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在家被强干小说 顶到花心了再深一点g

刘鑫脸上一片温柔敦厚,眼睛里的喜悦闪啊闪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荧幕里跳出来,跳进她正呼吸着的空气里。

萧雪悄悄松了口气,一边暗自庆幸镜头够小颜色也有些失真,一边就又东拉西扯地聊了起来,神情也便渐渐从容下去。

萧雪咬牙送出这几个字,随即就关掉电脑,冲到床上,将混乱不堪的脑袋和火烧火燎的脸,一起埋在了枕头下面。

在他眼里,自己似乎一直都还是个十岁的小女孩,不可能变成一个和他有着对等地位的成年人,更不可能变成一个能够吸引得住他的女人。

象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跟一个高中女生认真呢?萧雪想着想着,越发觉得烦躁不安,猛地抓起枕头,砸向电脑。

手机撞墙的「喀啦」声和砸在地板上的「噗嗵」声,也都直接穿刺过来,仿佛要在她胸膛里戳出一个巨大的伤口。

萧雪连忙抢过去,抓起手机,按了几下,又解开皮套看了半天,才总算放下心来,全身乏力地躺倒在床上。

萧雪一边答应着,一边就蹑手蹑脚地走到冰箱旁边,打开冷藏柜,拿出晚上吃剩下的那小半桶哈根达斯香草冰淇淋,关了灯,又蹑手蹑脚地走去床边,坐在地上。

这数目萧雪记得很清楚,因为在一个人吃了两根雪糕之后她还不满意,依旧哭闹个不停,以至刘鑫不得不顶着台风冲了出去,好半天,才又带了四个甜筒回来。

以至她偶尔会不由自主地怀疑,其实不是刘鑫讲解得好,而是他的声音改善了她的心情,激发了她的理解能力。

这种日子并没能维持多久,夏天来临后,突然之间,安昭就再也不肯打电话给刘鑫了,而且还严厉禁止萧雪提到他。

那怎么可能发生呢?爱情不是两个人之间的完全奉献么?完全奉献给对方了的两个人,怎么会有如此激烈的矛盾,怎么会不愿和对方说话,又怎么会因为一些无法理解的东西而分手呢?

萧雪放学没有回家,在法学院的办公室打听了好一阵儿,又在校园里绕了一大圈,才总算找到了研究生楼。

知道刘鑫在上面而且马上就会下来看她,萧雪站在门廊里,一边喘息着擦汗,一边在心里七上八下地敲着小鼓。

只是,时间已经不容许她再打退堂鼓,随着「咚、咚、咚」的脚步声,一个人从楼梯口风一般冲了出来,在她面前笑呵呵地站住。

难道,这就是那个勇毅聪敏执着乐观的大哥哥吗?这就是那个在台风中跑来跑去轻易帮她解决所有难题的大哥哥吗?萧雪偷眼看着他脚上的凉鞋,腿上的西裤,身上的衬衫,越看越觉失望,双脚蠕动着,几乎想要转身逃开。

萧雪至今还可以在脑海里清晰地回忆起那间双人宿舍,她后来又去过很多次,每次都很整齐,很干净,让她越来越觉得自在。

宿舍不大,不到20平方,比她的房间大不了多少,而且到处都是书,各种各样的颜色和装桢,一排一排地站在明的书架和书桌上。

正想就这么回去算了,以后有机会再说,转身发现静在床上的刘鑫,正眼神呆滞地看着窗外,脸上的干涩和苍老益发浓重,不由又站住,嘴巴动了几下,却还是说不出一个字。

我们俩今年研究生毕业,我已经联系好了去美国,你安昭阿姨却不肯去,既不想去读书,也不想和我登记结婚后过去陪读,非要留在这里当老师不可。

她心里暗暗觉得:能有刘鑫这样的人喜欢,安昭实在应该好好珍惜才对,怎么可以那样出尔反尔欺骗刘鑫,给那张乐观开朗的脸,涂上那么多的干涩和苍老呢?

