全都被我看到了,难道妳还想狡辩?」

郑佩蓁临走前,狠狠地瞪着沈若英说道:「还有,我们已经不再是朋友了,我没有妳这种不要脸的朋友。

她也不想这样啊!为什么没有人替她着想一下呢?她不是那种会抢好友男朋友的女人,她真的不是那种人……

为什么连启弘要来招惹她呢?他明明就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她?还说什么就当作是刚认识的朋友,一起吃吃饭也是很正常的……

「小朋,妳相信我,我不是真的要抢她的男朋友……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沈若英反手抱住了冯小朋,脸上的眼泪一颗比一颗还大,哗啦哗啦地就滑出了眼眶。

「哎!那女的也太狠了,居然在上班时间冲到这里来,摆明了要让妳难堪嘛!真是的,还说什么好朋友哩!事情也不先问个清楚,竟然就做得这么绝…

冯小朋一边替沈若英整理仪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若英,不用跟经理讲得太清楚,随便编个理由蒙混过去就好。

妳应该也有听说吧?经理前几天才跟他交往多年的女朋友分手,而且还是被他的好朋友给抢走的,妳现在要是跟他讲妳」涉嫌「抢好朋友的男朋友,他铁定会整死妳的,知道吗?」

连启弘把车停在沈若英公司的那栋大楼旁边,一打开车门准备下车,便看见一脸怒容的郑佩蓁挡在他面前。

「启弘,是不是沈若英那个贱女人一直缠着你?我刚刚已经警告过她了,要她以后不准再跟你见面……」

「你骗人!如果只是那样的话,你怎么可能天天都来这里找她?而且我找你的时候,你就推说没空陪我……启弘,我才是你的女朋友耶!」

佩蓁,我以前也跟妳说过,不管妳以前爱怎么玩,跟我在一起之后,我希望我们对彼此的感情是认真的。

郑佩蓁声音颤抖地问着连启弘:「是沈若英跟你告的状对不对?那是她骗你的!那个贱女人为了要跟你在一起,才会想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谎言!启弘,你不可以相信那只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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