虽然我英文底子还不错,但听起课来仍很吃力;加上我想在两年时间内得到这两个学位,课程安排很紧;此外在生活方面还需要一定时间才能适应,许多简单的事情也都要加倍努力才能完成,所以更加辛苦。

「听我说完这些,也许你会认为我是一个天生喜欢读书的人,在中国读了十几年,到了花花世界的美国之后也不知道享受,还要不停地读下去。

而我没有歌唱天分,没有演戏天分,没有体育天分,即使愿意付出和他们相同的努力,也成不了他们那样的明星。

但不管期望什么,在中国,甚至在全世界,读好书,学好知识,锻炼好头脑,都是那些没有明星潜质的人达成自己期望的最主要途径。

但如果你存心不好好学习,那么,不管你将来想做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你也很可能会变成一个被别人控制的奴隶。

虽然信的内容的也都无非是些无聊的人生道理,但用什么方式说,以什么样的频率说,对十二岁的少女而言,实在是比内容更为重要的事情。

那时她刚刚度过少女的初潮危机,从同学那里知道了些男女之事,也看了几本席娟岑凯伦之类的粉色读物,满以为自己即将成年,对爱情的认识也已经相当丰富了。

爱上了就应该在一起,不爱了就应该分开;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痛苦,被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爱上也是痛苦;和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是笨蛋,和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也是笨蛋。

难道这些不都是无庸质疑的爱情真理吗?难道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其他形式其他种类的爱情吗?安昭固然是个笨蛋,难道刘鑫也是个和她一样的笨蛋吗?

她知道自己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尤其是应该为刘鑫感到高兴,因为这肯定是他的愿望,也是他刻苦努力的结果。

她讨厌安昭,虽然并没有因此也讨厌刘鑫,但他莫名其妙的顽固执着,却实在叫她感到失望,有时她甚至会在恍惚间相信刘鑫的聪敏都不过是假象。

她不认为安昭配得上刘鑫,她也不明白刘鑫为什么愚蠢得非要死抓着安昭不肯放手,而在那样的「欺骗」之后,安昭居然还有脸再去找刘鑫,则已经可以算做是一种无耻了。

送走安昭,萧雪还又郁闷了很久,想要写信给刘鑫探问消息,却又担心被安昭看到,几封写好的信都没敢寄出。

于是,送出的信越拖越慢,收到的信也逐渐短促,最终全都变成了节假日那些可有可无的问候,他们的联系也就越来越象是一根已经干涸了的血管。

即使那时她并没有意识到,除了哥哥和父亲之外,刘鑫还具备着在她生活中扮演其他角色的可能性;即使她后来曾经为了过分沉重的学业和课外训练的压力,独自和爸爸妈妈奋争了一年有余,并最终获得了补偿性的胜利;即使她还曾经历了两次被掐死在萌芽状态的早恋,开始封闭自己,并对一切道貌岸然的长辈心怀怨恨,她也无法忘记刘鑫。

每次重读那封信,她都对这句话有了更深的认识,以至于本来只是写在那里的几个字,在一遍又一遍的描摹之后,逐渐透进了她的心里。

她不想做奴隶,她要好好读书,不是为父母而读,是为自己而读,读好了,她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离开这里,象三毛一样,摆脱一切人的控制,走得远远的,走到天涯海角去。

假如不是2000年春节刘鑫突然从美国回来深圳定居,萧雪也许真的会一直这么苦读下去,她的未来生活中,也未必会再给刘鑫留下什么位置。

差不多有整整一年,萧雪都还搞不清楚刘鑫的「海归」对她究竟意味着些什么,又将如何改变她的生活。

是的,他已经离婚,摆脱了讨厌的安昭和莫名其妙的愚蠢;他的体型比以前健壮,脸上也没有了叫人难受的干涩和苍老;他在纳斯达克赚了不少钱,又成了一家后台坚实的投资公司的总裁,读书有生得意;所有这一切,都让他立刻又成了萧雪的人生榜样,而且如此立体真实,比以前平板的书面教诲要有说服力得多。

从他送她最新款的手机,以及经常抽时间跟她聊天来看,他也仍旧保持着温厚仁爱的大哥哥风范,时刻关切着她这个总有很多麻烦事总有很多罗嗦问题的小妹妹。

但,问题是:刘鑫真的仅仅只是她的榜样和哥哥而已吗?在起初的惊喜和快乐之后,她还在期望着些什么呢?到底是自己想不清楚,还是自己不敢承认?

他从来都不邀请她去参观他的房子和公司,即使萧雪主动提出想去看看,他也总以工作忙之类的理由回绝;他那双曾经纯净乐观曾经凄苦绝望的眼睛,也已经变得沉静深邃,谁也无法轻易看出他的情绪。

只有想办法进入娱乐圈才有可能出人头地,成不了大明星也有很多机会嫁入豪门当上养尊处优的少奶,他们两老自然也就可以不再操劳尽享清福。

萧雪终于明白爸爸为什么从小就逼她学习钢琴舞蹈声乐以及诸如此类她从来没有显露过多少天分的玩意儿了。

而且,他和希望她读书成材的妈妈显然有过秘密协定,在双方都不肯妥协之下,她不得不同时拉起了两架的战车。

正是这些强加上来的,让她辛辛苦苦地活了十七年,每天不是读书就是练习,至今都没有过过几天象样的生活,也没有一个象样的朋友。

萧雪无法想象自己如何还能在他们的控制下过四年的大学生活,假如不是离18岁成年还有将近十个月,她甚至会立刻从这个家庭中逃开,象是逃离一座令人窒息的地狱。

当你和某个人在一起就会快乐,而且只有和他在一起才能快乐的时候,那不就是爱情了吗?除了设法让他爱上自己,又还有什么能抓住他不让他跑掉的办法呢?萧雪忽然觉得自己已经理解,当初刘鑫为什么会那么顽固执着地抓着安昭不放了。

萧雪进了家门,踢掉鞋子,刚想要往楼上跑,看见萧森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着烟,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有些奇怪地问。

不会是又要逼我投考电影学院吧?萧雪心中一阵厌烦,便站在楼梯口没动,冷冰冰地问道:「什么事?」

萧雪不由一楞,正想要反抗几句,却被萧森眼里那丝一闪而过的寒光给吓得咽了回去,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去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一边偷偷翻着白眼,一边用近乎喘息的声音说道:「坐就坐,有什么好叫唤的。

但,性别和年龄造成的心理弱势,以及童年时代的某些痛苦记忆,仍旧深深地埋藏在自己心里,让她在突如其来的威吓面前不由自主地要表示屈服。

萧森显然没有听清楚萧雪刚才说了些什么,等她坐了,便继续训斥道:「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爸爸妈妈什么都尽量依着你,是为了让你专心读书学习,不是为了让你成为一个养尊处优不懂得尊敬长辈的大小姐少奶奶。

而且,我们永远都是你的父母,就算你将来真的大富大贵,也永远都是我们的女儿,必须对我们保持尊敬。

萧雪越发高兴起来,嘴里却一本正经地答道:「没有了,我怕聊天过多耽误学习时间,所以都不怎么上网了。

不过,爸爸问这些干什么?他不是一向都看不起刘鑫的吗?刘鑫出国之前,爸爸就经常说他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财迷,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刘鑫衣锦荣归之后,爸爸对他的评价,也不过是升级为「走了狗屎运」的财迷而已,还是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

每次刘鑫来他们家拜访,他也总是不冷不热地说几句闲话,便找个理由出门或者躲进书房,把刘鑫留给妈妈和自己来接待。

但,他能从那个谈判中间得到什么,怎么得到?刘鑫师哥又是否会因此受到伤害呢?萧雪这才发现,除了知道那家公司是投资公司之外,她对刘鑫整天在忙些什么竟完全没有一点了解。

「我们老师布置了一个了解商业公司运作情况的课外论文题目,我想写师哥的公司,不知道方不方便?」

听到那边「咔哒」的挂机声,萧雪依依不舍地放下电话,随便找了个讲解股票市场的网页,有一句没一句地看着。

怎么她以前没有想到用这种方法来重新打通和刘鑫之间的思想交流血管呢?象他那样的成功男人,又怎么会喜欢一个完全不了解他的事业的女人呢?假如自己不仅能在生活方面关心他,能在方面满足他,还能在事业方面帮助他,不是就更能吸引他爱上自己了吗?想到这里,萧雪心中的喜悦越发澎湃激昂,很快就在她脑海里汇聚出一团巨大的火焰,不仅清晰照耀着她前行的方向,也大大鼓舞了她前行的信心。

男性虽然可算是女性与生俱来的本能,但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情况下,如何刘鑫这个三十多岁阅历丰富的成功男人,对十七岁毫无经验的萧雪来说,却实在是个无法下手的难题。

即使她已经辗转摸索了近两个月,问过许多同学,试验过许多老师,看了许多网站,读了许多小说,即使她知道瘦高型男都喜欢丰润型女人,中年男性大都对青春少女充满幻想,成功人士大都需要温柔体贴顺从的美丽,她也还是对自己毫无把握。

不知什么时候,刘鑫也已经悄悄来到她的床前,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不声不响地看着她,仿佛要用柔情的目光,将她彻底切烂,撕碎,抛洒在那一团火焰之中。

萧雪忍不住低低了一声,想要抬手遮住自己滚烫欲裂的脸,胳膊却僵死了一般地横在枕头下面,怎么都不肯动一动。

在益发凶猛的心跳激荡下,它们似乎也成了火焰的一部分,用无法遏止的颤抖和鼓胀,不断制造出一串串麻痒,蓄积着,蓄积着,随时准备对她残存的那点清醒意志发起势如破竹的猛攻。

自己总该做些什么吧?但,除了等待,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站起来脱自己的衣服,还是走过去抱住刘鑫?想起那些小说里的女孩子,萧雪几乎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看穿了她的心意似的,刘鑫渐渐收敛起微笑,无声无息地走过来,伸出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停了一阵,又轻轻滑下,轻轻揽住她的腰身。

这不正是她渴盼了许久的幸福吗?在漫长的不明所以的等待与摸索之后,这难道不正是她应得的补偿吗?……刘鑫到底有没有爱上自己?自己会不会仅仅只是他用来发泄兽欲的工具?……第一次,这就是我的第一次了么?第一次之后,我又将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各种各样奇怪的念头垂死挣扎一般地盘旋纷飞在萧雪的脑袋里,所有的念头都模糊而零碎,仿佛已经被火焰烧炙得不成样子,也许,永远,都再也无法组合起来了。

在这些模糊飞舞的零碎念头之间,那双熟悉的眼睛,忽然就从沸腾的火焰背景中气雾缭绕地冒了出来,以不容置疑的气势,冲开一切遮挡,强迫萧雪放下枕头,面对他,抱住他。

但她还是又犹豫了一阵,才慢慢撩起裙子,探出两根手指,象是要触摸仙人掌一般,轻轻地放在了前端。

颤抖之中,一股股浓烈的酸麻,也从前而后窜进尾椎,窜过脊背,窜上后脑,随即又散飞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和灼热的火焰纠缠在一起,将她的身体卷起来,荡上去,直奔窗外那一片虚空。

正想把另一只手伸上去,抓住它们,恍惚之间,忽然又觉得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悄悄窥视,惊得她连忙上下左右看了好一阵,才总算放下心来,再度集中起精神,继续刚才的动作。

是啊,在这样纯粹的火焰里随着双手节奏自由舞动着的纯粹的肉身,分明就是人世间最为美丽的风景!任何一个襟怀坦荡的人,都必然会为之屏气凝神,衷心叹服。

终于,在漫长的刹那之后,在某个永恒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小腹正中破闸而出,带着刺痛吐着火舌,迅速淹没了整片芳草稀疏的地。

但她知道,那其实是不可能透支得干净的,在她一生中肯定还将无数次重新来到这里,很多时候还会和刘鑫在一起。

也许,很多时候,等待也是美丽的一部分,必须尽可能仔细地享受,就象她一直等到十七岁才第一次体味到这种快乐一样。

萧雪之所以对这一点如此肯定,并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比妈妈更漂亮,而是因为她相信,刘鑫不仅比爸爸更英俊潇洒,还比爸爸更成功,比爸爸更聪明,比爸爸更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否则,在搬到这里后不久,妈妈就不会以喜欢安静不想听到爸爸打鼾为由,一个人住进了客厅后面的这间小小的睡房。

不过,妈妈以前有没有爱过爸爸,又是怎么爱上的呢?爸爸这种人,难道也会说什么骗人上钩的甜言蜜语吗?

怎么妈妈也关心起他的工作来了?一定是爸爸叫她问的,哼哼!萧雪一边想,一边就敷衍道:「应该顺利吧。

虽然由于妈妈对她的期望也是读书成材,她和妈妈的关系因而要比爸爸好很多,但她还是一直都不怎么愿意和妈妈说心里话,象今天这样的亲昵笑闹就更加难得一见。

想问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措辞,无奈地想了一阵,说笑的不由就淡了,只得简单答道:「也许他只是把我当妹妹喜欢的吧。

这就是母性的光辉吗?萧雪看着妈妈,感激之情油然而生,不仅全然忘记了反驳,脸上的羞涩也几乎没了踪影。

在刘鑫这件事情上,她一向不敢奢望别人的支持,她也一直告诉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支持,此时她却意外地发现,母亲的支持竟然对她如此重要,重要到不允许再失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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